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畫我猜(第1/2 頁)
想起白大褂邪祟滿身血跡的樣子,我立刻出聲問:
“那如果不是同一個孩子畫的呢?”
薛蓮看了我一眼說:
“那就表示,它的母親殺了它。”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讓我沒辦法確定到底是小邪祟得怨氣重,還是白大褂邪祟蔣情的怨氣重。
眼下,我能確定的就是醫院的樓梯間裡有兩個大邪祟。
不對,還有一個邪祟!
那個附在我身上幫我趕走蔣情的煙鬼邪祟。
雖然那個邪祟在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但他還是一個邪祟。
見過那麼多邪祟後,我已經很難在相信世上有好邪祟了。
就像那個穿著嫁衣的邪祟一樣,它救我就是為了和我結陰緣。
那個煙鬼邪祟幫我,恐怕也是想從我身上撈點什麼好處。
不過那個煙鬼邪祟倒是好處理,它既然那麼愛抽菸,大不了到時候多買幾條煙燒給它。
眼下不好處理的就是小嬰兒和蔣情。
薛蓮說,蔣情自殺的時候已經懷孕了,而且它不像是一個會自殺的人。
這就表示,蔣情被小嬰兒殺死的機率跟大一些。
但矛盾的是,一個還沒出生的嬰兒怎麼會把自己的母親殺死?
而且蔣情是跳樓導致的死亡,並不是死於難產。
除去心理問題之外,能影響蔣情導致它死亡的也就只有難產這個原因。
可這兩個致命的原因,卻都不符合案情的實際情況。
再加上薛蓮剛才說的,這個蔣情的死一直找不到其他線索。
這就像我之前遇到戲魂的事情一樣,我除了一點一點地找線索,拼線索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但蔣情自殺的事情,卻不止線索不夠這一個難題。
還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嬰兒到底經歷了什麼,會讓它有害死自己母親的想法?
我看著那個小嬰兒畫的畫,心裡五味雜陳。
這張白紙上畫的幾乎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人,大小不一的小人堆疊在一起,像是套娃,但又像是懷著孩子的人。
我腦海中有這個想法後,白紙上擠擠攘攘的小人似乎都變成一大一小的樣子。
白紙上每個大一點小人,都能和一個小一些的小人組成一對,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母子一樣。
想起昨晚爬到我手上的肉團,在看畫紙上這些小人,我大概知道那些小邪祟想表達什麼了。
我當時讓何子明在白紙上寫了一行字:
“陽差問陰,有冤寫冤。”
那行字後來被附在我身上的煙鬼邪祟,改成了:
“有冤寫怨。”
這就表示,那些小邪祟因為被自己母親墮掉,感到十分冤屈。
而那份冤屈,現在都變成了他們對自己母親的怨恨。
小孩子是單純、純粹的,它的怨恨同樣也是純粹的。
再加上邪祟的特性,小邪祟恨一個人,就只會想讓那個人死掉。
它並不會像其他邪祟一樣,把人折磨一遍後才害死。
所以,畫面上這些能組成一對的小人,都十分詭異。
有的小人沒畫手,有的沒畫頭……
而且這些殘缺的小人大部分,都是比較大的那個。
看來這些小邪祟都想害死自己的母親。
我看著薛蓮剛剛才指著的那兩個小人,出聲問:
“有什麼辦法可以確定這兩個小人,是不是同一個人畫的?”
薛蓮看著畫,說:
“這個我還真沒辦法,這整張紙上的小人畫的本來就很相像。
我也只是透過一些細微的落筆點,判斷出是不同的人畫上去的。”
她說完後,就用手白紙最下面的位置用手指了一下說:
“這部分的筆跡都很相似,畫的還很亂,我沒辦法逐一辨別。”
她指的這部分就包括了二十多個小人,其中的兩個,就是她一開始說孩子殺母親的小人。
我大致看了一下那部分的畫,又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
最後我得出一個結論,這部分的畫都是那個小邪祟一口氣畫出來的。
我記得很清楚,昨晚小邪祟畫的時候,中途停下來過很多次。
那時我還以為是他在思考要畫什麼,現在一想才發現,它當時八成是在換其他小邪祟過來畫。
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