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另做計劃(第1/2 頁)
想起昨晚爬滿我手臂的肉團,我慌忙出聲問:
“那還沒成人形,就被墮掉的嬰兒是不是怨氣更重?”
王利民說:
“通常都是足月之後被墮掉的嬰兒怨氣大。”
聽他這麼一說,我想起昨晚借我的手在白紙上畫畫的嬰兒。
那嬰兒的身形顯然是已經足月了,可它身上的死氣也太重了!
我在戲魂和白大褂邪祟的身上,都沒見過那麼濃的黑氣。
不過我也不太確定,說不定是我的眼睛出什麼問題,才導致我沒有看見其他邪祟身上的黑氣。
想到這裡,我出聲問王利民:
“師父,為什麼我的眼睛有時候能看見邪祟,有時候看不見邪祟?”
王利民似乎正在準備出門,我聽見電話裡傳來開門、關門還有落鎖的聲音。
緊接著,王利民就在電話裡問我:
“紙紮鋪的鑰匙你拿到了是吧?”
我回答了一聲:
“拿到了。”
隨後他又繼續問我:
“人為什麼會看見邪祟?”
我沒有絲毫猶豫,回答道:
“多數是因為和邪祟有利益關係,或者有因果關係,所以才會看見邪祟。”
王利民在電話裡無奈地說:
“是啊,你和其他祟客又沒有利益、因果的關係,怎麼會看見它們?”
王利民這麼一說,我才明白昨晚為什麼只看見兩個邪祟,但玻璃中卻倒映出許多抱著嬰兒的邪祟。
隨後,王利民又交代了我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他結束通話電話前還特意叮囑了一遍:
“別回你家當鋪,缺什麼東西上紙紮鋪裡找!”
我敷衍地回答了一句:
“知道了。”
我腦海中,正想著對付白大褂邪祟的辦法。
王利民剛才解釋我看見邪祟的原因,讓我猛然記起了當初在戲魂身上學到的東西,陰債!
我之前一直懷疑是自己的眼睛有問題,才導致我有時候看不到邪祟。
但現在看來,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我想的那麼複雜。
而且這個問題的答案,還是我剛接觸邪祟就學到的東西。
我記得那個時候,王喆告訴我陰債的事情,而謝老爺子告訴我:
“髒東西都是欺軟怕硬的。”
既然我沒辦法解決那個白大褂邪祟,那我就只能找比它更厲害的邪祟!
想到這兒,我腦海中立即浮現出白貓劉彩霞的身影。
還有什麼邪祟比專吃邪祟的聻(激an)更兇?
看來,我還是要回一趟當鋪。
王利民叫我不要回當鋪,那我就站在當鋪門口,把白貓叫出來不就好了?!
我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一邊撿樓梯上散落的冥錢。
撿到樓梯口的時候,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一雙乾淨的小白鞋端端正正地放在樓梯口。
我看見那雙鞋的時候,身上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雙小白鞋,不是應該和白大褂邪祟在一起嗎?!
現在這雙小白鞋在這兒,是不是說明白大褂邪祟也在?!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緊張地盯著那雙小白鞋,不敢回頭,更不敢看那向小白鞋後面的樓梯。
就在我以為,那個邪祟就站在樓梯上,而且隨時會撲過來咬斷我脖子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我們醫院不讓發小廣告!請你出去!”
我聽到這個聲音後,心裡猛然鬆了一口氣。
還好是個人,不是邪祟。
我抬起頭一看,發現這個人是上次帶我找老太太的醫生。
她還是和上次一樣,盤著頭髮,穿著一身白大褂。
我抬起頭後她也看清了我的臉,她詫異地看著我,隨後就皺起了眉毛:
“你怎麼在醫院貼小廣告呢?!”
我被她問的一時沒反應過來,就將手裡的冥幣伸到她面前說:
“你誤會我了,我是被派出所的人請來辦案的。”
她瞟了一眼我手裡的東西,語氣更加不好了:
“辦案用得到冥幣?!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在不說實話我叫保安了啊!”
她說著就提起了地上的小白鞋,往樓梯下跑去。
我連忙開口解釋:
“我真是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