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五境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第1/2 頁)
馳道上,一千餘秦軍策馬賓士。
趙長貴策馬追上前軍騎著火焰駒疾馳的死囚營眾人。
來到白璧身邊,苦著臉說道:“璧王孫,以後能不能別再私分府庫了,小人的家底已經徹底空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白璧冷哼道:“聒噪什麼,沒錢了就打著你族叔趙鎬的旗號去要。”
趙長貴欲哭無淚:“璧王孫,我的親爺爺唉!為了彌補陽翟城三萬兩黃金十萬兩白銀的虧空。小人已拿出了這些年所有的積蓄,變賣了家產,最後還是不夠。只得打著族叔的旗號去找同僚和族人借。這要是讓族叔知道我打著他的旗號借錢,小人就沒命了。”
白璧心中冷笑:“讓你前世卷老子的獎金跑路,害得老子跳樓自殺。這輩子不把你逼到賣兒賣女上吊自殺就不算完!”
不等白璧繼續開口忽悠,就聽韓淮陰對趙長貴怒罵:“爺爺也是你叫的,你這閹狗也配叫璧王孫爺爺?”
趙長貴聞言脖子一縮,低眉順眼的瞄了眼韓淮陰,又可憐兮兮的看向白璧,像一條犯了錯的狗。
白璧笑摸趙長貴狗頭,溫言撫慰:“做一次是死,做一百次也是死。你以後乾脆就打著趙鎬的旗號去勒索,這樣你拿了錢就不用還了,豈不美哉。”
“璧王孫……”趙長貴嚎啕大哭。
“閉嘴!”白璧怒斥一聲勒住了韁繩,身後的騎兵也跟著勒馬,一起望向高空。
前方的百丈高空上飄著一片白雲,白雲上站著一個背劍的白衣中年人。
白衣中年人在白雲上朗聲道:“本座徐機,敢問敵軍中可有秦軍死囚營?”
白璧打馬而出:“有又如何?”
徐機在雲端上大笑:“本座特來取爾全軍性命!”
說完不再廢話。兩指一併,向前一指:“去!”背上長劍錚鳴而出,一道劍光從半空飛掠而下,直射白璧咽喉。
老周頭大喝一聲,左掌一拍馬背,從馬上一躍而起,一把扯開擋在前面的白璧,接著一拳砸向那道飛掠而來的劍光。
拳頭與飛劍相撞,蕩起一陣餘波,老周頭倒飛出去兩丈,拳頭上鮮血淋漓。而飛劍來勢不絕,掠入後面的秦軍之中,穿梭出一條血道!
老周頭雖然四境之內無敵手,但五境與四境之間的差距不是量變,而是質變!五境修行者打通任督二脈後,丹田與氣海正式連通,真氣儲量是四境修行者的幾十倍甚至百倍之多!真氣的菁純度也更高!而到了六境,修行者在眉心三寸內開出紫府,其真氣儲量更是四境修行者的數百倍之多!
老周頭之前以經驗、氣勢殺心志不堅的五境修真者已是勉強,如今面對元嬰六境的徐機,再無一絲勝算。
飛劍繼續在秦軍中穿梭,帶起一層層血霧。
白璧張弓大喊:“下馬,躲在馬後舉盾,再慢慢靠攏結盾陣。弓弩手換三菱倒鉤破罡箭,給我射死那個妖人!”
白璧在秦軍中已有威望,又見主將趙長貴撅著屁股抱著頭在地上瑟瑟發抖,皆紛紛依白璧之命行事。
黑色的三菱倒鉤破罡箭升空,又紛紛跌落在地。秦軍普通弓箭手的弓力不夠,射不上百丈高空。
只有白璧與嶽鵬舉的兩箭射到了徐機身前,徐機任由嶽鵬舉的一箭射在自己的胸口,再伸出兩支手指夾向白璧射來的一箭。
嶽鵬舉的一箭被徐機的護身罡氣所擋,無力的跌落雲上。白璧挾帶風雷的一箭被徐機輕鬆夾入兩指之中。
徐機冷笑一聲:“蚍蜉撼樹。”雙指微屈,牽引飛劍繼續在秦軍人群中穿梭。
飛劍呼嘯著穿過火焰駒的身體,撞破巨盾,刺入巨盾後的秦軍身體,然後再從後背透出,射向下一個目標。
短短時間,已有兩百餘名秦軍倒在了血泊之中!
還沒接觸到敵人,就已戰損兩成,死囚營與秦軍士卒心中升起一股絕望……
這仗怎麼打,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打不到,夠不著,只能站在地上被那個六境修真者屠殺。
若不是秦軍軍法嚴苛,在六境元嬰修行者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之下,普通士卒說不定會四散而逃。
絕境之下,只聽老周頭大吼:“軍中可有銳士?速與老夫結陣。”
一眾秦軍與死囚低下了頭,東軍本就是大秦五軍中戰力最弱的一支,趙長貴所部更是東軍中的三線部隊,怎麼可能有天下驍銳之稱的銳士。
飛劍如流星,繼續在秦軍人群中肆虐!老周頭見無人應答,奮起神威,一拳往飛劍側面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