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6(第1/2 頁)
證明了這兩個人閒來無事的時候還願意在人群中安分生活,但做起妖來基本上無人能擋,抬手之間就能隨便的封印一座小城市,如果他沒被殺,沒有人知道橫濱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陳採蓮尚有姜雪衣能治。
姜雪衣誰能治她?
…
…
禪院甚爾靠在牆角,看著姜雪衣和禪院直哉坐在茶桌前。
姜雪衣看似句句話都是站在長輩的角度,聲音溫和而坦然,又著一絲語重心長,像是為對方考慮的面面俱到。
相對於禪院家那些總是喜歡在明面上給予人打壓、無時不刻都在顯示自己的權重的老壁燈——姜雪衣和人相處的姿態永遠都是親切而寬和。
她從來不會趾高氣揚、或者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實力,明面上欺壓他人。
哪怕是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禪院直哉,姜雪衣和他面對面坐著的時候也會用杯夾給對方將小巧的茶杯放在熱水裡燙的溫熱,最後手提著茶壺給對方沏上一杯香茶。
“直哉啊,你年紀不小了,是時候該長大了。”
姜雪衣臉上帶著無奈的微笑,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她似笑非笑:“還有我剛剛聽說你和家族長老似乎吵了起來,這可不行,這是你思想上不成熟,大家都是一家人,無論實際情況怎麼樣,表面上一定要和和氣氣的。”
“再說了,那些都是老人家,有的時候該謙讓就要謙讓。”
“老祖說的是。”在姜雪衣面前,禪院直哉低著頭乖巧的回答,彷彿是一塊海綿,對方輸出什麼他都能完整的吸收。
禪院甚爾看著姜雪衣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像是獎勵一樣將禪院直哉杯子中涼了的茶水倒掉,又給他沏上了一杯溫熱的新茶:“好孩子,茶涼了,我給你再續上,喝完了你去忙你的吧。”
看起來真好。
像個道德標兵一樣。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禪院甚爾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心情,他盯著姜雪衣,等對方口中的話語告一段落之後,開口:“麻衣小姐,我在銀座的房子裝修好了,這段時間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帶著小惠過去住了。”
姜雪衣露出詫異的神色,像個主人家一樣開口:“去那裡住幹嘛?房子是你的又跑不了,在京都這裡還能有人給你洗衣服做飯、照顧好小惠,你一個大男人帶著孩子獨自去東京住,怕是要生活成一團亂麻。”
禪院甚爾聽著聽著,內心感覺一團從古井裡面冒出來的涼水正在把自己從頭到尾淹沒。
姜雪衣的語氣和神色,都在顯示對方正在站在他的角度為他考慮:“你如果是續娶還好,有個妻子能管管你我還放心。小惠現在沒有母親關照,你現在也沒有什麼正經的營生。”
“這不好。”
這就是一種折磨。
禪院甚爾寧可聽到姜雪衣冷冷的對他說:“跑什麼跑?上了賊船還想中途下去,你在找死。”也不想在這裡聽對方好似每一句話都在為他考慮。
因為他根本分不清姜雪衣是真心實意還是在裝模作樣。
姜雪衣神色淡淡,一錘定音的樣子讓禪院甚爾感受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體驗過、還莫名其妙——好像被長輩在管束的感覺。
“你的心思我也能懂,不願意回京都這邊;和家裡人的關係處理的一團亂麻。”
“既然這樣我就在學校旁邊給你和小惠租個房子吧,再給你請兩個人負責你們的生活瑣事——你不用急著拒絕,這筆錢我來出。”
“如果是你的話我就不管了,問題是現在還有個小惠呀。”
“小惠才三歲多一點,你平時粗手粗腳的,連自己的生活都過得不精細,孩子方面我就幫你多上上心。”
幫你多上上心。
看看人家,多會說話。
禪院甚爾面無表情的走出屋子,看著窗外樹蔭間的天空半天都沒吭聲。
很好。
他今天幾句話就把自己弄出個單獨監視出來。
原先在禪院家裡面還有禪院直哉和一群雜七雜八的給自己遮擋遮擋視線,現在好了,被麻衣小姐放到了席位上單獨看著。
他甚至都不敢肯定姜雪衣叫來照顧他的兩個人到底是人是鬼。
…
事實證明禪院甚爾的擔心是對的。
當他牽著小惠來到姜雪衣給他們租的帶花園的小獨棟之後,一開啟門就看到兩個臉色蒼白的人安靜的站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