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惹火燒身(第1/2 頁)
惹火燒身
跳出來的正是文遠伯的兒子錢鈞,其他人或許還能忍的了林寒的猖狂,但錢鈞這個文遠伯的公子哥頓時炸毛了,世人皆知文遠伯是東宮的人,太子的事就是文遠伯的事情,對於錢鈞來說既然是文遠伯府的事自然也是他的事情,正所謂主辱臣死,錢鈞自己也明白,若是這個時候他不跳出了,那麼回去絕對少不了家法。
林寒欺負劉煜,劉煜是太子的人,也就是說林寒在找太子的麻煩,找太子的麻煩不就是找文遠伯府的麻煩,找自家的麻煩他怎麼能忍?
“目無君上?這位公子哪隻耳朵聽到在下目無君上......士子劉煜酒後胡言敗壞東宮名聲,玷汙太子英名,在下好心提點,何來怪罪一說......難不成這般口出狂言的狂徒當真是東宮之人?倘若當真是東宮之人,在下替東宮清理門戶,以免太子在陛下面前被誤會,真要計較起來在下也是一番好心啊......何來目無君上一說?”
林寒的目光落在了錢鈞的身上,劉煜認輸後錢鈞就跳
了出來,一個無親無故的江南士子竟然可以讓京城紈絝為之出頭,很顯然也從一旁佐證劉煜並沒有口出狂言,劉煜的確入東宮成為了太子的幕僚。那麼這錢鈞應該也是太子的人無疑了。
不過很顯然這位太子的人並沒有看清楚現在的狀況,劉煜的情況已經屬於撈不得,哪怕是作壁上觀也不該蹚渾水,而錢鈞的此番行徑對太子非但不會起到什麼作用,反倒是幫了倒忙......
錢鈞被林寒突如其來的目光盯的有些發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刻他竟然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士子而是他的老爹!還沒開始交鋒就弱了三分,錢鈞臉上不爽的神情逐漸凝固,一隻胳膊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下還是指向林寒顯得格外的不知所措,整個人看上去非但沒有一點威懾力反倒有幾分滑稽。
“清理門戶?林公子還真是好大的口氣,當今太子的門戶何曾需要一個外人來清理?”
錢鈞看著林寒玩味的神情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以前都是他玩別人,到現在好似反過來了,自己堂堂文遠伯的公子若是讓一個初來乍到計程車子玩了,他還怎麼在長安城混?臉上的不爽化作惱怒,指著林寒大聲斥責到。
“哦?這般說來劉煜劉公子當真是太子的人?”
林寒饒有興趣的看著錢鈞,他的確沒想到太子的人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不過看錢鈞的表現,林寒卻是放心了下來,錢鈞只是一個紈絝,很顯然不帶腦子。現在最好的選擇絕對不是跳出來替劉煜鳴不平......
林寒已經開始考慮劉煜的舉動到底是他自己的無心之舉,還是成了別人手中用來對付東宮的槍,若是臨時起意也就罷了,若是一個局,那麼他在這其中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而幕後的黑手又是誰?
林府?秦王府?還是趙王府?亦或是皇宮中的寧皇?
林寒電光火石間腦海中湧現出了很多念頭,他很快就排除了林府和寧皇的可能性,這個時候林府捲入三個皇子的爭鬥並不明智,而寧皇巴不得林寒遠離朝堂的紛爭,剩下也就是秦王府和趙王府兩個選擇了。
無論是誰都有這樣做的動機,一時間林寒也無法繼續排查下去,不過林寒很快意識到,這件事或許也是一個可以將自己摘出去的契機。雖然看上去得罪了東宮有些不明智,但若是因此可以博得寧皇的聖心,那麼這筆買賣也不是不能做......
寧皇不希望林寒與三位皇子走的太近,現在林寒已經相當於變相的得罪了趙王太子,只要接下來操作得當與秦王保持一定距離,應該就成了。
錢鈞愣了一下,二十多年來的聲色犬馬讓他的腦子裡全都是鬥雞鬥狗女人之類的東西,現在需要動腦子了,錢鈞猛的發現自己的腦子好似不太夠用。他一時間想不出林寒這一問的深意......
就好像自己使盡吃奶的力氣向林寒揮了一拳頭,結果卻打在了棉花上,林寒毛事沒有,他卻被氣的夠嗆!
“是又如何?”
錢鈞沒過腦子下意識的回應到。他忽然有種感覺自己貌似把腦子落在家裡了,早知道是這個情況就不應該急匆匆的跳出來......
“諸位不妨好好想想......太子幕僚,仗勢欺人,酒後胡言,玷汙儲君威名,若是此事傳到陛下口中,陛下會是如何想法?落入心懷叵測之人耳中又會如何想?是太子管教不嚴,還是故意放縱?畢竟閣下這位太子府的人看著儲君威名受損還在看熱鬧,著實叫人不由的浮想聯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