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童年好像都一樣(第1/2 頁)
“我沒有!”俞非晚義正嚴辭的反駁。
俞萍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格外陰陽怪氣“我沒有。”
一邊說,還一邊搖頭晃腦,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賤兮兮欠揍的氣息。
也成功讓老太太和俞水山笑出了聲。
房間裡奇怪的氛圍,煙消雲散。
俞萍側頭,對著俞非晚偷偷挑了挑眉,滿是得意和邀功。
俞非晚:她的親親媽媽智商見長啊。
不對,確切的是眼色。
無人處。
俞萍小手託著下巴,一張小臉皺皺巴巴“非晚,我見過付奶奶。”
俞萍壓低聲音,鬼鬼祟祟道。
“嗯?”俞非晚是真的有些驚訝。
在老太太的講述中,付婆子住的又遠又偏。
這些年上山的人少了,越發人跡罕見。
俞萍囁嚅著“就是去年夏天玩捉迷藏,不小心撞見了。
“她們說付奶奶是惡鬼,會吃人的。”
“但是,我沒跑過她們,還摔了一跤,把腳崴了,回來還沒敢告訴媽媽。”
“那次把紅領巾也丟了,我怕的沒敢回去找。”
“非晚,我是不是錯了?”
俞非晚拍了拍俞萍的腦袋,寬慰道“不知者無罪。”
三人成虎,以訛傳訛,心中害怕很正常。
她上學時,也沒少自己嚇自己。
小學時,回家必經之路上有個破敗的無人居住的小院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同學間有了鬧鬼的傳言。
從那以後,她每次路過時,都是秉著呼吸拼命衝過去。
有一說一,大學體測,她都沒那麼拼命。
要問她有沒有為什麼拼過命,那她的回答一定是那個快要坍塌的破院子。
心跳加速,神經緊張!
初中時她住校,莫名其妙盛行講鬼故事,甚至口口相傳中真造出了個有模有樣的鬼。
什麼三更半夜穿牆,什麼廁所鬧鬼……
她嚇得哇哇哭,還給媽媽打電話,死活非要回家住。
長大後,覺得真傻。
但那個時候,她是真信又真怕。
至於付婆子,當年的那件事情,在老一輩口中,已經被烙印上了玄妙可怕的色彩。
所以,每一代人的童年,或許都有相似的留影。
“萍萍,我覺得你做的很好。”
“付奶奶是付奶奶,她只能代表她自己是好人,不能代表所有人。”
“覺得危險的,下意識恐懼的,有隱患的,本就應該有多遠離多遠。”
“在這一點上,你沒錯!”
俞非晚意味深長的告誡著。
可別因付婆子這件事情,俞萍的小腦袋瓜子裡又有了錯誤的領悟。
人心險惡,到時候,她找誰哭去。
俞萍眨巴著眼睛,滿臉誠懇“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把紅領巾要回來了。”
俞非晚無力扶額,這是重點嗎?
怎麼又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她在苦口婆心的培養萍萍的自我保護意識,萍萍心心念念都是她的紅領巾。
“你敢去嗎?”俞非晚反問。
俞萍一噎,一本正經“我不敢。”
“但奶奶敢!”
“奶奶聽你的。”
俞萍說的理直氣壯。
俞非晚咬咬唇,她視老太太為定海神針,萍萍視她為尚方寶劍?
不得不說,是真的會借力。
“都一年多了,肯定找不到了。”俞非晚潑著冷水。
又是下雨,又是颳風,又是下雪的。
俞萍固執地搖搖頭,神神秘秘道“我摔倒的時候,看到付奶奶撿起來了。”
“我沒敢停留,一瘸一拐的跑回了家。”
俞非晚咂舌“奶奶不一定會再去。”
她看出了老太太心裡頭的彆扭和尷尬。
雖說在付婆子尋死的時候,老太太吃齋唸佛心軟,伸出了援手,救了付婆子一命,但心裡頭卻還是認同村裡人那套風言風語的。
否則也不會在她戳破事情的另一面時,老太太那樣驚訝怔忪。
“總要去還錢的。”
俞萍叉著腰,底氣十足。
“俞鵬!”
“你又忘了撿雞蛋!”俞萍轉頭,對著亮著燈的房間喊道。
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