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回 王元帥國書約內應 御風生見面說前因(第1/2 頁)
話說王元帥將徐鳴皋所上之書看畢,當命拿雲稍待,尚有回書帶去。,悄悄告訴大家,本書首發,想更快閱讀,百度搜尋就可以了。拿雲答應,侍立一旁,等候王元帥作覆。王元帥也就即刻取出花箋,磨濃香墨,拈筆潤毫,就燈下作了一封回書。上寫道:
介生頓首上覆於鳴皋將軍足下:使者來,得手書,誦悉各節,不禁踴躍,忭頌奚如。以將軍得慶重生,某不敢居為己功,實賴秀英之力。然以秀英改邪歸正,而又急公好義,難得!難得!約期舉事,現在尚難預定。良以應用之物雖全,而應遣之人尚缺一二。一俟到齊之後,即便作背城之一戰。但聽連珠炮響,即大軍直搗時也。幸即內應,早定厥功,不勝翹望。使去匆匆,不盡縷縷,諸惟珍攝,努力加餐為幸。介生再頓。
王元帥將書作畢,又看了一遍,然後封固起來,當即交與拿雲。拿雲接著過來,貼肉藏好。王元帥又向拿雲道:“煩你回去多多上覆徐將軍與你家小姐,就說本帥不日出兵破陣,但聽連珠炮響,請他們二人即速內應便了。”拿雲道:“謹遵元帥吩咐,婢子回去當轉告徐將軍與婢子的小姐,元帥兵至之日,斷不致誤事便了。”說罷,便即告辭出來,只見他身子一晃,早已不知去向,直望賊營而去。到了賊營,即將王守仁回書取出,徐鳴皋與餘秀英同看了,自然遵照辦理,不在話下。
且說王元帥等拿雲走後,因為時已經不早,不便去請玄貞子等人,也就將溫風扇收藏好了,即便安寢。到了次日一早起來,升了大帳,打了眾將鼓,各將官紛紛進帳參見華,王元帥就命人去請玄貞子等人。玄貞於等一聞元帥去請,也就即刻來到大帳,與元帥彼此見禮已畢,王元帥讓玄貞子等依次坐下。王元帥開口說道:“昨夜餘秀英遣婢子拿雲,已將溫風扇送來,並有徐鳴皋書信一封。現在徐鳴皋已為餘秀英救出。據原書所云,徐將軍即欲回營。只因得慶重生,精神尚未充足,既不能升高夜遁,復不便白晝可行,現在約為內應,如此真乃可喜。本帥已隨即復書,約他但聽連珠炮響,便是我軍直搗之時,命他與餘秀英兩人即為內應,想他二人當不致誤事。惟慮伍天熊何以至今未到,難道又有別事耽擱麼?諸位仙師的高見,伍天熊不來,可能先去破陣麼?”玄貞子道:“元帥切勿過急,伍天熊夫婦不來,雖各項應用之物齊全,此陣仍不可破。而況我輩中尚有數人未到,須俟到齊之後,方能一鼓成擒。貧道算定本月二十二日甲子,前去破陣,那時諸人皆到,包管元帥馬到成功。且伍天熊夫婦旦夕必到,元帥但請放心便了。”
王元帥聽罷這番話,也無可再說,只得將溫風扇送與玄貞子道:“本帥看此扇也絕無有異之處,何以如此寶貴,前去破陣竟非他不行?本帥實不可解。”玄貞子道:“元帥有所不知,此扇雖外面如此,卻是寶貴難得。即以年代而論,此扇系李老子所制,用以扇火煉丹。由此而來,已不下幾千百歲矣。但不知餘秀英何以盜出,俟將來到要問他個明白。元帥既今與徐鳴皋約了,二十二這日未經出隊之先,便可先放連珠炮,他便知道,好為預備。元帥以為如何?”王守仁道:“仙師之言,正合吾意。”
大家正談論間,忽見守營兵牢報進帳來,向王元帥說道:“營門外現有六位真人,一位道姑,欲見元帥。小的特來通報,請元帥示下。”王元帥正要動問,只見玄貞子道:“他們今已來了,好極好極!”王元帥聽說,知道是七子十三生未來那幾人,當下便命小軍請進。小軍答應,即刻飛跑出去,將那六位道者、一位道站請進來。此時王元帥已降階相迎,那六位道土、一位道姑飄然進了大帳,與王元帥施禮畢,挨次坐下,又與玄貞子等道了闊別。原來這六位便是飛雲子、默存子、山中子、凌雲生、御風生、雲陽生,那一位道姑便是霓裳子。現在七子十三生皆齊集一處,於是一枝梅等人又上來給飛雲子等七人參見行禮。
王元帥見七子十三生皆是仙風道骨,實在可敬,因與眾人說道:“本帥忝握兵符,毫無德能,荷蒙諸位仙師不遠千里而來,以助本帥誅奸討逆。事成之後,不知如何報答,只好將來奏明聖上,一一加封便了。”玄貞子等二十個人一齊說道:“我等只以順天應人,前來討逆,非敢妄有希冀,今蒙元帥如此厚誼,某等卻心感之至。為今之計,諸事齊全,只等伍天熊夫婦一到,便可出兵破陣了。”當下霓裳子從旁說道:“伍天熊夫婦業已隨同徐慶下山,何以仍未到此?”御風生也就說道:“伍天熊所以尚未到此,因他妻子鮑三娘已於前日在半途生產,生了一個男兒。三朝未過,似不能趲趕前來。我料他明日便到。”玄貞子道:“賢弟,你何以知之?”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