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要求(第2/3 頁)
這就涉及到名分的事了,若只是下人,自然不用過多操心,若是收用的房裡人,那就是半個主子,滿府都要敬著的,自然不好隨意安排。
齊慕清表示瞭然。
屋內很快安靜了下來,肚子傳來“咕咕”的怪叫,長指在肚子上按了按,他無力的躺到床上。
如今這個情形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好在機緣巧合遇上了沈周寧,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只是今後兩人總是要見面的,若被她發現了身份就不好了。
此間世界極為特殊,對於男子諸多約束,若是他身份暴露,名聲只怕毀於一旦。
到時候不死也得被圈禁,再也無法現身於人前。
他目光在屋內掃視了一圈,在針線筐裡找到一把剪刀,沒什麼猶豫就朝著自己前額半乾的頭髮下了手。
一剪下去,碎髮飄落在地,燭火微動,他褪去衣衫躺下,總算可以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了。
日上三竿。
沈周寧是被吵醒的。
耳邊不時有男子的呼喚,帶著涼意的巾帕貼在額頭,她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神清骨秀的男子。
男子面容沉靜,肩寬窄腰,模樣出眾,冰肌玉骨的長指指尖透出粉嫩之色。
哪怕做著伺候人的活兒也看不出半點卑微。
或許是看她醒了,他手腕微抬,收起巾帕沾水,同時面露驚喜道:“主子可算是醒了,奴伺候主子起身吧?”
沈周寧看著他裝的極為不自然的神情,一雙眼睛裡都是驚疑。
這張臉太過於熟悉,哪怕碎髮遮蔽額頭看上去少了幾分相似,卻也不影響她辨認,這人分明......
昨夜記憶回籠,她眯起了眼睛,醉時想不明白的事在這時一下子便通透了,相似之人?
絕無可能。
“三殿下……”
她驚疑出聲,抓住男子攙扶的手腕,“你怎麼會在這兒?”
大安尊貴的帝卿,皇家公子,金尊玉貴的人上人,如今在她床邊伺候她起身。
沈周寧有些恍惚。
兩人從來不對付,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被他盛氣凌人的踩在腳下,與她論起權勢,自那之後這人就像刻意與他做對,她喜歡的人,她想要參加的武舉,她的親事。
一樁樁一件件,都被他陰差陽錯的破壞,一度讓她覺得這人就是她的剋星,使她淪為京城的笑柄。
看著這張驚絕俊美的臉,她不自覺有幾分遷怒,手上都用了幾分力氣,只是看著男子神情,她忽然又恍惚了。
齊慕清絕不會做出如此神情。
“娘子,疼——”
男子半蹲在床前,任由她抓疼了手腕,眸子裡透著盈盈水汽,看的沈周寧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那人絕不可能做出這樣邀寵的姿態。
沈周寧下意識鬆開手,男子垂下的眸子裡透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經過一晚上的思量,他理清了頭緒,外頭不知有多少人攔著他回京,但他們絕對想不到,堂堂帝卿,會屈居後宅,俯身獻於昔日對頭。
而沈周寧總是要回京的,屆時正好同行。
對於沈周寧而言,一個莫名攀附上來的人,又主動往上湊,她總是要疑之又疑的,如此,便不會輕易動自己。
不待他繼續張口言辯,沈周寧忽然伸手抬起他的下頜,把他的面容看了個明明白白。
他的面容十分俊美,高額挺鼻,睫毛挺長,劍眉星目,與帝卿確實像極了。
若是那人見了這麼相似的一張臉,卻是這般卑微順服,不知是何種模樣。
碎髮打在眼前,齊慕清仰著腦袋任由她打量,一雙手順勢攀上女子手腕,緩聲道:“娘子,你說的是誰,與…奴長得很像嗎?”
沈周寧驚的鬆了手,他不是他,若是他,絕無可能這般。
她放鬆了心神,有些疲倦的按了按額頭,溫熱的指腹按在她的太陽穴,沈周寧睜開眼就對上男子明亮的眼睛。
他輕輕按著,溫聲開口,“蒙娘子搭救,奴自此以後便是娘子的人了,合慶姑娘說,奴是貼身伺候娘子的……”
說到這裡,他微微低頭,露出幾分羞澀。
沈周寧頓了一下,倏然撥弄開他的手,寬坐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說你有進書院的門路,我這才施救於你,一碼歸一碼,莫要混淆。”
她喜歡漂亮好看的美人不假,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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