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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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故此即便是親戚,也存在深度利益繫結,但是做生意這種事兒,尚大人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信任這位夏某人,必定要另外尋了法子來監督制衡一番才行。
&esp;&esp;若是不然,舞弊、欺詐的事兒也就無法避免了。
&esp;&esp;財富動人心,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什麼都靠不住,還是得想法子牢牢控制住才行。
&esp;&esp;而老牙婆,就是那根制衡夏某人的暗線——她看著雖然只是個做事的,但是背地裡卻是那位尚大人的座上客。
&esp;&esp;她雖然已經太老了,但是卻還是愛錢的。
&esp;&esp;再加上那位尚大人本身就是個極其會忽悠的,對她這麼一個出身卑賤的老婆子還是如此尊敬,這本身就是個極大的殺器了。
&esp;&esp;如此,在尚大人的金錢和套路雙重夾擊之下,這老牙婆自然開開心心地接下了“看店”這個重任——不單要幫尚大人看住這個店,還要看住店裡的人。
&esp;&esp;是所有的人,不止是那些瘦馬,還包括夏大人這種二主子。
&esp;&esp;這種事兒,已經持續了多年,老牙婆已經做得極為熟練,並且從來沒有穿幫過。
&esp;&esp;所以,那天她雖然假意徵求了夏某人的意見,但是其實是留了一手的——她根本就沒有將薛攀給她的是兩封一模一樣的信,很可能薛攀已經知道了她們這家店運營真相的事兒告訴給夏某人,反倒自己派人秘密送去了尚大人那裡,並且把這個資訊傳達給了尚大人。
&esp;&esp;他們倆人都是尚大人的手下,那難免就有競爭。老婆子雖然年紀大了,有時候卻也想掐個尖兒——錢麼,誰會嫌多,給尚大人辦好了差事,他自然會給她更多的錢的。
&esp;&esp;何況薛攀和林如海一看就不是簡單人物,讓老牙婆總感覺心裡不太踏實——可以說在這個方面老牙婆的眼光比那夏大人好多了。
&esp;&esp;在人口買賣、瘦馬養成這個行當浸淫多年,老牙婆早已經積累了獨特的生存智慧。
&esp;&esp;她怎麼看怎麼覺得薛攀和林如海來者不善,又只認尚大人這一個主子,必要的時候,不管是這些姑娘還是夏大人,都可以捨棄。
&esp;&esp;故此,她還是把薛攀、林如海來訪買人這件事兒的始末和薛攀那封看不太懂的信都送去了尚大人那裡——怎麼就偏巧這麼巧,這兩位趕著尚大人不在的時候來,那肯定是有什麼問題的。
&esp;&esp;老牙婆一邊兒賠笑觀察著眾人的反應,一邊兒按照薛攀之前的吩咐還有夏某人現場的咋呼安排歌舞。
&esp;&esp;反正都是歌舞,就按照誰給的錢多安排唄。
&esp;&esp;不過哪怕她生性多疑,卻也沒辦法在薛攀和林如海身上發現什麼異常,反倒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esp;&esp;如此,漸漸地她也就歇了這個心思,只當這次跟往常一樣只是虛驚一場。
&esp;&esp;反正尚大人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怪罪她,虛驚一場也比毫無準備的好不是。
&esp;&esp;酒過半酣,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卻是那尚大人到了。
&esp;&esp;他看著眼前的情景,臉色就是一變,正想著質問夏某人怎麼隨便帶人來這裡,跟著外頭又是一陣亂響,很快就又有人闖了進來,卻是兩江總督的人馬。
&esp;&esp;打頭的正是之前在南巡路上見過的河道總督張鵬翮,還有兩江總督阿山。
&esp;&esp;他們身後跟著的是總督府的人馬,烏央烏央的,看著得有百十來號,不但把院子都站滿了,連外頭牆頭上都圍了不少人。
&esp;&esp;這兩位怎麼會一起出現?還帶著這麼多人馬?
&esp;&esp;張大人也就算了,他一向有些死腦筋,向來不摻和他們這些事兒,怎麼阿山大人也……
&esp;&esp;夏某人十分震驚,甚至都忘了上前問候見禮。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衝過來彌補,薛攀和林如海已經率先上前同兩人見禮。
&esp;&esp;另一邊兒卻早有人將在場的眾人團團圍住,那兩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