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再棄(第1/2 頁)
劉明國拍胸脯保證:“這個你放心,他絕對不敢跟我玩花樣!”
“那就好,”吳大剛點點頭,又將形勢詳細分析給劉明國聽,“其實劉營長你也不用太擔心,因為現在在晉綏軍的眼裡,我們就是一幫餓得連路都走不動的殘兵,根本不可能對他們有絲毫的威脅,這意味著什麼,我想你一定清楚。”
“這還用說嗎?驕兵必敗唄!”劉明國的擔憂終於減輕了一些,但也僅僅只是減輕,該有的依然還有。
這個吳大剛也沒辦法,因為他自個兒心中也一樣在打著鼓。
秦飛給吳大剛的命令是既要把晉綏軍打疼、打怕,又不能徹底消滅,還要儘量俘虜。
雖說他們是有心算無心,又有徐沛等人在裡面做內應,可是要把飯刻意煮成夾生飯,這個度還是很難把握。
吳大剛是個直腸子,打起仗來也一樣,叫他稀哩嘩啦打個痛快沒問題,可是放拳打就不許腳踢,硬生生憋著也難受。
兩個小時的,對吳大剛來說簡直度日如年,因為等的長時間越長,變數越大。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晉綏軍不讓徐沛打頭陣!
如果真是那樣,那他們的優勢就又少了一成,而且將來扯皮的時候也少了一樣籌碼。
這時,一名戰士跑得氣喘吁吁的過來報告:“報告營長!晉綏軍過來了!”
吳大剛連忙揪住他問:“徐排長在前面嗎?”
戰士回答:“是的,營長,不過,我們的戰士只有五六十個跟著徐排長,其餘的被晉綏軍夾在了隊伍中間。”
吳大剛眼珠子轉了一下,隨即就高興的說:“這樣更好!你們監視,有什麼情況要及時報告。”
“是,營長!”
二十分鐘以後,晉綏軍大部隊就遠遠的開過來了,果然是以徐沛為首的兩個排左右的人在前面開路,晉綏軍主力隔著大約百十米,華松縱隊其餘人在他們中間,行軍速度很快。
吳大剛笑道:“看來晉綏軍這位安團座,還是挺信任咱們徐排長的嘛,連火力偵察都省了,全權交給他負責!”
盲目信任的結果,一般都不會太好!
吳大剛又忍不住問仲大彪:“仲隊長,你們有把握那個……區別射擊嗎?”
這個問題吳大剛已經問過不下十遍了!
仲大彪不耐的說:“吳營長,我再說一遍,我不能保證把晉綏軍的基層軍官通通擊斃,但我能保證死在我們槍下的,一定是他們的中下層軍官,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吳大剛訕訕的笑笑:“我這不是覺著,這個任務有點太強人所難了嘛。”
仲大彪輕描淡寫的說:“那要看對什麼人,我們特戰隊,就是專幹這種事兒的!”
行!哥們兒,你牛!吳大剛無話可說,專心等著下命令了。
過了一會兒,林長民提醒道:“營長,徐排長他們已經過去了。”
吳大剛壓低聲音說:“當官的全縮在後面呢,再等等。”
又等了兩分鐘,吳大剛終於下令:“弟兄們,打!為死難的兄弟們報仇啊!”
隨著吳大剛的大聲命令,埋伏在路兩邊的華松縱隊戰士立即分頭行動:
警衛連的戰士最先衝出來,擋在徐沛率領的小股部隊與晉綏軍主力之間;
機槍連的戰士則衝向最後,截斷晉綏軍的退路;
炮兵和擲彈筒兵最有意思,就像在搞射擊比賽似的,一個接一個的發炮,保證每一秒種都有炮彈炸響。
整個戰場都不忘先聲奪人,穿插包圍的人在大喊:“晉綏軍弟兄們,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還想留著卵子娶媳婦兒的,就給老子放下槍!”
那些沒有衝出去、裝作傷員的戰士,也在後面高喊:“當兵的快投降!我們只殺當官兒的,你們當替死鬼值不得……”
伴隨著這些花樣喊話的,就是今天的重頭戲——區別射擊!
何為區別射擊?瞧好了——只見特戰隊員一看見嘴裡喊“跟我衝啊”、“給我反擊”或者是帶頭反擊的人就開槍。
前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有三十多個連長、副連長和排長、副排長及班長級以上的人被打死!
剩下的立馬就學乖了,凡是能夠混上一官半職的人都不會太傻,游擊隊的喊話和實際運動都證明了,當官是個高危職業!
誰都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又不是沒看見稍微冒出點兒頭的人都吃了槍子兒,誰特麼還傻乎乎的站出去當靶子!
關鍵時刻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