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給老夫一個面子如何?(第1/1 頁)
“都豎起耳朵給本王聽好了!”
“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殺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
“苟能制侵陵,豈在多殺傷。”
“這詩名叫做《出塞歌》!”
唐欽州一念完這一首詩,瞬間在場的文武百官們全都驚住了。
因為這首詩在唐欽州鏗鏘有力的誦讀之下。
甚至讓眾人感覺看到了金戈鐵馬,看到了戰場上的殺器。
“好詩,王爺此詩甚好,可稱千古詩詞!”
“在王爺念出這一首詩的時候,我彷彿看到了數萬將士廝殺的場景,太震撼了!”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兩句太絕了!”
“這首詩詞不僅僅氣勢磅礴,將戰場的金戈鐵馬寫的淋漓盡致,同時也寫出了行軍打仗的要領,好一個‘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這劉洵的《舊王衰,新王迎》跟王爺的《出塞歌》相比,簡直不堪入目,這才是真正大氣磅礴豪情萬丈的戰爭詩句!”
“最後的兩段詩句,更是寫出了戰爭的殘酷以及王爺的仁心,單單這首詩裡的內容,就遠遠比劉洵的豐富精彩!”
……
一時間,對唐欽州這一首詩的誇讚聲連連不斷。
其實這一首詩是堂堂詩聖杜甫所著。
它的名曰《前出塞九首#183;其六》。
前四句極像謠諺,可能是當時軍中流行的作戰歌訣。
馬目標大易射,馬倒則人非死即傷,故先射馬,蛇無頭而不行,王擒則賊自潰散,故先擒王。
聽到唐欽州這一首詩之後,哪怕是皇帝唐欽齊,也忍不住站了起來連連拍手。
“好詩好詩!”
相對於大唐朝臣如此興奮,反觀大元使團眾人,臉色無比的難看。
因為這一首詩對比劉洵的那一首,出色程度可不是高出一星半點,兩者根本不能夠相提並論。
別說讓這些大儒評判了,只要是普通的讀書人,都能夠瞬間分出高低。
這讓本來以為得勝的大元五公主鐵木紜紜,此刻臉色鐵青,心情直接盪到了谷底。
不是說唐欽州從未作過詩句嗎?不是說唐欽州不善寫詩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的大元使團眾人,腦海裡全都是問號,完全想不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稍微平靜了一下之後,皇帝唐欽齊立刻恢復帝王的穩重,不過臉上仍舊帶著笑容看著大元使團眾人。
“這一題應該是勝負已分了吧?”皇帝唐欽齊明知故問的開口詢問。
這時面色無比難看的鐵木紜紜,也不得不站出來咬牙切齒艱難的說道:“這一題,算是大唐勝了!”
說完這一句話的鐵木紜紜,目光憤恨的看了一眼唐欽州。
又是這個傢伙,又是他在大元使團優勢的時候,出來橫插一腳搗亂,壞了她鐵木紜紜的計劃,實屬可恨啊!
不過這時的唐欽州並且看向鐵木紜紜,而是轉過頭來看向表情依舊吃驚的劉洵,神色平靜的淡淡開口說道:“你現在可以履行你的承諾了。”
聽到唐欽州這一番話,這個劉洵才緩過神來,立刻神色變得無比難看。
劉洵之前是咬定唐欽州不會寫詩,才會放下話來輸了就跪下磕頭認錯。
不過劉洵認定是自己是絕無可能輸的。
可是誰能想到,唐欽州居然還有如此高的寫詩的文采。
現在他劉洵輸了,要在如此多人的面前,當眾給唐欽州磕頭認輸。
這可是多丟人之事,讀書人最在乎的就是臉面和名聲。
如若此事傳出去了,將會成為劉洵一生抹不去的黑點,也會曾為人們茶餘飯後談資的笑料!
而苟勳身為劉洵的老師,如若劉洵真的在眾人面前跪下來,丟人不僅僅是丟他自己,作為他老師的苟勳也會跟著丟人。
於是苟勳便對著唐欽州開口說道:“一字並肩王唐欽州,得饒人處且饒人,文人相鬥乃尋常之事,若是如此斤斤計較,便失了文人的風骨,給老夫一個面子,他已經當眾輸了,後續這個磕頭認輸便無須計較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