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黑水寨(第2/3 頁)
但除了能燃燒的水,其實更可怕的還是這裡面的人——黑水寨的水匪。據說黑水寨的首領叫龍金州,沒人知道他是哪裡人,只聽說他年輕時曾是一個殺人越貨的海盜,多年前帶著從海上掠奪來的財富乘船進入平江,偶然發現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地方,於是把這裡據為己有,在裡面的大湖中建立了黑水寨,他們依靠黑水的天然屏障,開設水上賭場,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奇怪的是南陳水軍似乎並不把黑水寨視為匪徒,不但沒有進行清剿,反而與之狼狽為奸。
任何一個在平江上行船討生活之人都知道黑水寨的大名,沒有人敢去招惹黑水寨。
那個建在岸邊山崖上的燈塔就是黑水寨的標誌。
黑水寨入口的兩邊都是怪石林立的高山。在連線平江的入口處還有一個天然彎曲的水道,像一個葫蘆一樣,前面小,後面大。在這裡水勢忽然變緩,裡面的黑水只是打著圈出不去,就沉積在水道中,形成一個天然屏障。由於內外水壓密度不一樣,外面的江水始終流不進來,但在外面的水流不斷沖刷稀釋下,這個水道中的黑水雖然黏稠,還是能行船,只是速度有點慢。
兩側的山崖上和此處水道邊也都有黑水寨的人日夜把守。想從平江水道進入黑水寨簡直比登天還難。
田冉已經醒了,但他全身仍是癱軟無力,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船上的風帆已經降了下來,船靠著慣性還在緩慢前行,船艙內並沒有其他人,只有一盞暗黃的魚燈掛在艙中,這盞魚燈隨著船身微微擺動,燈火也在船艙中搖曳。田冉雖然不能動,但他靠在船艙上還是能透過開啟的艙門看到外面的情況。
夜色已深,外面的水面異常安靜,水面變得極為開闊,一點都不像平江,田冉的眼中閃出一絲疑惑,他是不是也不知道現在到了哪裡?
但隔了一會,他的眉頭重新舒展開來,神色又回到平靜中,不但不慌亂,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對他來說去哪都一樣,他本就是沒有家的人。他現在只是好奇,是誰請他來的?
那個漁夫立在船頭像一杆標槍一樣一動不動。這艘船正往水面中央一個燈火輝煌的地方駛去。
水面的冷風不時從艙門刮進船艙中,帶來陣陣冷徹骨髓的寒意,田冉不由自主地輕咳了兩聲。外面立著的那人聽到動靜彎腰回到船艙中。他冷冷看著田冉,並不說話。
“你身上帶著什麼酒?”
田冉盯著那人腰側掛著的酒壺微笑道:“不介意就讓我喝一口。太冷了,暖暖身子。”他眼中露出兄弟般的信任,似乎認定那漁夫不是小氣之人,一定會請他喝。
果然,那漁夫雖然還是一言不發,卻從腰側摸出那個酒壺,開啟了蓋子,彎下身把酒壺慢慢傾倒在田冉嘴裡。田冉暢快的大口喝了起來,他嘴裡發出咕咚咕咚的響聲,竟然一口不停地把壺中的酒喝的一乾二淨。
“好酒。”
田冉臉上泛出紅光,對那漁夫微笑道:“很久沒有那麼痛快的喝酒了。”隨即心滿意足地閉上眼,靠在艙壁不再說話。
那漁夫臉色有些奇怪,遲疑了一會,他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就不問我為什麼把你抓來?”
田冉睜開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如果你不想說,問也沒用。但你若是想告訴我,現在就可以說了。因為我喝完酒,已有力氣聽你說話。”
那漁夫注視著田冉,表情更加奇怪,似乎在看一個奇怪的人,他沒想到田冉在如此關頭竟然還能這樣平靜。
“我只能告訴你,要抓你的人不是我。”那漁夫冷冷道。
“可的確是你把我抓來了。”田冉還在微笑。
“我不過是受人之託,還他一個人情。”
“所以你把我交給黑水寨的人就要走了嗎?”
那漁夫盯著田冉看了一會,又拿起田冉依然無力的手探聽脈象,疑惑道:“你才剛醒來,如何知道這是要去黑水寨?”
“雖然我不能動,但鼻子還能呼吸。”
田冉斜眼看著越來越近的燈火,淡淡道:“那片黑水應該早就過了,但這周圍的空氣還是迴盪著一股類似新漆的味道。很明顯這個船艙沒有刷漆,所以只能是從外面飄來的。而且,這種味道只要聞過一次,就永遠也忘不掉。”
田冉慢慢收起笑意,目光裡若有所思。他是不是以前就來過這裡?
“看來你不但知道這個地方,以前還來過。”
“我們赤血盟不知道的地方或許還有很多,但不包括這裡。”田冉的眼中泛起一絲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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