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回 一枝梅盜箭斬馮雲 賽花榮暗器傷徐壽(第1/2 頁)
話說謝志山聽了卜大武這番話,登時三尸神冒火,七孔內生煙,大叫一聲,跌倒在地,昏暈過去。,悄悄告訴大家,本書首發,想更快閱讀,百度搜尋就可以了。當下卜大武即與馮雲、孟超將他扶起。停了片刻,甦醒過來,大怒說道:“卜賢弟,你不必著急,咱給你代眾家兄弟報仇便了。就便這王守仁狗孃養的不來,咱也要興兵下山去殺他。”卜大武道:“兄長,你不必患王守仁不來,只愁這山上人少,非他的對手。”謝志山道:“賢弟,你何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必說咱山上尚有三四千人馬,就便沒有,咱又何足懼哉!”卜大武道:“小弟現尚帶有不足一千人,雖系殘敗嘍兵,只要養息數日,也還可以使用。”謝志山道:“現在那裡?”卜大武道:“現在山下候示。”謝志山道:“可即命他們上山便了。”當有小嘍兵下山招呼。不二刻,所有一千精銳全上山來。在山嘍兵繳令已畢,謝志山仍命卜大武管帶。卜大武又再三相謝。
當下謝志山即命大排筵宴,與卜大武洗塵壓驚,四個人暢飲起來。直飲到日落,謝志山即令卜大武在偏寨安住,然後各歸本寨而去。原來這桶岡寨卻有三座寨柵,謝志山居中寨,馮雲居左,孟超居右。平日卻各就本寨居住,有了大事,始在聚義廳會議。
卜大武當就偏寨安住下來,故意命徐鳴皋、一枝梅、周湘帆、包行恭、狄洪道、徐壽六人在偏寨上宿。徐鳴皋等會意,當即到了偏寨。等到三更將近,各寨業經睡宿,徐鳴皋等即至卜大武房內,低低問道:“那馮雲、孟超兩個賊目的臥房在那裡,我們便可前去行事。”卜大武忙止道:“今日尚不可動手,且等一日。明日可至各處將路徑看明,至明夜再行動手。”徐鳴皋等聞說,也覺有理,隨即出了臥房,仍就寨內安歇。一宿無話。
次日,即雜在本山嘍兵內,各處去看路徑。所有出路及那有埋伏的地方,全行看過,切記在心。到晚間又至偏寨,歇息了兩個更次。等到三更時分,徐鳴皋等六人各脫去外面衣服,取出利刃暗器,招呼了卜大武,又將脫下的衣服在僻靜地方藏好,然後徐鳴皋、徐壽使出夜行手段,直奔孟超右寨而去,一枝梅、包行恭直奔馮雲左寨而去,狄洪道、周湘帆往來接應。只見他們六個人身於一縮,並無一點聲息,但見六條黑影子飛出寨外,登時已不知去向。卜大武看得清楚,暗暗讚道:“原來他們尚有這樣的手段,我幸虧識時務早早歸降,不然,即不死於陣上,也說不定為他們暗中刺死。”
不言卜大武暗地自語,且說一枝梅與包行恭來到左寨,兩個人由屋簷上倒掛下來,向左寨一看,但見臥房內尚有燈光。一枝梅與包行恭便將身子垂下,手執單刀,輕輕的將窗紙戳了一個小孔,就此兩腳一會,已落在平地,真個一點聲息沒有。先向四面一望,見無人影,便走近窗格,將一隻右眼從窗格內小孔上望了進去。只見房內坐著一人,尚未睡覺,在那裡做八段景的工夫。一枝梅看罷,也不驚動,即從身旁取出薰香,復又跳遠了一丈多地,取出火種,將薰香燃著,又來至窗腳下,將薰香由窗戶小孔中透至裡面。他這薰香可與眾不同,他人所制的都有一種香味,他這薰香卻一點香味沒有,好似若有若無一股熱氣而已。不論何人,只要觸著這一點熱氣,登時就骨軟筋酥,坐立不住。一枝梅將薰香透送進去,過了一刻,料已散開氣味,便將薰香取回悶熄,仍收在身旁,又立在那裡靜聽。又過了片刻,只聽裡面呵欠之聲,一枝梅知道馮雲已觸著香氣。復從窗眼內望了進去,只見馮雲已睡床上。一枝梅看畢,便向屋簷上擊了一掌,包行恭也就將手掌一拍,當時跳下房簷。一枝梅又將單刀向著窗格輕輕撥開,便一竄身進了臥房,直奔馮雲床前。手起刀落,先將馮雲殺死,取了首級,然後四面來尋袖箭。尋了半會,只是尋找不出,又覆在馮雲身上去搜。那知這馮雲袖箭是隨身攜帶,此時卻在他腰內搜出。取過來就燈下觀看,卻是一個八寸長的竹筒,內有訊息,中藏二十四枝連珠鐵箭,只要一枝打出去,接連著二十四枝一齊發出,果然利害。一枝梅從前也學過此藝,他也會用。後因暗器傷人,終非正道,以此不用多年。現在見了此箭,卻愛他製造精工,便於攜帶,又系絕好防身之器,因即藏在身旁。復行出房,將窗格仍然倒關起來,會同包行恭跳上房屋,直奔右寨而去。
卻說徐鳴皋與徐壽二人到了右寨,也是從簷口倒垂下來,側耳聽聲,向房內聽去。只聽裡面並無鼻息之聲,知道孟超還未睡覺,便輕輕的跳落下面,也從窗格紙上用津唾舐溼,戳了小孔。孔內望了進去,只見迎面設著一張床鋪,垂著帳門。徐鳴皋也不知裡面的人曾否睡熟,卻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