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火上澆油1(第1/2 頁)
有心不見祚晨,王爺又有些不捨,見吧!又唯恐他囉嗦個沒完沒了。
“屁大點的孩子,怎麼搞出來這麼大動靜!”王爺用手扶住額頭,輕聲說著,“去,喚他到書房見我。”
管事屁顛屁顛地,向王府大門跑去。
“孫兒……”
“免了,免了!沒受傷吧?”王爺滿臉關切地問道。
“剛回來,就趕著來見您了,沒顧得包紮……”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陳達,陳達!”王爺氣急敗壞的用手指著祚晨,喊著管事。
“王爺,……”
不待管事陳達說什麼,王爺就急促促的說道:“趕快喊郎中到書房,是刀傷。”
聽出王爺緊迫的語氣,管事的腳步變得急促起來,出得書房時連房門都沒顧上關緊。
仔細清洗傷口、敷藥、包紮,整個過程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痛苦,笑吟吟地和他無關痛癢一般。王爺假意不看他的表情,心裡卻是暗暗嘆了口氣,暗室不欺是祚晨特意做給他看的,王爺自然心知肚明。
“多謝!”包紮完,祚晨對郎中報以誠摯的謝意,簡單的話語真誠的沒有一絲虛假,一直目送郎中出得書房。
“說說,具體結果。”王爺在椅子上穩了穩身子,抬頭看著祚晨那一臉漠然,暗自想著,這是怎樣一個黃口小兒,來京都短短兩月有餘,禍事接連兩樁,並且都是事關朝廷。
還真是單刀直入,看來王爺掌握的資訊真是不容小覷,只問看不到或是無法獲取的訊息。祚晨如是想著,拖泥帶水就顯得矯情了,“守備司包括司長高原十三人,皇城禁軍五人,被全滅。李強總統領,被我放生了。”
很簡單的答覆,沒有絲毫停頓,默然的臉上也不見絲毫情緒波動,這和平常的嬉皮笑臉反差極大,王爺一時竟也無法適應如此差異,呆呆傻傻的注視著祚晨,心裡卻是翻江到海般無法平靜。
沉思良久,王爺自言自語般地說道;“真是個不安分的孩子,怎麼搞出這麼多人命?”
其實,王爺也不知道,怎麼和祚晨談才好。談律法不合適,談朝綱也不合適,談官場目前格局更是不太合適。祚晨就像是虛擬和現實夾縫之間,出現的不穩定因素,總是在不經意的時間令人頭痛不已。
“是他們要殺我,卻沒有成功!”像是在糾正王爺的說法不正確,祚晨說的很認真。
王爺微微皺起眉頭,“他們可以說是全軍覆滅,可是你們好像毫髮無傷?”
不再糾結於王爺的說法,這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也沒有時間關心他是在等誰,“爺爺,您知道我找您的目的,卻老是逗著孫兒玩,我都累壞了,您還在兜圈子。”
尷尬地笑笑,王爺說道:“哦!?那你說說,找我什麼目的?”
你這隻老狐狸!祚晨心裡暗自腹誹著,心裡明白,王爺就是想把他牢牢地綁在同一陣營,他也在避免被人利用之後,全然沒有一絲好處。
“爺爺,在京都我就您這一位親人,剛不久進都城時又一時欠失考慮,用了兵部令牌。這正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是否給人留下了把柄,孫兒,請您解惑。”
“趙尚書送你令牌當然不是拿來玩的,毋庸掛懷,他自有辦法。”王爺很不滿意祚晨沒有表明立場,沉下臉應付著,暗暗在心裡想著,鬧吧!越亂越好,自然有人焦頭亂額。
“有欲則苦,無慾則高”像是這倆人的真實境況。
祚晨一心想要從王爺這裡得到,朝野對準自己的矛頭有多鋒利的判斷。王爺卻在堅守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祚晨只要不表態不表明立場,就不會給予出謀劃策,就不會給予準確的時局判斷。雖然,劉尚武確實是王爺的嫡系,但對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劉祚晨,王爺很想親自把他綁在同一陣營,不是直系親屬的裙帶關係在他看來,絕對不是牢不可破的壁壘。
事實確實如此,劉尚武若有意外,祚晨絕對可以不顧生死為其付出,或是想盡辦法為其解圍。王爺作為劉尚武的嫡系長者,倘若亦有意外,只是外圍裙帶關係的祚晨,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王爺需要如臂使指的驅使,而不是鞭長莫及的負累。
覷覦皇座無論是否屬實,只是對於王爺的深沉,祚晨就相當的排斥。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王爺對他關愛有加,但是透過一些細節就可以看出,那完全就是別有用心的對外示意,或是刻意的感情拉攏。這種表象化的語言和態度,祚晨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和祚晨自己和張有財一班人的心交,有著本質上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