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我是偵察兵 第一百二五章:車毀人亡(第1/3 頁)
迅速撲笨重卡車車頂的成衝並沒有立刻實施下一步行動,沒有立即攻擊駕駛室裡的駕駛員,而是靜靜地趴在卡車車頂等待最佳的出擊時機。
此刻他之所以如此謹慎,大概出於三點的細緻考慮:
首先,無論他剛才撲卡車車頂的時候多麼的小心翼翼,動作多麼的規範利索,但多少還是會發出一定的聲響,產生一定的動靜的。而一旦被車內的有心人察覺到了絲毫異常,無疑會相應地提高警惕,而在對方抬高警惕地時候著急下手,那無疑是個愚蠢透頂的抉擇。
再者,此刻的路況極其險惡,如果成衝此刻直接攻擊駕駛員的話,卡車只要短時間一失控,那是極其容易一頭撞下萬丈深淵來個玉石俱焚的,那樣一來,自己不但未能搭便車跟蹤這群武裝分子的車隊救出戰友孟浪,弄不好連自己這條性命也會搭了進去。
然後,此刻絕不是一個最好的下手時機,一來這名駕駛員身邊的玻璃並沒有開啟絲毫,如果直接砸碎玻璃攻擊駕駛員,無論如何小心,技術如何高超,都會發出聲響,並且極有可能因此而驚動車廂內的那一大群武裝分子。何況車廂後面的那群武裝分子才車不久,多少還有些亢奮,這時候下手,難保不被他們察覺。
而成衝此刻要做到的必須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一擊必,並且還要儘可能地確保萬無一失,否則,自己的偷襲會失去意義,或者說,難以完成這次主要的任務。
此刻的他必須像一隻捕獵老練的野狼的一般,靜靜地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捕獵老練的野狼有時候為了等待撲食獵物的最佳時機,可以做到一天一夜甚至更長的時間保持一個動作一動也不動,而如此漫長的等待,只是為了儘可能地確保最後那致命一擊的萬無一失。
此刻的成衝同樣屏住呼吸,冷靜地等待著……
同時,靜靜地趴在車頂的他,心安理得地搭著免費的便車,享受著凌晨時分山嶽叢林地帶含有負離子的新鮮空氣,以及那容易讓人敞開心扉甚至浮想聯翩的清爽晨風。
在泥濘的環山公路,那笨重卡車依舊像患有足疾的老牛一般,行動困難,速度緩慢,差每向前走幾步都要都要停下來休息片刻了,其行進的速度並不平地平常人行進的速度快多少。
坎坎坷坷艱難跋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這頭“老牛”總算是費盡了老勁兒離開這些泥濘的環山公路,雖然依然還在繞著叢林繞著大山轉悠,但是路況相對還是好了些,這頭“老牛”藉此機會,開始轟鳴著加速了。
這讓一直趴在車頂搭便車的成衝不由得感到一陣焦急,因此車速越來越快,那也意味著這群武裝分子離出境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而一旦這群武裝分子出了邊境線,那麼事情可複雜了,情況也完全不同了。
只要他們還在境內,那麼一切都好辦,自己只需拖住了他們,隨即而來的大部隊,幾乎不用費什麼勁,能將他們全數剿滅在邊境線以內。而一旦他們出了邊境,而我們的部隊如果再想完全剿滅他們,那不得不出境作戰。
然而出境作戰畢竟不像在國內a省跨b省作戰那麼簡單,因為一旦軍隊出境,那麼這不再只是一個簡單的軍事問題了,它甚至可能升級為一個複雜而又微妙的外交問題,它會密切牽涉到兩個國家甚至更多國家的原本不那麼靠譜的外交關係,總之性質完全變了,牽涉也更廣更大了。
不能這樣!無論如何,也必須得想辦法留住他們才行,如果留不住他們的人,留住他們的屍體也行,反正不能讓他們這麼輕鬆地走出去。
堂堂華夏,豈能讓他們這群王八蛋想來來,想走走,無所顧忌來去自由?
這群王八蛋這回絕對是打錯如意算盤了,華夏是個什麼地方?華夏是個朋友來了有好酒,而如果是豺狼來了,迎接它的不但有獵槍,還有他媽的大口徑重炮的地方。
何況,此刻自己的戰友孟浪還在他們手裡,如果被這群王八蛋帶出國境,後果肯定非常不容樂觀了。
不行!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絕不。
想到這裡的成衝眉頭緊鎖,臉色鐵青,然而心裡卻不由得竟有點緊張起來,同時一股滲人的殺氣正在他的眉宇間緩緩醞釀,逐漸成型。
看來,老子只得提前動手了,顧及不了那麼多了,此刻先幹掉這名駕駛員控制住這輛笨重的卡車之後再說。
經過他在車頂的打探,早確定整個卡車駕駛室裡只有這一名駕駛員,即便對方不開啟車窗玻璃,他想著自己也完全有把握利索地幹掉對方。
靜靜趴在車頂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