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28—30章(第6/7 頁)
生骨肉都這麼冷血,長輩教導你,你就負氣離家出走,有你這麼當母親和女兒的嗎?”
趙清漪也不禁惱了,說:“是呀,沒有我這麼當母親的,別人當母親,有兒女孝順都來不及,我的兒女要害母求榮;別人當女兒有父兄當靠山,我一個人要養起兩大家子。我要是那種母親和女兒,我也是個充滿愛的人。”
許先生胸膛起伏,說:“你這個剛愎自用的女人!讀了幾本書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趙清漪道:“我是剛愎自用又如何?誰對我好,我對誰好,我對誰好,誰不領情,愛咋咋地,我還要賠上性命倒貼嗎?不要打著為我好的名義要求我做什麼,真為我好,當沈家和王家欺負我的時候,為我好的人在哪?”
“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你是在怨你父親了?”
“我何曾嫌過?但是一個父親,面對敵人的霍霍屠刀時,幫不了是因為他只是個書生,但連護短的態度都沒有,明知是敵人害自己女兒的計策,還要逼自己的女兒,這難道就沒有問題嗎?”
英親王看著她倔強冷漠的眼神,其實是恨其不爭。一個女子,為什麼這樣清高,明明低一下頭,大家都能有臺階下,她更能得好處,可她就是不低頭。
英親王生了好大一回氣,回家就對著兒子大發脾氣,說:“你想娶這個清高又剛愎自用的女人,做夢!”
徐昀只有左求右求,他還說趙清漪這麼做未必沒有道理。
英親王卻說:“這樣的冷心冷肺的女人娶來,到時她對你也是說舍就舍。”
徐昀說:“怎麼會呢?我們倆好了,她知道誰對她好,就不會這樣的。”
英親王左右是不聽,父子倆又鬧了好一會兒,直到李王妃來勸。
……
這天,趙清漪卻受到宮裡來的皇后密旨,召她進宮覲見。趙清漪梳洗打扮後就上了宮裡派來的馬車,到宮門口再乘轎嚮往凝和殿附近。那裡也靠近是御花園,皇后卻在玉英閣接見她。
皇后穿著一身杏色繡金襦裙,雲髻高聳,帶著華麗的金鳳釵和步搖,更覺雍容華貴。
趙清漪三跪九扣後,皇后才淡淡喚她起身來。
皇后道:“聖上初登基,本宮也是忙裡忙外,早想召見你,卻一直尋不著機會。”
趙清漪道:“多謝娘娘抬愛,草民不勝惶恐。”
皇后勾了勾嘴角,卻並不溫暖。皇后以前如果是置身事外,但現在明顯是不喜歡趙清漪的。除了徐晟老是提她,並且真心誇獎之外,還有就是她這樣生過三個孩子的和離女,居然勾引得英親王世子非卿不娶。
女人往往對女人更加苛刻,如趙清漪這樣的女子,可以永遠處於被她同情的位置,而不該有不同於人的幸運。就算趙清漪不侵犯皇后的利益,一個女人但凡有這樣的幸運,總是讓許多女人不爽。皇后並不像太皇太后,有那樣的胸懷、才幹和堅強,能垂簾聽政創下一片盛世。
皇后提起了從她手中接過的肥皂廠,說:“如今本宮已然是皇后,宮外之事多難管束,便想重新由你來管理。皇上常提起你的才能,本宮想,你重新接手後,利潤一定會大輻提升的。”
趙清漪福了福身,道:“草民惶恐,草民蒲柳之姿,如何能受娘娘如此抬愛?皇上和娘娘手下能人輩出,草民微芥末學,不敢獻醜。草民也是一介女流,若非初來東京,也不愛拋頭露面,如今深居簡出,實不是一個好人選。”
皇后目中閃過一道寒光,說:“你這是想要拒絕本宮?”
“草民不敢,但是草民只想在家中奉養父親,教養兒女,無心這些事。請娘娘明鑑!”
皇后眼中露出殺意,她可以忍受皇上有別的妃子,可以忍受皇上惦記哪個妃子有什麼優點,但是不能忍受皇上最惦記的女人是一個和離的女人,皇上不納她,卻忘不了她。
她可以忍受英親王世子愛上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但是不能是這樣的女人,這是不是說她堂堂一國之母,連這樣的女人都不如?這個英親王世子也讓她格外在意,因為他原是她表妹的未婚夫。
她改了表妹的所謂鳳命,表妹在出嫁前見了閻王。現在有鳳命的是她,但是現在她對英親王世子喜歡的人也很敏感,何況是她本就討厭的趙氏。
沒有什麼跡相表明英親王府一脈有反心,太皇太后尚在,李家也是顯達,她這個皇后的份量是絕對不及英親王府的,皇后總不能將那些陰私說來扳倒英王府。
皇上還對她管理掌控肥皂一事有所不滿,她將孃家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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