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夢中人(第1/2 頁)
宮遠徵雙手繞過身後,強行掰開雲悠環繞在腰間的手,也不顧及會不會因此弄疼她,雲悠的氣力自是抵不過宮遠徵,她很快就被他拉開了
宮遠徵像扔垃圾一樣,將她扔到一邊,然後上前給星月擦著臉上的血漬:“我不是讓你在徵宮等我嗎,怎麼來了這兒!”
星月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頭看著椅子上的沈易槐說:“我也是才知道,原來割破喉管,並不會馬上死去!”
宮遠徵轉頭看著沈易槐,這才發現,他那滿身的血,都是從喉管裡流出來的,她巧妙的避開了他的頸動脈,只在喉管上割了一條口子
沈易槐就像條魚一樣,時不時抽搐兩下,不敢做出太大動靜
宮遠徵小心拉著她的手,拿開她手裡沾滿鮮血的匕首,又看著她病態般的笑容,眼裡滿是心疼,輕輕摸著她的頭說:“我們回家好不好,不繼續了,接下來……!”
星月不肯離開,還委屈說:“我還沒玩兒夠呢!殺魚不是要開膛破肚嗎!還沒完呢!怎麼能走呢!”
白羽將人往宮遠徵懷裡推說:“你先帶她離開,這裡交給我和石頭!”
宮遠徵點頭:“有事就叫獄卒!”
懷裡的人人掙扎怎樣都不肯離開,宮遠徵無奈,一下將人橫抱起來,轉身越過雲悠往外走去
雲悠被眼前一幕嚇壞了,在原地傻傻站了好久,才隨著宮遠徵的腳步離開
來到地牢門口,宮遠徵怕她在暗處待久了,適應不了強光,就騰出一隻手矇住她的雙眼、
隨後又和獄卒吩咐了一些事情後,就帶著人快速離開
雲悠就像個隨身小侍女一樣,跟在宮遠徵身後
宮遠徵發覺轉身道:“回你的羽宮去,不要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我!”
雲悠站在原地不敢動,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往下掉,宮遠徵看了不但不覺得心疼,反而還覺得有些煩躁
動不動就哭鼻子的女子,他只在侍女臉上見過
宮遠徵回了徵宮,雲悠也不再跟著他,回到了羽宮,獨自呆在房間裡
云為衫聽侍女說,雲悠是哭著回來的,就有些擔心,去找了她
雲悠將自己在地牢看到的事,全部都告訴了云為衫、
徵宮裡
宮遠徵拿著帕子,一點一點擦拭著她臉上的血汙,給她洗掉手上的鮮血
不過一會兒,原本清亮的水,就變成了紅色、
宮遠徵說:“你不用自己動手的,只要你說,自會有人替你去做!”
星月不說話,宮遠徵幫她把手擦乾:“問清楚了嗎?這麼快動手!”
星月點頭:“問清楚了!”
宮遠徵又問:“這次可以說給我聽了嗎,事關無鋒,我也想知道!”
見她依舊沉默,宮遠徵也不再繼續追問,只是說:“那就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星月看著他衣領上被她弄髒的地方,伸手想要幫他擦掉,卻無濟於事便道歉道:“對不起,弄髒了!”
宮遠徵笑著拉過她的手,放在臉上,像只小狗一樣蹭蹭道:“沒關係,不要緊的!”
星月把手拿出來,又張開手問:“你可以抱抱我嗎!!”
宮遠徵本就不會拒絕她任何事,這個自然也不會,他毫不猶豫,起身將人抱在懷裡,安撫性的摸著她的頭,給她順毛
另一隻手還輕輕拍著她的背,以示安心
星月感覺到安全感,再也忍不住,在他懷裡委屈大哭起來
她明明已經做了最想做的事,本應該開心才對,但她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她感覺自己也好像變成了和他們一樣的人
她哭得梨花帶雨,站在門外的人聽著,也不敢再進去
宮子羽原本是聽說有人在地牢動用私刑,想著上次與星月的談話,就覺得可能是她所為,就想去問個清楚
他先是去的地牢,卻在獄卒口中得知宮遠徵已經帶走了她,所以就來了徵宮,直到門口聽見她極其委屈的哭聲後,就毅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人是不可能突然變壞的,這其中必有什麼緣由,聽著她的哭聲,他心都軟了下來,轉身便離開了徵宮
金繁追在後面問:“執刃不去了嗎?”
他說:“不問了,都……過去了!”
夜晚的宮門很是安靜,每個人都有心事,云為衫為她妹妹發愁,宮紫商越想越不對,想事情再怎麼入迷,也不會一點反應也沒有吧、
宮子羽則是一邊想著她這些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