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計留君留不住(一)(第1/2 頁)
混元金身像向下直墜,擊打在那九曲洞前的建築上,景陽門的成員都驚訝地看著呂師兄,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不過,想象中的爆炸聲並未傳出,那混元金身像落到建築上後,眾人只覺得眼前光線流轉出些波紋,象是石頭落進平靜的湖面之中,將水上的倒影全部扯碎。當所有光紋都散盡之後,眾人面前才出現一個真正的九曲洞來。
“可惜!”
遠遠的董大看到這一幕,對著身邊的盧瑟道。
“大先生才到賢階巔峰,解開汗青簡的這項新能力時間還短,再給你一些時日,便能熟練操作了。”盧瑟笑道:“將東西收回來吧。”
董大向著九曲洞方向招了招手,十餘道光飛入他的掌中,凝成汗青簡,他將法寶收好,然後又道:“未能幫上少兄,實在有愧。”
“不過是請你試試手,談什麼愧不愧的,大先生別的都好,就是太多禮。”盧瑟道。
這次襲擊,盧瑟沒有完全得手,但景陽門還是死了一人,對於景陽門現在的實力,盧瑟算是有了瞭解,接下來的十天內,他將襲擊目標換成景陽門外出的弟子,連著兩次,將外出辦事的景陽門弟子殺了,連元神也不曾放過,當景陽門大隊人馬出動時,他就憑藉啟明的速度遠遠避開。景陽門也佈下陷阱想要誘他上當,可是盧瑟狡猾程度遠超過他們想象,在二次得手之後,盧瑟再度銷聲匿跡了十餘天,然後突然出現在鐘山之外,將一隊從景陽門宗家送藥來鐘山的景陽門門人盡數殺滅。
接二連三的襲擊,使得景陽門再也瞞不住此事,漸漸長安附近修行宗門或者世家都聽此事,知道景陽門惹上了一個大麻煩。一個快要發展成為中型宗門的修行門派,被一個人撓得亂七八糟,這說到哪兒去也是件丟臉的事情,景陽門的聲望因此大跌,在這個時候,還沒有誰注意到盧瑟採用的攻擊策略,只將他的游擊戰術當成無賴手段。
但到了年關時候,盧瑟又一次襲擊讓長安附近的修行門派極度震驚,這一次盧瑟將一隊前來緝殺他的景陽門精銳誘進埋伏,也就是董大用汗青簡佈下的玄璣陣圖之中,藉助玄璣陣圖的掩護,將景陽門人分割開來一一滅殺。這些死去的修行者遺骸,全部被盧瑟擺放在景陽門分堂前,一共二十一具。
當夜,景陽門呂師兄呂退之給宗家發去秘信,信中是如此說盧瑟的:“敵來去如風,所乘飛馬疑似大澤莽荒之中的雪雲天駒,非普通修行者能追趕。搏殺之時,其人以法寶遠端牽制,若覷得破綻,必挺身突入近體肉搏,手段非常,賢階中層以下者,往往猝不及防而至殞命。時至今日,同門中歿於其毒手者已有四十餘人。此獠兇殘狡猾,實為弟所僅見,以弟觀之,不可再以其為癬疥之疾,而應視其為心腹之患也。掌門師兄英睿,見識遠勝遇弟,如何處置,還請示下。”
景陽門的掌門師兄姓唐名諮,收到這封信之後不禁大怒,景陽門傳承至今也有三百餘年,但直到他的手中才發展起來,他頗具才略,上任之後一改以往閉關自守的門規,主動向散修敞開大門,招徠各方人手,門中近百位賢階修行者,有的是與他同門多年的,也有的是象孫大可一般投靠來的散修。他原本是想憑藉這些實力,再加上一位聖階的師兄,讓景陽門成為大唐境內中型宗門,甚至成為三大宗門之後的第四大,可是前前後後這百位賢階,已經被那個只知姓不知名的小輩殺了二十多,五分之一的戰力還沒有發揮出來就已經灰飛煙滅,這讓他非常惱怒。
除了對盧瑟的痛恨之外,他對於魯淮師與那位呂師弟的無能也非常氣憤。鐘山的古修礦道確實是一處寶藏,可是對於有志成為中型乃至大型宗門的景陽門來說,那是否值得傾盡全力爭取還尚待商榷。在唐諮看來,當初盧瑟展露出殺機之時,最明智的作法便是暫時放棄鐘山或者集中景陽門全力一舉擊殺他,如此便不至遺禍今日。
到現在這種境地,他想退都退不成,退後一步,也就意味著他執掌景陽門幾十年來的努力都化為泡影。要想挽回景陽門的聲勢,除了要將那個該死的小子殺了,那些在鐘山給景陽門搗亂的散修,也一個都不能留!
“掌門師兄,究竟如何決斷?”看著滿臉怒火的掌門,他的師妹,同時與他也是雙修伴侶的霍紫煙問道。
在霍紫煙記憶中,掌門師兄有一切修行界大人物們擁有的特質,深沉而不喜多言,睿智而喜怒不形於色,象現在這樣怒髮衝冠的情形,實在是太少見了。
“只有以血方能洗刷我們景陽門面臨的恥辱。”唐諮毫不猶豫地道:“師妹,你我二人親自去,定要將那廝捕殺,你的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