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血染秦淮(第1/2 頁)
第三百三十四章 血染秦淮
“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骯髒手段。”胡惟庸氣不過,轉過身子不理會朱樉。
對此,朱樉也不生氣,反倒是笑呵呵的說道“什麼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能夠辦成,你這種異類可以剷除。”
“若非胡相,我們又怎麼能知道北元探馬軍司的聯絡方式呢?”在逮捕胡惟庸黨羽之時,朱樉已經著手,將北元探馬軍司的北房,連根拔起。
南房則是透過王保保和自己媳婦,控制在自己手中,併入了錦衣衛,成為錦衣衛對國內外暗查的一部分。
朱樉站到胡惟庸面前繼續說道“西安刺殺皇后娘娘和太子妃,鼓動榆木關叛亂,北元攻打延安關,這一切都跟你有關係吧?”
見胡惟庸不說話,朱樉繼續說道“胡相不說話也沒關係,本王也不需要你說什麼,你的罪名已經足夠九族死好幾次了。”
“既然如此,秦王殿下何必來此。”胡惟庸問道。
“對啊,我來幹嘛?我來通知胡相一聲,胡相的三族外的男丁不會死,包括你的妻女。”朱樉不鹹不淡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這直接讓胡惟庸破防了,撲通,跪在朱樉面前,說話有些發抖的問道“多謝秦王殿下為我家人求情。”
朱樉喝了杯酒隨後笑著說道“胡相如此大的本事,又怎麼需要本王求情,只是本王大發善心,收留了她們而已。”
“收留?秦王殿下何意?”胡惟庸急迫的問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不忍看到我大明子民因此喪命,你的妻女與族中女眷均被送到洗浴中心接客,男丁發配漠北修路,胡相以為如何?”
聽到這裡,胡惟庸氣的渾身發抖,指著朱樉說不出話來。
“呵呵,胡相莫要激動,本王心善,留她們一條性命,也用以警告世人。”朱樉面帶微笑的說道。
“你,你這個厭王,你不得好,,,,啊,,,”胡惟庸罵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朱樉一腳踹在胸口,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之上。
“本王帶人在前線拼殺,你居然趁京師空虛想要謀權篡位,本王好心饒過你的妻女,你不知感謝,居然還罵本王。”朱樉調笑的看向胡惟庸。
胡惟庸一口老血噴出,直接昏死過去。
“呵呵,這就不行了。”朱樉站起身,對外喊道“來人啊。”
一名錦衣衛獄卒走了進來對朱樉抱拳行禮。
“就醒他,別讓他死了,明天還要行刑呢。”朱樉淡淡的說完便離開了。
行刑的地點最終敲定在了那秦淮河畔的刑場之中。
經過錦衣衛不遺餘力地大肆宣揚,這一訊息如同一陣疾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應天府城。
眾多百姓聽聞此事後,紛紛懷著好奇與恐懼交織的心情湧向刑場,想要親眼目睹這場大明建國以來,最大的一次驚心動魄的處決。
而朱元璋更是下達了一道嚴令,要求朝中所有官員在散朝之後務必親臨現場觀刑。
於是乎,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達官顯貴們也不得不放下架子,來到這血腥之地。
在這一天,胡惟庸等一眾主謀以及參與謀反之人,無一例外地遭受了最為殘酷的刑罰——剝皮實草。
他們的人皮被生生剝下,填充進稻草,製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偶示眾。
不僅如此,這些人的家眷也未能倖免,統統被處以斬首之刑。
剎那間,十里秦淮淪為一片人間地獄。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猩紅的血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入秦淮河,將原本清澈碧綠的河水染得通紅。
那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中,經久不散,足足數月之久仍未消散殆盡。
以至於許多人在此後的歲月裡,每當回想起當日秦淮河畔行刑的恐怖場景,都會從睡夢中猛然驚醒,冷汗涔涔,心有餘悸。
負責行刑的劊子手們忙得不可開交,手中的鬼頭刀揮舞不停。
由於工作量巨大,劊子手都累倒了,新的人手則源源不斷地補充進來。
而那鋒利無比的鬼頭刀,在連續不斷地砍殺之下,不知已經報廢了多少把。
與此同時,胡惟庸謀反案與吳蓉貪汙案被一同處理。
在接下來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裡,每一天秦淮河邊的刑場上都會有大批罪犯被送上斷頭臺。
那一排排等待處斬的囚犯如同待宰的羔羊,瑟瑟發抖。
而那流放的隊伍可謂是源源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