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忍俊不禁(第1/2 頁)
這麼明目張膽的威脅……
舒苗表示她有點怕怕的。
李巧見她還敢走神,也不裝了,臉一拉。
舒苗嚥了口口水,眨眨眼,做一副思考的模樣。
喜歡的人嗎?
不知怎麼的,腦中卻浮現那一幕。
長長的睫毛,柔情似水的眼睛,笑起來單純又幹淨。
確實還蠻好看的。
只是……
舒苗立馬轉頭看向自立,“你呢?你有沒有看上的?”
李巧意味深長的勾唇,也沒逮著刨根問底,只當是給她開個竅。
自立聞言心頭湧上一絲愁緒,戳了戳碗裡的飯菜,一臉的興致缺缺,
“我看上有什麼用,她又沒看上我……”
舒苗本也只是想借他轉移話題一用,沒想到還真炸出來貓膩,瞬間來了興趣,
“誰啊?是古麗嗎?”
“是哪裡的姑娘啊?”
自立抬眼,陡然對上兩雙閃爍著熊熊八怪之火的眼睛,嚇一大跳,
“你,你們幹什麼呢?”
待說出口,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把心裡話禿嚕出來了,臉刷的一下紅透了。
慌亂移開視線,剛想解釋什麼。
突然反應過來,老妹這是故意把話題拋給自己的。
頓時氣急 剛想把話題重新拋回去,但轉念想著自己嘴皮子不如她利索,說不定還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
立馬就換了個甩鍋物件,一把拽住當了一中午背景布的大哥,好奇的眨巴眨巴眼,
“哥,你都二十五了,你更緊急,說說你吧!”
舒自強一愣,怎麼繞我這來了?
李巧見這倆小傢伙你推我,我推你的架勢,心裡便有數了。
也沒再揪著他倆,果斷順著轉移話題,
“你哥才不像你,早就說好了,日子也定下了,就在開年後二月二。”
“啊!?”
…………
立春,
也就是年初八,
是天麻發芽後的第二十三天,
花序最底端,第一朵長成的天麻花終於開放。
陳永貴喜的那叫一個見牙不見眼,喜氣洋洋的氛圍在月兒灣上空飄蕩,經久不衰。
“走了!”舒自立扯著嗓子朝屋內大喊。
“來,來了!等會!”舒苗手拿第三封信紙,手忙腳亂四處找火盆。
緊接著又突然想起火盆早已收起來了,頓時無奈的扶額。
想著今天得趕火車,更是急的不行,毀屍滅跡肯定是來不及了。
便只能隨手丟空間角落裡,想著改天有空了再銷燬。
見舒苗出來,自立顛了顛身後的行李,上前鎖門,嘴裡還小聲嘀咕,
“信裡寫了啥見不得人的事?還得躲屋裡看?什麼毛病!”
舒苗緊咬牙關深吸一口氣,努力對他的話視而不見。
心裡的小人卻早就揍他八百遍了!
要不是這傻子自作主張代她收下信,她能這樣嗎?
一次又一次,就不知道長記性,她才是真的服氣了!
倆人馬不停蹄踏上去京市的火車。
越靠近京市,就越發意識到乘客的精神面貌大變。
之前大多數人都是黑灰藍三色的穿著,頭髮也都以簡潔為主,哪怕在京市也不例外。
可這會兒在車上,什麼稀奇古怪的妝造輪番上場。
有抹髮膠梳大背頭,穿皮衣皮鞋的男青年們,還有波浪卷大紅唇,踩著小高跟的女青年們……
那場面,看的自立在那一驚一乍的驚呼,
“這個不錯,這個不錯,等我發工資了就給你買!”
舒苗一揪他的耳朵,對那中年女人歉意一笑,
“實在不好意思,姐姐的裙子好看,人更漂亮。”
女人見她嘴甜,又看出言不遜的男孩吃了教訓,這才作罷。
終於把自己耳朵解救出來的自立,委屈巴巴的臉貼車窗,
“我,我這不是一時嘴瓢了嗎?我錯了還不行嗎?”
舒苗冷笑一聲,沒搭理他。
“那,那看在我為了咱公司去學藥膳的份上,就饒了我吧?啊?”
“你可以不學,我逼你了嗎?”
一聽這話,自立瞬間蔫巴了。
“誒,別別別,我學,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