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十年(四)(第1/2 頁)
一點都沒有出乎陸楓的預料。
一個個興沖沖跑來的人無不在木人陣前鎩羽而歸,以至於玉清和虎雄最大的樂趣就是,一個在一棵蒼然古樹上撫琴看戲,一個在大門口抱著個酒葫蘆再來幾個小菜看戲。
被木人扔出去的修士倒是沒受什麼傷,但是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被木人扔出來,對修士們的信心的打擊卻是挺慘的,要知道,來的可都是各門各派的精英弟子啊。
看了差不多一整天,終於沒有再敢去挑戰木人陣的修士了,玉清冷冷一笑,收好了琴就轉身回自己的屋子去了,而虎雄也舒服的打了個酒嗝後施施然的回去了。
看著還在那裡慢條斯理磨著鐵棒的陸楓,虎雄真的很佩服陸楓的淡定,打了個酒嗝後道:“陸小子,這木人陣還真厲害,今天一整天就沒一個能破陣得。喂,跟老漢說說,有破陣得捷徑嗎?”
看看紅日已經落山了,陸楓往鐵棒上淋了一些水,將上面的汙漬沖掉,然後用軟布擦乾放到一邊的架子上後才道:“我能說對著玉清派的大門方向走就是捷徑嗎?”
“什麼?”虎雄差點一口就噴了出來,“陸小子,你的意思是說,直線走就能破掉木人陣?”
認真的點點頭,陸楓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後道:“六十四個木人,按照先天八卦的位置佈陣,似乎很是難破,但其實,你只要對著玉清派的大門照直走就行了。越想在木人陣裡彎彎繞繞找捷徑,只有被木人扔出來的下場,反而是最不起眼的那條直線才是真正的捷徑。”
“夠狠。”除了豎起個大拇指,虎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虎雄也明白了過來,這個木人陣說的簡單點,其實就是利用了人心,將簡單的事情想的太過複雜了。就像很多門派的劍法和心法,能怎麼難修煉就怎麼來,似乎不這樣就顯示不出門派的底蘊,而玉清派則不一樣,長空留下的玉清劍法簡單無比,就像長空的為人一樣,複雜的事情簡單化,能一劍劈開就能解決的事情,長空絕對不會浪費第二劍來顯擺自己劍法所謂的那個高深。
那些修士們之所以破不掉木人陣,就是因為他們的頭腦已經禁錮了,喜歡將所有的事情都複雜化了。有些事情確實需要複雜化看待,但更多的事情需要的卻是簡單化,就像快刀斬亂麻一樣!
陸楓不會閒的沒事幹去提醒那些修士,虎雄也不會去,玉清更不會去,他們三個都不會去,玉清派的那些少年少女們也就不會去了,除了送去一些食物外,天一擦黑,玉清派的大門就重重的關上了,將一群灰心喪氣的人隔絕在了外面。
整整三個月過去了,玉清派山下的小鎮因為修士的來往都變成一個小小的城池了,但還是沒有一個修士能夠破掉木人陣,更別說木人陣後面的千幻陣了。
而這三個月的時間,陸楓已經勉強的用粗磨石將手裡的鐵棒磨出鐵劍的雛形了。
看著在那慢條斯理吃著午飯的陸楓,再拿起這把姑且能稱之為鐵劍的傢伙掂了掂,虎雄無奈的道:“陸小子,你牛!”
“過獎。”陸楓頭都沒抬的答道。
屈指一彈,聽著鐵劍上傳來的迴音,虎雄奇怪的道:“這只是普通的鐵棒。”
“是。”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陸楓還是沒有抬頭,只是專心的對付飯菜,“我不僅要磨出十把鐵劍,而且這十把鐵劍都要做到一劍劈開十枚疊起來的銅錢卻不能絲毫捲刃,只能使用力氣哦。”
“這也太難了吧!”虎雄驚訝的道。
“難不難只是說說而已,就看我能不能做到了。”
“磨出來一把劍後去試試不就知道了。”陸楓抬起頭鼓著嘴巴一臉無所謂的道。
“算了,敗給你了。”將鐵劍放回架子上,虎雄奇怪的道:“也不知道老何出了什麼事,怎麼一走就是三個月沒點兒訊息?”
“要麼碰到瘟疫,要麼就碰到什麼疑難雜症或者是稀奇古怪的毒藥什麼的。”將小桌上的最後一點飯菜扒拉乾淨,陸楓擦擦嘴道,“只有這三件事,才會拖住我師父,不然的話,早回來了。”
小鎮,一溜排開的煎藥的砂鍋。
“師父,魚腥草不夠了。”將一個砂鍋裡的藥湯倒出來,玄夢擦擦額頭的汗水道。
“絞股藍呢?”丹青子一邊切著藥材一邊問道。
“也不多了,不過還夠用。”粗粗瞄了一眼裝藥的大車,玄夢答道。
看著鎮子裡已經回覆了不少生氣的鎮民,將手裡的藥材切好,丹青子擦擦手喚過一個官兵道:“去,將你們的校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