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夠硬(第1/2 頁)
其實秦飛一開始去醫療隊看望傷員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私心雜念。
是見到林菲累得滿臉蒼白的,才忍不住嘴賤關心了一句,誰知林菲一點兒不領情。
雖然礙於傷員在場,林菲並沒有說什麼嚴厲的話,可是以秦飛“情侶”間的敏感度來判斷,人家應該是又生氣了。
秦飛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不招林菲待見,甚至之後還連正常的工作請示、彙報都推了他每次看到那個長得比他帥又和林菲有共同語言的卜大夫,都有一種頭上長草的感覺。
雖然這種綠意來得有點牽強,但架不住人家天天在一起呀,誰知道他她們孤男寡女的,會不會……總之秦飛那叫一個鬱悶!
還好隨後總部就下發了繳獲,得知他們又添四挺輕機槍後,秦飛臉上終於又露出了一點點笑容。
不笑也不行啊,吳大富這個沒見過世面的,一個勁兒的在那裡嘀咕馬是他們繳獲的,可是上繳後就不發回來了。
秦飛要是再不笑著點,還讓上級首長以為他們獨立營對上級分發的戰利品有意見。
講真,其實獨立營此次在戰鬥中繳獲的戰馬並不多,一共只有四十多匹,其餘的都被炸死或是被機槍掃死,要麼就是趁亂跑了。
最後繳獲那四十多匹馬就是分到手也不過三、五匹,還不如留在總部,還能發揮更大的效用。
出於草地上被餓出來的習慣,大家把炸死的戰馬肉都做成了肉乾。
可這樣還是堵不上吳大富這個獨立營頭“愛馬士”的嘴,在開俘虜訴苦會之前,對秦飛旁敲側擊道:“營長,你說的騎兵連啥時候才會有啊?”
秦飛心情不好,說話也就不那麼注意:“這些‘不抵抗軍’的戰馬有什麼好的?小鬼子的戰馬才叫好哪,等將來建立了根據地,我給你弄個百八十匹你……”
“我們不是‘不抵抗軍’!”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秦飛的話。
秦飛一看說話的是一名東北軍俘虜,那就更不用客氣了:“你們幾十萬人,不放一槍一炮就丟了東三省,不是‘不抵抗軍’是什麼?”
那人眼神痛苦的說:“那是上峰的命令,不是我們不想抵抗!”
“切,什麼狗屁上峰?”秦飛鄙夷道,“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你們那個紈絝少帥只會抽大煙、玩兒女人,你們也和他一樣,當手裡的槍是燒火棍,小鬼子槍一響,就一個個嚇尿了。”
“你?老子跟你拼了!”
俘虜怒吼著朝秦飛衝來,俘虜的幹部連忙叫道:“攔住他!”
秦飛擺擺手:“讓他過來!我倒要看看,東北軍有沒有個把帶把兒的!”
那人聽了秦飛的激將更加憤怒,衝過來就是一拳,沒想到卻打了個空!
那人很惱火,隨後把拳頭掄得更大,用盡全身力氣往秦飛身上招呼。
可是秦飛就像逗他玩似的,根本不跟他硬拼,把他氣得大罵:“你他媽的膽小鬼,有種就跟老子痛痛快快打一場!”
誰知他話音才落,就聽見自己原來的長官說道:“仲大彪,快住手!別再丟人了!”
仲大彪雖然不懂自己長官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因為以前服從慣了,還是立刻住了手。
停下來他才感覺到,脖子上好像有點涼涼的,用手摸了一下,抹下一點漿糊來。
就在他奇怪這漿糊是哪兒來的時候,“長官”又說話了:“仲大彪,還不趕緊謝過這位紅軍長官?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你早就去見閻王了。”
仲大彪回頭一看,恰好看到秦飛把手上的漿糊摸在標語上,不禁漲紅了臉,羞愧道:“多謝長官手下留情。”
秦飛揩乾淨手,看著他道:“仲大彪是吧?名字挺有種的,就是不知道骨頭是不是也像拳頭這樣硬。”
仲大彪一時有點兒不太明白秦飛的意思,一臉懵逼的站著。
秦飛解釋道:“你的爆發力還不錯,就是出手慢了點兒,不過敗在我手上也不丟人,因為我的鎖喉功從來沒有失過手!之所以要問你骨頭是不是夠硬,是想知道你還有沒有勇氣面對日苯人。”
仲大彪愛衝動,但卻不是沒腦子,立即就明白了秦飛話裡的意思:“長官,我們當初沒有抵抗,是因為身為軍人,不得不服從命令,可不是怕了日苯人。”
“好,那我問你,還敢不敢跟著我們去打小鬼子?”
“你們紅軍不是吃了敗仗,一路逃到這裡來的麼?還打什麼小鬼子!”
秦飛簡直給他跪了,都特麼當了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