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犯華夏者必誅 第六十九章:虎口拔牙(第2/2 頁)
,成衝連他們的話兒都不會說,怎麼可能說出他們的口令來,而一旦回錯或者露出半點破綻,對方肯定會用子彈跟自己說話了。
見成衝無動於衷,理都沒理他,那名哨兵頓時被激怒了,劃拉一聲拉動了他手ak47步槍的槍機,推子彈膛,然後持槍向成衝瞄準,嘴巴里依然嘰嘰呱呱地說些對成衝來說無異於對牛彈琴的話語。
可成衝依然穩坐泰山,絲毫沒有搭理他。
此刻是極其考驗人的心理素質的時候,試想,背後被人用實彈步槍瞄準著,那會是種什麼樣的體驗,會是種什麼樣的感受?那酸爽,簡直沒有人敢隨便嘗試。
但成衝仍然泰然自若,根本沒有搭理他,肢體也沒有絲毫的動作。因為他堅信,伊東組織的武裝分子即便再混賬,也還不至於在沒弄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向他們自己人開槍。
因為自己此刻正穿著他們的服裝,他相信此刻自己身穿的黑衣黑褲是自己的防彈衣,而此刻戴著的黑帽子正是自己的防彈頭盔。
那名哨兵見自己被無視了,裝腔作勢咄咄逼人地繼續喊了一通話之後,轉而開始變得有點好了,是的,這一幕當真是千載難逢,好極了。
沒過多久,好促使他居然持著步槍叮叮噹噹地從那高高的哨樓往下走來。
果然是當了,黑暗,成衝的面部露出了一絲極難察覺的微笑。
可見,好不但能害死貓,還能害死人,而且還是害死一大群人。
那名哨兵持著步槍下了哨樓,隨即便嘰嘰呱呱地向成衝靠近。
此刻的成衝表面雖然依舊無動於衷,腦子卻在飛快地旋轉著,雙眼那敏銳的餘光正在密切地注視著從他身後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那名哨兵。
在那名哨兵離他還有三四米遠的時候,成衝如撲食的獵豹一般,極速從機槍掩體裡一躍而出,手持飛鷹勇士,攻勢極其凌厲地向那名哨兵攻殺過去。
那名哨兵頓時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傻了,一時竟忘了開槍,見成衝的匕首已經近身了,處於本能,連忙舉槍擋格。
可是要論拳腳的功夫,他差成衝三條街都不止。
成衝根本沒把對方舉槍擋格的動作放在眼裡,匕首隻在對方眼前虛晃一招,隨即一個詭異地轉身,匕首便在對方的咽喉處劃出了一條恐怖的弧線,頓時創口處便鮮血直噴,咽喉處咕咕之聲頓時大作。
那名哨兵在驚慌失措之下,連忙丟棄手的步槍,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已經斷裂的咽喉,可是隨著空氣的大量進入,在他咽喉斷裂處形成了一連串的血泡,阻礙了血液供氧的功能。
他的大腦緊接著便開始缺氧,意識逐漸模糊,瞳孔也開始無限地放大,只掙扎了片刻,悄無聲息了,儘管在他的眼睛裡還殘留著強烈的不甘以及對生命的無限渴望。
成衝雖然見此情景,心不免暗生惻隱,但他很快清醒了過來,敵人是敵人,與敵人沒有任何仁慈可講,與敵人遭遇,必須死戰到底,竭力拼個你死我活,與敵人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而當他想起數月之前慘死的戰友之時,心的滿腔怒火洶湧澎湃,幾乎穿胸而出。
該死,死不足惜,任何膽敢與華夏為敵並冒犯華夏神威者,都他媽該死。
偉人的教導還在耳邊迴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樣的話語再過千年萬年,都不改不易,再過千年萬年,都照樣光鮮如初,擲地有聲。
成衝沒有再繼續大發感慨,而是背起背囊,轉身便向基地的入口處悄聲奔去。
沿著伊東組織秘密基地的入口奔出了兩三百米,長長地拐了一個彎,便赫然見到了這個秘密基地的真實面孔。
這個秘密基地的位置險峻,簡直是得天獨厚,但見左邊是壁立千仞的石頭山,堅固無,不可攀爬,而右邊卻是一眼望不見底的懸崖,雲深霧鎖,深不可測,進出基地只有眼前這一條路,並且沿路設定關卡,相當易守,卻極其難攻。
這大約是這個秘密基地在多國的夾縫一直生存下來的一個主要原因吧!
茫茫的夜色之,成衝無法看清楚整個基地的大小,但是初略地目測了一下,整個基地的面積肯定數千平米以,沿著基地周圍的鱗櫛環繞的軍事設施看不清楚,但是高大的主體建築卻突兀得分外醒目。
王八蛋們!老子來了!該你們血債血償的時候到了!
猛然見到這個秘密基地的真面目的時候,成衝竟發出瞭如是的感慨。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他那悲憤盈天的情緒早該如洩洪般狂洩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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