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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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梁九功哭喪著臉道:“師父啊,我就是看不上他在太子面前討巧賣乖裝模作樣,這宮裡的侍衛多了去了,哪個不是規規矩矩的當差?就算是曹寅曹侍衛,也不敢將他媳婦兒領到皇上面前討賞吧——哎呦!”
&esp;&esp;顧問行一腳將梁九功踹翻在地上,恨聲道:“人家做什麼,管你什麼事?你再敢胡言,就別想著回御前伺候了,自個兒出宮去找個土坑將自己埋了,也省的連累了旁人!”
&esp;&esp;梁九功垂頭喪氣的爬起來:“師父,我就跟您能說兩句,出了這個門,我半個字都不會多說的。”
&esp;&esp;“跟我也不能說!”
&esp;&esp;顧問行強忍著再踢徒弟兩腳的衝動,“你就不該想這些有的沒的,好好伺候好皇上和太子,比什麼都重要!”
&esp;&esp;顧問行從袖子裡摸出來一顆栗子,丟在梁九功的身上:“你以為那些個在你耳邊瞎嘀咕的人是跟你親近?他們一個個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就你一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被他們哄得出來送死!”
&esp;&esp;梁九功撿起那顆栗子,突然慌亂了起來。
&esp;&esp;他打小兒就愛吃栗子,但宮裡知道的人卻不多。
&esp;&esp;有那麼幾個一進宮便相熟的太監知道他的喜好,有空的時候便會帶著栗子來找他聊聊天敘敘舊。
&esp;&esp;他是真心將他們當成朋友的,可如今細想起來,卻是越想越覺得後怕。
&esp;&esp;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納蘭性德心懷不滿的?
&esp;&esp;好像就是從有一次他們閒聊中無意說起開始的。
&esp;&esp;他們每次都好像只是隨口說上那麼幾句,看似不經意,但卻在他心裡埋下了嫉妒的種子,叫他被鬼迷了心竅,差點犯下大錯。
&esp;&esp;梁九功聲音有些發抖:“師父,他們,他們——”
&esp;&esp;顧問行冷然道:“都已經送走了。我說過,是皇上隆恩。”
&esp;&esp;梁九功頹然倒在地上。
&esp;&esp;可不是隆恩嗎?
&esp;&esp;他們都送“走”了,只有他這個出頭的,被皇上赦免了,還能回來當差。
&esp;&esp;幸而他往日裡與宮外沒有牽扯,幸而他心裡敬重太子,被太子一攔就沒敢再多言,否則今日,他怕是已經爛成泥了!
&esp;&esp;顧問行嘆了口氣,終究心有不忍,起身將狼狽的徒弟提溜了起來。
&esp;&esp;“我叫人給你備了熱水,去好好泡一泡去去晦氣。這事兒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今後與人交往的時候,自己多留點心吧。”
&esp;&esp;……
&esp;&esp;納蘭性德捱了這麼一遭,回宮之後卻比以前更加放得開了。
&esp;&esp;他原本就是灑脫的性子,之前一直努力壓抑這自己,步步謹慎生怕做錯了什麼連累了家裡,如今卻是徹底做回了自己,在胤礽面前也不再謹小慎微。
&esp;&esp;胤礽還是很高興看到納蘭性德的變化的,與他更親近了幾分。
&esp;&esp;張英雖然名義上是胤礽的開蒙師傅,但其實與胤礽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只是每隔一日過來檢查一下胤礽認字的進度,再給他講講故事。
&esp;&esp;他現在已經不堅持到底應該是吃兔子還是養兔子了,他開始教胤礽自己動手做兔子了。
&esp;&esp;一開始是摺紙,後來變成了做燈籠,等到中秋宴會之時,胤礽竟真的親手做成了一隻兔子燈籠獻給太皇太后——
&esp;&esp;當然,燈籠的骨架是納蘭性德給做好的,兔子是張英畫的,胤礽就負責將燈紙用漿糊貼上去,順便還給兔子點了個紅眼睛。
&esp;&esp;太皇太后高興極了,直誇太子孝順,摟著胤礽不撒手。
&esp;&esp;皇太后也想要,卻不好意思開口,胤礽悄悄附在她耳邊說自己正在試著做小狗的燈籠,做好了就獻給她。
&esp;&esp;這下皇太后也高興了,親手剝了橘子餵給胤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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