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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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概是剋制慣了,劍修們喝酒也比孔雀們剋制很多,起碼來的那七八個劍修裡面,喝酒的都只是小酌了三兩杯,在臉上泛起緋紅時就停下了倒酒的動作,專專心心的吃著桌上的瓜果點心,眉眼清正,不見絲毫醉態,哪怕在場眾人都歪七倒八的坐在椅子上或是桌子上,他們也依然正襟危坐,舉手投足間盡是端莊有禮,盡顯門派風範。
&esp;&esp;不管是木世初還是月昭夫人,見此行為都對劍修們的印象好上了幾分。
&esp;&esp;徹夜狂歡,師如許也在人群中玩瘋了,修士們有靈氣護體,精力十足,熬了一夜,眉眼間也不見絲毫疲態,倒是那些醉了酒的,玩兒累了就地一躺,或樹上或桌上或地上,紛紛歪倒一片。
&esp;&esp;木世初陪著這些人從開場到散場,期間也喝了無數的酒,不過他的酒都是他自己重新從小世界裡拿出來的,沒有喝它送給孔雀們的,他送給孔雀們的酒比起烈酒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味道。
&esp;&esp;倒不是他小氣,只給孔雀們拿那些不入流的果酒來,實在是因為他喝的烈酒中靈氣過於充裕,別說一杯,這些孔雀們就是喝上一口也有暴體而亡的風險,他是來參加聚會的,可不想害人。
&esp;&esp;晨曦初落,木世初拎著臉頰酡紅的師如許離開了孔雀們的小院,將離別的場地留給了他們,在他身後還跟著那七八個劍修和一些他莊子上的小管事。
&esp;&esp;一群人互相攙扶著離開,臉頰都染上了緋紅,好在走路的步伐還算穩當,除了身上那過於濃郁的酒香外,其他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esp;&esp;能熬通宵的都是莊子上的修仙者們,這會兒出了門,周身靈力運轉,頓時就將酒氣消散了幾分,眉目清明,除了那滿身的酒氣,任誰也看不出來這些人喝了一宿。
&esp;&esp;這些人中只有木世初將形象維持的最好,身上乾乾淨淨的,連身上的酒香也被一股濃濃的草木清香替代,那精神抖擻的模樣,半點看不出是喝了酒還徹夜不睡的人。
&esp;&esp;一行人在孔雀們的大門口分道揚鑣,木世初帶著師如許回到了師家父母的院子,把暈乎乎的師如許交給了師家父母后,才帶著幾個劍修弟子轉身離開。
&esp;&esp;只是不等木世初給這些劍宗弟子們安排一個院落休息,這些劍宗弟子就跟他提出了想要離開的想法。
&esp;&esp;倒是給他省了一些事情,木世初這樣想著。
&esp;&esp;便沒有挽留,直接將他們送到了大門口,只是到了臨行前,敬亭山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向他確認道:
&esp;&esp;“師少爺,不知昨夜聚會上,是否有歡喜宗的弟子在這裡?”
&esp;&esp;木世初聞言挑起了眉,抱著手懶懶的站在門口,戲謔道:
&esp;&esp;“本少爺還以為你們早就相識,搞半天你是還不能確認他到底是不是歡喜宗的人?”
&esp;&esp;“他?”敬亭山敏銳的發現了木世初話裡的重點。
&esp;&esp;“他呀,就是歡喜宗宗主歡不喜啊,整個聚會上只有他一個歡喜宗的人,我這莊子上是有不少歡喜宗弟子,但卻只有他一個人去參加了聚會,因為其他人都沒有收到孔雀們的邀請,他們就是想去也去不了。”
&esp;&esp;木世初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他莊子上還有其它修真門派中人的訊息,頓時又在一眾劍修弟子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esp;&esp;木世初所說的這番話,就意味著在劍宗之前,歡喜宗的弟子已經跟妖修碰了面,並且彼此相處和諧,相安無事。
&esp;&esp;這跟千百年來人族與妖族彼此敵視的相處情形相差太遠,實在是讓這些劍修們有些想象無能。
&esp;&esp;“師少爺為何…”敬亭山愣怔,有些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
&esp;&esp;“噗嗤…哈哈哈,你們是想問我為什麼要召集這麼多修仙人手在莊子上麼?”
&esp;&esp;敬亭山沒有回答,但眼中的探索和深思卻暴露了他的想法。
&esp;&esp;“我這裡可不是讓他們白吃白住的,他們只是來跟我合作的而已,而且他們住在我的莊子上,也是要自己交伙食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