第36章 被狗咬了(第1/2 頁)
看了傷口,阮半夏嘖嘖道:“好狗,咬的這樣重。”
孟新義咬牙切齒,壓著怒火。
“都進來吧,你這個傷口需要處理一下。”
一行人跟著阮半夏進了院子。
沈子瑜打量著院子裡的擺設,空地上搭了幾個架子,架子上曬著藥草。
院子裡從山上引下來了溪水,雖然小,但一直都有水流出。
旁邊還有一片種植的藥草田,打理的井井有條。
沒什麼多餘的裝飾,只放了幾盆奇怪的花草。
阮半夏一邊給程青硯上藥,一邊問旁邊的孟新義:“你,什麼毛病?”
孟新義一拱手:“阮郎中,在下是過來問詢程三他這幾日的診金的。”
“哦?你要幫她付診金?”
孟新義點點頭:“犬子無知,犯了些過錯。我這個做爹的,自然要幫他承擔起責任。”
程青硯輕哼一聲:“那你怎麼不替他去河裡遊一圈呢?淨在這扯犢子。”
“程三!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你休要再挑事端!”
程青硯另一隻手拳頭握緊:“孟新義,是我太給你臉了是嗎?”
孟新義想發作,但是他愛惜自己的羽毛,更不想再阮郎中面前出醜,默默嚥下這口惡氣。
不能得罪阮郎中,畢竟他不傻,關鍵時候能救命的人,還是捧著點好。
阮郎中給程青硯敷了藥,綁好紗布,就對孟新義伸出了手。
“給診金。”
程青硯還沒給阮郎中透過氣,怕阮半夏不知道金額,忙開口道:“孟新義,你不會為了五兩銀子,賴阮郎中的診金吧?”
阮半夏一挑眉:“程郎君,五兩銀子那是看在你娘子在這裡做了幾天飯,還幫我打掃房間的價格。”
“現在既然他付診金,自然是按照原來說好的,七兩紋銀,一文也不能少!”
孟新玉和孟平康嚥了咽口水,對視一眼,不敢吭聲。
七兩銀子啊,他們省吃儉用兩年都攢不到這麼多。
孟新義氣的牙根直疼,他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為什麼他來還錢,還要多出二兩。
早知道他昨天就把錢給程青硯了,何必現在這般模樣!
“這,這七兩銀子,實在是,實在是有些太多了,我身上沒有這麼多。”
他想狡辯,想賣可憐,想少給一些。
阮半夏一皺眉:“多?多什麼?七兩銀子兩條人命,多嗎?”
程青硯搖搖頭,不多不多,一點兒也不多。
這次出門,孟新義帶足了十兩銀子。主要是想在外面炫一下富,沒想到居然又被程青硯坑了!
“給錢。”阮半夏打了個哈欠,今天早上起早出去看診,還想著回來補個覺呢,結果又來這麼多人。
孟新義磨磨蹭蹭,從懷裡掏出五兩銀子,又挑挑揀揀,湊足了七兩。
阮半夏掂了掂手裡的銀子:“還站在這幹嘛?管飯的錢另外算啊!”
孟新玉和孟平康先退了出去,接著孟新義也退了出去。
沈子瑜站在原地,阮半夏看了她一眼,一拍腦門:“程郎君,跟我過來。險些忘記了,你這個傷口不好好塗藥是要留疤的。來去藥房,我給你拿消除疤痕的藥。”
聽到能消除疤痕,程青硯也激動的顧不上沈子瑜,跟著阮半夏就離開了。
藥房裡,阮半夏將一盒藥膏遞給程青硯:“這個,結痂之後,開始塗,一直塗到痂落後半個月的樣子。具體的看你的傷口恢復情況。”
隨後將從孟新義那裡坑來的七兩銀子遞還給程青硯:“這個錢你收著,是給孟初瑩那孩子要的吧?拿回去給她吧,讓她放好。一個小孩子,很不容易的。”
程青硯只取了五兩,留了二兩在阮半夏手裡。
阮半夏之前跟葉靈雨閒聊的時候,她聽到了,阮半夏要去北方尋親。
山高水遠,不止千里,孤身一人,談何容易。
“只取五兩,給她攢著。我知道阮郎中也很需要錢,這二兩診金我可不能厚顏無恥的再拿回來。”
聽到程青硯說知道自己需要錢,阮半夏笑著收起了手,不再虛偽的推脫。
她確實需要錢,她一直在攢錢,她想去找她哥哥。找到他問問他,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回來。
邊關戰事不是已經平息了嗎?為什麼還不回來!
從藥房出來,就看到沈子瑜站在廊下。
阮半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