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痛殺(第1/2 頁)
為什麼不動手?這還用問麼——不敢唄!
別看秦飛一副任憑風浪起穩坐吊魚臺的樣子,其實心裡頭也虛著呢,既要盯著場中的動靜,又要盯死馮旅長,更不敢輕易開槍。
傷敵一萬自損三千,沒準兒還直接死翹翹了……處在那麼多荷槍實彈的人中間,一切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到底是自家這方違規在先,所以胡大明也不好得再說什麼了,問道:“不知長官想先對我們哪一個進行賜教?”
秦飛說:“我今天來,是有的軍務要跟馮旅長談,想必馮旅長現在也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呵呵,既然這樣,那你們兩個就一起上吧,省得耽誤時間。”
胡大明說:“拳腳無眼,我們兩個一起上,萬一誤傷了長官,怎麼辦?”
秦飛不耐煩的說:“還要我說多少遍?只要不使用暗器、兇器,隨便你們怎麼著!就是把我打殘廢,我也認了,聽明白了嗎?!”
胡大明說:“聽明白了,長官請!”
“兩位兄弟請!”
秦飛說完,以一個極為普通的姿式撲向兩人,看上去就像一個不會打架的人找人拼命一樣。
之前用暗器那個人面露鄙夷之色,胡大明卻滿臉凝重,越是摸不出深淺的時候,越要小心!
可是……操你ma的!怎麼老是單挑老子一個!!
可不是嘛,另外那個人左騰右閃的,看似在外面掠陣,實際上卻他媽的是在坐山觀虎鬥!
媽的豬腦子,難道連唇亡齒寒的道理都不懂,就麼甘心被人家各個擊破?!
胡大明哪裡知道,同伴還在等著他消耗秦飛的體力,自己才好立功呢!
不過胡大明也不是一點兒收穫都沒有,透過相互試探,至少他已經確定,秦飛沒有練過內家功夫。
那就應該不是江湖中人,也就是說,沒有什麼太了不得的功夫!
但是胡大明還是不敢放鬆警惕,這年月,你傷了當官的是你的錯,可是當官的傷了你,就是一句的事兒!他不想白白給人家這樣的機會。
可是,胡大明哪裡知道,秦飛不過是在迷惑他而已。
秦飛沒有內力是實事,可是,他有這個世上絕無僅有的奪命殺招,也是事實!
秦飛一眼看穿外面那個人的打算,就沒再理會那個人,專心跟胡大明對攻。
在一連過了幾十招後,突然從以一種詭異的身形從胡大明腋下穿過,同時的用手肘回擊胡大明的後腰。
眾人都還沒有看清他是怎麼站直身子、又是怎麼移動到胡大明側面的,就看見胡大明的喉嚨明顯變形了。
然後大家就看見胡大明原本靈活的身軀突然倒地,那是——被掐斷喉嚨啦?!
大家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剛剛似乎還聽到一聲“骨爪”的脆響。
再聯想到那種死法,不禁一個個覺得脖子涼嗖嗖的,就像有人在掐自己脖子一樣。
秦飛可沒時間去管“圍觀群眾”脖子熱還是涼,趁另外那個人驚魂未定之際,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然後整個身子撲過去,用膝蓋壓住他的胸膛,那隻剛剛製造完驚辣的手,也再次伸向他的脖子!
結果只有一個——就是大家又毛骨悚然的聽了一回“骨爪”聲,不用看都知道,那個人的脖子絕對是,斷——了!
此時此刻,場上只剩下一批或輕或重的抽氣聲,人都被秦飛狠戾的手法嚇住了。
甚至當秦飛回頭後,都是看向哪裡哪裡低頭,走到哪裡哪裡讓路,總之,就是一個個都縮著脖子往後退。
直到副官在耳邊耳語了幾句,馮旅長才猛然想起應該責難一下:“秦司令,說好只是切磋,你怎麼能痛下殺手呢?你這樣做,有違我們雙方和平談判的原則!”
“呵呵,馮旅長說笑了,”秦飛一副聽不懂的樣子,“我是應馮旅長之邀來赴宴的,怎麼變成和平談判了?難道我們之前在打仗嗎?沒有嘛!只不過是在合作抗戰的過程中,出現了一點兒小誤會而已。”
上升到政治高度,馮旅長也只能由著秦飛睜著眼睛說瞎話,可是殺人的事卻沒這麼容易忽弄過去,弄不好,還可以為自己帶來一個上好的談判籌碼哦!
馮旅長想到這裡,不禁語氣陰森森的說道:“秦司令,你在我的營地內,無故殺害抗日救國戰士,這種行為,就是我也不敢包庇啊!”
秦飛譏笑的說:“馮旅長顛倒黑白的本領真是一流,明明是你先用車輪戰將我的人打傷,然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