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回 一塵子勸秀英歸誠 徐鴻儒約守仁開戰(第1/2 頁)
話說一塵子見問,因道:“本師之意,所謂‘兩面俱到’者,只因方才聽小姐之言,有謂徐鴻儒使今小姐前去助陣,小姐不願前去。,悄悄告訴大家,本書首發,想更快閱讀,百度搜尋就可以了。在本師看來,小姐既無附逆之心,不妨將計就計,前到吉安,外行以助陣為名,內卻以歸正為實。到了那裡,不必一定將徐鳴皋送出陣來,只要將他安頓一所好好地方,使他毫不受害;等將妖陣破去之後,小姐便可與他一同出來。那時徐鳴皋知小姐相救與他,人就無情,豈有絕決之理!就便他任意絕決,好在本師等皆在那裡,不但本師可以相勸於他,且可稟明王元帥,請元帥作主,那怕他不肯相從麼?但有一件,本師奉借之物,可要小姐先交給本師。本師拿了此物回去,就可先在元帥前申明瞭。不知小姐尚以為然否?還請三思,以定行止。”
餘秀英聽了此言,暗道:“此話倒也不錯,我何不就如此如此,豈不較為妥當麼?”因即答道:“蒙老師見教,敢不遵命。但老師既可先代為在王元帥前申明,何不就煩老師引領,先去見了元帥後,當面與元帥約定,剋日裡應外合如何呢?”一塵子道:“如小姐能如此。那更妙了,本師又何必不為小姐引領?”秀英道:“老師既然允諾,即請老師示知:所需何物?”一塵子道:“本師所借者。系小姐處光明鏡耳。”秀英道:“此鏡昨為寧王借去,現不在此,容向寧王處取回,即便與老師同去便了。還有一事與老師相商:我這兩個丫鬟,向來隨身相伴,名雖主婢,情同骨肉一般,以後還請老師與鳴皋一言,使他納為側室。”一塵子道:“此事更極容易,在我便了。”說罷,便欲出去。秀英又道:“此時老師欲往何處?”一塵子道:“此處不便久留,我先回吉安而去。”秀英道:“老師先回吉安,固是大好,但請老師即與元帥言明,奴家三日後定到。日間可不便相見,耳目眾多,恐防洩漏,請約定三日後三更進貝便了。”一塵子道:“如此更好。”說罷,便即飛身出了宮門,只見一道白光,已不知去向。
餘秀英暗自想道;“此人有如此本領,我師父、哥哥欲與他們比試,不敗豈可得乎?”說罷,當日即往寧王宮中見了寧王,說明前日抱病業已痊可,即欲前往吉安,幫助師父、師兄破敵,並將光明鏡討回。宸濠聞言喜不自勝,當下說道:“難得仙姑助孤,共成大事。將來功成之後,孤定不忘仙姑之功便了。”餘秀英便反辭說道:“臣妾誰願千歲早早離了南昌,以圖長久之計,非惟千歲之幸,亦薄海人民之幸也。”宸濠大喜道:“總賴仙姑之力,與孤成功。”說罷,餘秀英告退出來,回到自己臥房,即與拿雲、捉月兩個丫頭收拾了一夜,將所有物件全行帶在身旁。到了次日,便同兩個丫頭出了宮門,前往吉安而去。餘秀英雖不似七子十三生有御風的本領,她卻有塊手帕,名曰行雲帕,只要將此帕念動真言,站在上面,這手帕便可騰空飛去,所以叫行雲帕。餘秀英與兩個丫頭到了宮外,就將行雲帕祭起,三人站在帕上,一霎時出了南昌城,直望前途進發。這且按下。
再說一塵子回到大營,先將餘秀英如何思念徐鳴皋、如何棄邪歸正的話說了一遍,告訴玄貞子等人知道。玄貞子等人聽了此言,也甚歡喜。一塵子又將如何借寶,勸他歸降,餘秀英如何要見元帥的話,又說了一遍。玄貞子等人更是大喜,當下便道;“何不此時就稟明元帥得知,好使元帥也知道其中情節?”一塵子答應,因與玄貞子等人一同來至大帳。
王元帥見他等進來,當即讓了坐,大家坐定。王元帥先問道:“諸位仙師前來,有何見諭?”一塵子便道:“特來為元帥送一喜信。”王元帥道:“兩兵相對,勝負未分,妖陣羅列,尚未去破,何喜之有?敢請諸位仙師明以教我。”一塵子道:“此卻實是一件極大的喜事。元帥指日即得一員女將,破陣又在此人身上,解救徐將軍出陣,亦復此人功勞居多,豈得不與元帥賀喜麼?”王元帥聽了此言,實在不能明白,因道:“諸位仙師雖如此說,女將卻是何人?尚清詳細示知。”一塵子道:“此人卻是餘七之妹,名喚秀英,因仰慕元帥,欲來歸順。”王元帥道:“仙師此言差矣!餘七現為本帥仇敵,豈有我之仇敵,而妹欲歸順者乎?本帥卻甚不可解。”玄貞子道:“元帥有所不知,其中卻有緣故,容貧道說出,元帥就坦然不疑了。”於是玄貞子即將如何與徐鳴皋有十世姻緣,如何一塵子前去盜那光明鏡,暗中聽見秀英思念鳴皋,如何一塵子勸其歸降,餘秀英如何要來求見,約期裡應外合的話,說了一遍。王元帥這才明白,當下也就大喜道:“這總是我主洪福齊天,所以有這般奇事。但不知這餘秀英何日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