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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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赤井得知“降谷零”就不是什麼好訊息了。赤井秀一的撤退與復出一定是fbi的安排,假死雖然是和第三方進行合作,但背後也有fbi的默許。所以他到底是以一個什麼樣的身份獲取到了“降谷零”的情報呢?
&esp;&esp;據赤井所說,降谷零的檔案是線人首先提供了線索,而後他才跟著有關特徵不管是黑進資料庫還是哪裡得到了檔案。也就是說赤井在出手之前,手上的線索只有“安室透小時候的外號叫‘zero’”以及“安室透是公安零組的臥底”這兩條線索。在諸伏景光自我介紹以前,赤井秀一沒有得到任何關於“蘇格蘭是諸伏景光”的情報。所以他知道的就只是“安室透是來自公安零組的臥底,他的名字叫做降谷零”這一點而已。
&esp;&esp;除此之外,赤井還特意強調了“線人不是組織的人”以及“波本還依舊是組織的一員,所以能確定這位線人一定不是組織的人。如果他是以萊伊的身份索要情報,那線人一定是黑色勢力的人,一般的黑色勢力又是怎麼接觸到臥底資訊的呢?
&esp;&esp;最大的可能性還是赤井以fbi或者“前fbi”的身份呼叫了和他私交不錯又常駐日本但為fbi工作的線人。但這也存在著如何接觸機密資訊的問題,只是如果對方不是“為fbi工作”而是“本身就是fbi”或者“隸屬米國某些機構”的話,這一切就可以解釋了。
&esp;&esp;就算是諸伏景光這個層級的人也多少聽過各國情報部門之間扭曲的合作競爭關係,公安跟cia和fbi也在很多問題上有合作,彼此之間有聯絡並不意外,但把這麼機密的資訊交給他國機構就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了。
&esp;&esp;一般來說,臥底身份被其他機構發現相當於底牌被揭穿,輕則以身份為要挾進行合作,重則被人扔出去做替死鬼或賣掉做功績。各個機構在情報問題上是競爭關係,也就是說臥底和臥底之間的立場與目的不相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哪一個臥底不是踩著別人的屍體往上爬呢?
&esp;&esp;一旦加入某個機構,行動和思想都會多少向所在機構偏移。或許只有赤井秀一,也只有這個人會單純因為認定一個臥底是正義之人便想下手救人吧。
&esp;&esp;諸伏幽幽地嘆口氣,他自然是相信以赤井秀一的人品不會把查到的資訊外洩,但老實說,他寧願赤井秀一啟用的是組織的人。因為如果不是這樣,就意味著fbi或者cia的其中一個,在警察廳那邊的預設之下獲取了“降谷零”這一情報。
&esp;&esp;很多層面上,這比組織挖出“降谷零”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再加上那個臥底名單,諸伏景光認為自己真的很有必要找降谷零溝通一下。有些東西就像潘多拉魔盒,從一開始便不應該被開啟。
&esp;&esp;諸伏景光到達指定地點以後才後知後覺的感到一陣忐忑,自蘇格蘭暴露之後,他已經將近三年沒有和降谷零說過一句話。上一次見到幼馴染還是調回公安後某次路過波洛咖啡廳時,遠遠在街邊的一瞥。諸伏不敢上前打招呼,生怕周圍有什麼組織的眼線,只能多看一眼後扭頭離開。
&esp;&esp;同期裡明確知道他迴歸的理論上只有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前者是直接去檔案室堵人後者則是某次送檔案的時候正巧撞上。這二位都不是會把秘密亂說的型別,他又獲得了二位的保證。至於松田陣平,恐怕就算萩原不說,這人的直覺也夠猜出八成。
&esp;&esp;那麼降谷零知道他還活著嗎?諸伏有點不確定了。
&esp;&esp;伊達和萩原雖然不會明著告訴降谷自己還活著的資訊,但一定會或多或少暗示過……可降谷零這些年完全無視了關於諸伏景光一切可能的線索,就好像……就好像他已經接受了失去諸伏景光的現實一樣。
&esp;&esp;諸伏覺得胸口有些發悶,他很難想象降谷零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赤井只潦草地講述了波本從萊伊叛逃前就在不停試探,在赤井假死後找貝爾摩德易容成他去追查,甚至不惜動用零組的力量逼迫赤井與小偵探現身的事情——都只為了從赤井嘴裡聽到當年山道上的真相。
&esp;&esp;可降谷零連這個願望都沒能實現。
&esp;&esp;作為臥底,降谷零與他都接受某天會殉職的可能性。他們的私情之間隔著太多的公事,理智上可以接受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