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回當鋪(第2/2 頁)
了一句:
“你們上次去三樓勘察時,有沒有在鐵門上看到黃符這類的東西?”
何子明想了一會兒,搖搖頭說:
“沒有。”
他回答完後,又出聲問我:
“三樓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你不和我們一起下去看看?”
我現在也不確定三樓有什麼,畢竟剛才的都只是我的推測。
在沒有拿到準確、有力的線索前,我還是先不要說出來好一些:
“你不是說,你們上次去三樓什麼都沒看見嗎?
放心,我就想看看三樓有什麼特殊情況,醫院非要把樓梯間鎖起來。
我回去準備點東西,但時間有些不夠用,只能讓你幫我錄個像。”
我說完這番話後,何子明緊張的神情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跟何子明一起從房頂下去後,就直奔當鋪。
路上,我本來想打一個電話給王利民,問他幾個關於邪祟的問題。
可想起他在電話裡千叮萬囑叫我不要回當鋪,我又心虛得不敢打電話給他。
思索了一番後,我還是給陶佑斯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裡,我把小白鞋和蔣情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隨後又問了自己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小白鞋和蔣情明明是同一個邪祟,為什麼能在不同的地點出現?
陶佑斯說:
“我沒有親眼看到那位祟客,有些不好判斷。
可根據你的這個說法,這應該是祟客身上的魂和魄分開了。
人有三魂七魄,但祟客身上通常只有一魂一魄。
魂是人魂,魄卻各自不同。
七魄分別能對應七情,這七情其實也就邪祟的執念。”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忍不住出聲打斷問:
“什麼情況下邪祟的魂和魄會分開?”
陶佑斯回答:
“魂沒有辦法完成的執念,魄就會單獨離開。”
我疑惑地問:
“可是邪祟不就因為有執念才留在世間嗎?
一個邪祟要是沒有執念,會變成什麼東西?
它又怎麼留在世間?”
我一邊拿著電話問陶佑斯,一邊往不遠處的當鋪走去。
我家當鋪門口的人影似乎少了許多。
但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我家當鋪的大門居然是開著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又出了什麼問題,我看見一個和我很像的人站在當鋪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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