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回 徐鳴皋探陣陷陣 海鷗子知情說情(第1/2 頁)
話說王元帥聽了非幻道人那一番話,真氣得口不能言,大叫一聲,倒於馬下。,悄悄告訴大家,本書首發,想更快閱讀,百度搜尋就可以了。當下徐鳴皋等趕著救起,扶上馬回到營中,用薑湯救醒過來。切齒恨道:“若不將非幻道人擒住碎屍萬段,誓不為人!”當下眾將勸道:“元帥請暫息雷霆之怒,末將等當效死力去擒妖道便了。”王守仁道:“悉賴諸位將軍之力,總之一日妖道不除,宸濠一日不能就戮。”徐鳴皋道:“末將有一言容稟:前者餘七擺設迷魂陣,經末將等諸位師父、師伯、師叔前來將他迷魂陣破去,餘六敗逃上山。當時就有末將的大師伯玄貞子說道:‘將來尚有白蓮教首徐鴻儒下山。’這徐鴻儒就是餘七的師父,想來非幻道人也是徐鴻儒的徒弟了。末將的大師伯並又言道:‘俟徐鴻儒下山之時,諸位師怕、師叔、師父還要下山,幫同剿滅徐鴻儒。’今日看來,非幻道人雖擺下這妖陣,我等師伯、師叔即不全來,也要有幾位到此。只要來兩位,就可破他的陣了。末將之意,明日俟末將暗暗的去探一回,看他那陣內究竟如何利害。倘能設法,末將等可以去破。誠如元帥所言,早將妖道捉住,正了國法,好去剿滅逆賊。設若末將等不能破他的妖陣,末將當將傀儡師伯所留的寶劍請將出來,修書付那飛劍傳去,先請傀儡師伯到來,再作區處。元帥切勿煩惱,有傷貴體。”徐鳴皋說了這番話,王元帥覺得頗為動聽,因道:“將軍明日要前去探陣,務宜小心要緊。”徐鳴皋又道:“末將之意,明日前去還恐他知道,反為不美。不若今夜暗地前去探看一番,料他不能知覺。”王元帥道:“只是本帥不能放心使將軍深夜前去。”徐鳴皋道:“逆賊宮內,末將還時去時來,而況賊營,有何不可?元帥若果不放心;可請徐慶賢弟同去便了。”王元帥道:“能徐將軍與將軍同去,本帥也可稍覺放心了。”說罷,徐鳴皋退出。
到了夜半,徐鳴皋便同徐慶換了衣服,兩人皆穿元色緊身短襖,腳踏薄底靴,背插單刀,先到王元帥前告辭了,然後二人就從帳後竄出帳外,但見兩條黑影向東而去。王元帥一見,也自欣羨。
且說徐鳴皋、徐慶二人出了營門,直奔賊營而去。不到一個更次,已到敵營。徐鳴皋便與徐慶說道:“賢弟,你且在外接應,讓愚兄先到陣中探看一回。若無什麼利害,愚兄即刻出來,便同賢弟進去,出其不意殺他一陣,能就此破了他的妖陣更好;即不然,也要傷他些賊眾。設若果真利害,愚兄也便即刻出來,就趕緊回營,用飛劍傳書,請傀儡師伯。萬一愚兄被他捉住,陷入陣中,賢弟萬不可步兄後塵,也到陣內尋找。可急急回營稟知元帥,請元帥按兵不動,也不要與妖道廝殺。賢弟可趕緊去請各位師伯、師叔、師父到來。愚兄曾記傀儡師伯臨行時,暗與愚兄說過,說我應有四十九日大災,而且九死一生。當時曾付我一粒丹藥,叫我到了急難時節,將此丹藥吞下,可保不死。我今日已帶在身旁,恐防有難。”徐慶道:“兄長何故出此不祥之語?”徐鳴皋道:“事有前定,勉強不來,但願不應傀儡師伯的話,則更大妙。設若被傀儡師伯說上,賢弟可萬萬不要入陣,急直去尋各位師伯、師叔要緊!”徐慶也明知事有前定,就不十二分阻攔。徐鳴皋說罷一番話,即刻別了徐慶,身子一晃,早不見了所在。
他已經竄入賊營。先在無人處暫停一腳,然後慢慢走入陣中。方到陣門,便有小軍喊道:“有奸細!速去稟知陣主!”徐鳴皋見小軍說了這句話,立刻拔出刀來將那個小軍砍死在地,便大踏步走進去了。到了裡面,並不見什麼利害雌覺陰風砭骨,冷氣侵入。那知徐鳴皋正是誤入亡門。走不一刻,忽覺毛骨悚然,渾身冷不可耐,暗自說道:“何以這陣內如此天寒?”當下知道不妙,將那一粒金丹放在口中,吞了下去。才將丹藥吞下,忽見非幻道人指著鳴皋笑道;“過來。”徐鳴皋一見大怒道:“好大膽的妖道,本將軍前來破你這妖陣!”只見非幻道人手執雲帚、說道。“你死在目前,還不知之。你已誤入亡門,本師也不必與你廝殺,包管你不到五日,冷得骨僵而死。”徐鳴皋聽說,方知道這是亡門,怪道如此冷法,即刻掉轉身來向外就走。非幻道人復又大笑道:“你既誤入我陣,尚容你出去麼?”說著將雲帚一拂,忽然陰風大作,尤加冷氣百倍,登時不知道路,但是黑沉沉一個地方,再也看不出東西南北。加之那股冷氣漸漸侵入心苞,徐鳴皋覺受不住,說聲:“不好!”立刻打了一個寒噤,兩腳立不住,遂跌在塵埃。非幻道人見徐鳴皋跌倒在地,就叫了兩名小將將徐鳴皋拖人冷氣房,好使他骨僵而死。當下小軍將鳴皋拖去。這裡非幻道人復將雲帚一拂,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