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第1/2 頁)
這事兒給您說清楚,不過這個過程會很漫長,甚至很可能查不出什麼結果。”
“若您願意,現在我們就按現狀結束案件,並給予您800元的賠償,怎麼樣呢?”工作人員的話說到這裡便頓住了。
他面帶複雜的表情望著易中海,心想著這位老人家可真夠倒黴的,兩千多隻剩一半,但制度上的缺口他也是無能為力。
800元!
儘管感到內心的不甘和憋屈,易中海依然懇切地向工作人員請求:
“同志,我這2600元是我多年的儲蓄,是否可以幫我在領導面前再說說情,損失一半我真的難以承受。”
工作人員認真考慮了一番,隨即再次走進內室向上級諮詢。當他帶著笑容重新出現時,對易中海說:
“易同志,領導特別理解您作為工人的辛勞積累不易,但是按規定,我們所能提供的補償最高只能到1000元了。”
“您如果願意接受的話,我就可以馬上陪同您前往領取;如果不滿意我們的方案,恐怕只能對這件事深感歉疚了。”又多了200元,雖然不多但也算是有所提升。
這對易中海來說,如同絕境逢生,急忙追問:
“同志們,能否再多加一點?例如1500元如何?這對我家的幫助會大得多!”
但工作人員堅決地搖著頭,並小聲解釋道:
“您可能對處理流程瞭解不全,實際上,雖然我們追繳了一部分贓款,但是這些資金都需要按照程式上交國庫,給您的款項完全由我們的內部預算支付。”
“現在給出1000元已是極限值,超出部分絕無可能,這次因案件偵破成功而有些寬裕的財政預算才使得我們能做到這一點。”
“而且以目前的情況,這個案件繼續拖延下去可能連這個數都無法確保,可能會降至500元、400元甚至是更少。”其意在於暗示接受現有提議可能是明智之舉。在一旁的楊工安亦出言相勸:
“易同志,請看事實說話。此情況非我們不盡力幫助您,實在是程式規定如此,即便是地區分局也需遵守同樣的規定。”
俗話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您不如先拿到這1000元,將來如有新的發現再予以追回也不遲。儘管口中這麼說,但楊工安心知肚明——這筆錢的來源恐怕永遠無法查實,考慮到黑哥的命運幾乎註定被定罪執行,他自然不會輕易開口透露資訊。
面對如此情形,易中海深深吸了一口氣,內心既氣憤不滿又無奈無助。但從這位同志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此次確實已經到達了他的許可權上限。
再加上楊工安所說的也不無道理:錯過當前機遇未來可能再也得不到。更重要的是,他們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讓自己有了個可以接受的理由。
最終,他咬緊牙關做出了決定:
“好的,先領這1000元吧,待以後若有突破再補給我。”緊接著轉頭對身邊人笑道:
“我父母一定會喜歡海民的聰明,而您也知道我是個獨苗,在家多一個人也會更加熱鬧些。”
話音未落,一個略顯憤怒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等等!為什麼沒有人來徵詢我的意見?即使我還未成年,也應該享有最基本的知情權吧!”
顯然,這是張海民,他感覺受到了冒犯和輕視。而這種突然的新名詞讓一旁的婁曉娥早已司空見慣,只是簡單地在他頭上輕拍了記作為回應。
何雨水則誤以為張海民感到緊張,於是寬慰他說:
“海民不用怕,到了你婁姨家,會有專人照顧你。而且,你知道嗎?你婁姨家居住的地方是個宏偉的公館,不覺得有趣嗎?”
“公館”這個詞突然響起。
張海民心裡其實非常感興趣,但表面上裝作輕鬆地說:
“我不害怕,也不太在意公館之類的,我只是不想讓雨水姐一個人辛苦加班,所以我想陪你。”
何雨水頓時輕笑了起來,
一旁的婁曉娥則是啞然失笑:“小子,你的嘴巴抹了蜜了嗎?說話這麼甜也不覺得噁心。”
從供銷社出來後走上街道,婁曉娥直接招呼了一輛馬車。
街上有公交車,但人太多太擠了。
她不願帶孩子們擠公交。
“師傅,到東單協和醫院。”
熟練地上了馬車,婁曉娥向司機吩咐道。
“好的,走嘍!”
司機應了一聲,駕車出發了。張海民坐在車上,身子被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