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我是偵察兵 第一百零七章:冤家路窄(第1/3 頁)
趁著夜幕,兩人飛快地卸下各自的裝備,並將其隱藏在軍區總醫院門口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的一堆灌木叢。
準備停當,這才利利索索,不,是裝模作樣彷彿真的傷了筋骨一般,有氣無力地相互攙扶向軍區總醫院大門蹣跚而去。
“站住!口令?”軍區總醫院大門口站崗執勤的一名哨兵老遠發現了這兩人,喝問間,迅速舉起了手的八一步槍,遠遠地對準了這兩人。
成沖和孟浪兩人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們的口令啊?所以只得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彷彿兩尊藝術性極強的雕塑一般。
“把手舉起來!”那名哨兵見這兩人久久沒有回答口令,便端這步槍對著兩人,一步一步極其謹慎地走來,同時喝道。
此刻成衝“受傷”的是右腿,雙手並無什麼大礙,所以他很利索地舉起了雙手。然而孟浪此刻“受傷”的卻是右手,右臂正纏繞著厚厚的紗布吊在脖子下呢?但這廝演技一點兒也不專業,而且還不那麼走心,一時竟連右臂也要舉起來了。
成衝見狀,急忙揮手,拍了一下他的右臂,孟浪這才會意,慌忙將右手重新無力地垂了回去,假裝成舉不起來,而不得不放棄一般。
然而是這麼個小小的動作卻讓前來的這名哨兵發現了動靜,不過好在夜色濃稠,距離也不是很近,所以他並沒有完全看清,但他卻以為這兩人是要掏武器進行偷襲,頓時大急,立刻止步站在原地,在端著步槍細緻瞄準的同時,急喝一聲:“不許動!再動我開槍了!”
兩人只得一動不動地舉起手來,成衝舉兩隻手,孟浪舉一隻手,無論如何,戲還是要演的,並且不但要演,而且還要演得逼真,演得有誠意。
濃濃的夜幕,見兩人再次老實地站在原地舉起手,這名哨兵這才繼續小心翼翼地再次向前邁步。
及至走得有些近了,成衝才看清楚,來的這名哨兵居然會是個新兵,他的軍銜只有一道孤零零的拐。
哈!新兵!新兵好啊!老子他媽的最愛新兵了!成衝在心裡不由得一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想,這下有辦法了,不由得計心頭。
此刻已經身為等兵的他,自信有足夠的辦法來對付眼前這個新兵蛋子。
他自己是從新兵一步一步熬過來的,當然知道新兵蛋子每天都在想些什麼,心裡頭都畏懼些什麼。
因為任何一名新兵自入伍起,時刻耳濡目染部隊的條條框框規規矩矩,沐浴著部隊裡傳承下來的特有的傳統化。所以,在部隊裡,新兵對老兵都有一種天然的畏懼心以及近乎盲從的服從心。
即便雙方不在同一個單位,可是這種心性也是多少存在的,並且這種心性幾乎還融入血液,浸入骨髓,有些即便是一輩子都不能完全消除。
老兵對新兵要唬,並且還要狠狠地唬!唬得越厲害,效果越好!
“幹什麼的?你們倆是幹什麼的?”雙方靠近了,這名哨兵繼續端著步槍,有些心虛地問眼前的這兩名老兵,語氣明顯不如剛才那麼強硬了。
“幹什麼的?你看不見嗎?沒看見我們倆受傷了嗎?難道來你們醫院串門走親戚不成。”成衝這才緩緩地放下舉起的雙手,沒好氣地回答道。
“你——”這名哨兵原本想責問對方為什麼放下手來,但面對著兩個老兵,這種話兒愣是冒用說出口,繼而又有點不相信地問道:“受傷了,受什麼傷?哪兒受傷了?”
“我發現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啊?沒看見這紗布纏繞的地方嗎?我說你是怎麼當哨兵的?眼睛這麼不好使?”成衝裝模作樣擺出一副老兵訓新兵的模樣兒來,正色道。
“快點,快點讓我們進去,老子這條胳膊都疼死了,耽誤了老子這條胳膊,你可負不起責任。”站在一旁的孟浪開始幫腔,一臉不耐煩的晃動了一下他那“骨折”的右臂,煞有其事地說道。
“這,這,這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哨兵明顯還是有些不相信,但他又不敢明顯表示懷疑,所以問得磕磕巴巴的。
“這他媽還會有假?我們倆吃飽飯沒事兒幹,跑你們醫院來跟你這個新兵蛋子閒扯淡?老子這是舊傷,老子去年在你們醫院住院治療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成衝假裝生氣,擺出即基本一切老兵都喜歡擺的臭架子出來,咋咋呼呼道。
“去年的舊傷?怎麼,怎麼今年還來治療?”這名哨兵彷彿找到了問題的突破口一般,眼睛一閃,再次問道。
“復發啦!不可以嗎?這他媽還要向你解釋嗎?”成衝故作威嚴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