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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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
&esp;&esp;帝牧謙動了內力,又用了輕功,體內的毒素快速擴散。
&esp;&esp;無奈下他只好找了一間廟宇,在裡面壓制毒素。
&esp;&esp;好在他的內力強勁,可以將毒素全部壓制,只要不再動用內力,便不會再有事情。
&esp;&esp;“噗——”
&esp;&esp;又是一口血吐出,帝牧謙脫力的軟軟倒下,輕聲道:“這要是讓甄爹爹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esp;&esp;小時候因為總是背不會醫書捱了不少打,可他背會了似乎也無濟於事,他不是那塊料。
&esp;&esp;他的嗓子也因毒素所累,聲音又啞又低,不仔細聽都聽不到。
&esp;&esp;廟宇那破敗的大門突然被狂風颳開,而外面也下起了漫天的大雪。
&esp;&esp;帝牧謙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esp;&esp;有點累
&esp;&esp;寒風呼嘯,三名男子踏雪而行,身上還穿著厚厚的盔甲,他們邁過門檻踏入廟宇之中,其中一名青年不滿的吐槽著:“這雪怎麼說下就下,讓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esp;&esp;而走在最前方的人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很淡定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
&esp;&esp;男子左邊眼角下方有一顆血紅的淚痣,遠遠看著就像是血濺在臉上一樣,他的眼眸很黑,很深,渾身充滿了殺氣,但他長得卻文質彬彬的,堪稱絕色。若卸去盔甲,斂去氣勢,說他是文弱書生也有人信。
&esp;&esp;就在青年吐槽的時候,突然有另一名神色警惕的青年指著不遠處的帝牧謙說:“主子,那有個人。”
&esp;&esp;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看了帝牧謙一眼後, 咬了一口
&esp;&esp;“這位公子,在下厲男天,男人的男,義薄雲天的天。”厲男天笑嘻嘻的看著帝牧謙,“你呢?你叫什麼?”
&esp;&esp;帝牧謙沉默了片刻,這人笑起來略醜啊,長得五大三粗的,笑起來像個傻子。
&esp;&esp;不過,還是不要告知他的真實姓名比較好,畢竟——
&esp;&esp;最近才被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雲霧山帝少被暗算,這件事怎麼看都有些丟他爹爹的臉面,他可不能敗壞了爹爹的名聲,還是瞞著吧。
&esp;&esp;他沒有回答厲男天,而是轉頭看向那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子。
&esp;&esp;男子翻身坐在地上,淡淡道:“南宮寰宇。”
&esp;&esp;帝牧謙聽到聲音後又愣神了。
&esp;&esp;厲男天以為他是被南宮寰宇的身份震懾了,但實際上,帝牧謙在心裡開始吶喊了。
&esp;&esp;好聽!
&esp;&esp;好聽!
&esp;&esp;聲音真好聽!!!
&esp;&esp;長得也真是好看!!!
&esp;&esp;可謂是上天的寵兒。
&esp;&esp;不過南宮寰宇
&esp;&esp;有點耳熟——
&esp;&esp;——想起來了,青龍國的攝政王,先帝最小的兒子,當今聖上僅剩的皇叔,在青龍國是可以隻手遮天的權臣。
&esp;&esp;怎會出現在這兗州。
&esp;&esp;帝牧謙對這些皇族的事情不是很瞭解,也從不感興趣,又看了眼南宮寰宇身後站著的人,心中猜測可能是南宮寰宇的下屬吧。
&esp;&esp;青年見人看過來,並且自家主子都自報了姓名,“在下墨金。”
&esp;&esp;帝牧謙淡淡的收回視線。
&esp;&esp;厲男天問他:“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呢?為什麼會受傷?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家是哪的?做什麼的?”
&esp;&esp;帝牧謙只覺得腦子嗡嗡嗡的。
&esp;&esp;這人的嘴皮子也太利索了吧,難不成是專門在陣前叫罵的?
&esp;&esp;他伸手在地上寫了三個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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