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瘋狂的價格(第1/2 頁)
“只是一件普通的仿品罷了。”
陳慶之打量了一下這件衣裳,不屑地撇了撇嘴,轉頭問道:“貴緣祥這件衣裳賣多少錢?”
“三十貫。”袁彩蝶連忙伸出三指手指,接著又得意洋洋地把自己剛剛在貴緣祥做的事說了一遍。
不光是陳慶之,就連一旁的蘇小容聽了也不由啞然失笑,連聲誇道:“今天這事多虧了彩蝶妹妹的幫忙,要不然咱們還被蒙在谷裡呢。”
“哼,要不是看在慶之哥的份上,奴家才不會幫你們呢。”袁彩蝶最不愛聽的便是蘇小容說話,自己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給了蘇小容一個大大的白眼。
對於袁彩蝶的小心思,蘇小容心裡自然是十分明鏡,若是放在以前,自己自然可以不屑袁彩蝶的挑釁,她喜歡陳慶之是她的事情,跟自己又有何干系。
可是經過這麼幾天的接觸下來,蘇小容對陳慶之的看法卻有著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以前自己覺得陳慶之就是一個目空一切的讀書人罷了,除了會讀個書、寫個字之外根本就什麼都不懂,自己讓他來祺瑞祥做工完全都是看在他娘養他不容易的份上。
豈知就是自己一時的善良,卻換來如此豐厚的回報,就這麼幾天的功夫,自己僅僅用了不到三千貫錢的成本,已經換來了近三萬貫的利潤,這種賺錢的速度,恐怕就算自己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而且現在離踏青之時還有幾天的功夫,陳慶之裁出來的衣裳依舊會大賣下去。
這樣的人,又怎麼能不吸引自己的目光呢?
所以聽了袁彩蝶的話,蘇小容只是淡淡的一笑,特意靠得陳慶之近了一些,輕聲細語地問道:“慶之,既然貴緣祥已經出了仿品,那咱們該如何應對?要不咱們也降價?”
陳慶之並沒有注意到蘇小容的小把戲,直接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個價格說什麼也不能降,若是降價,那可是會出大亂子的。”
“為什麼?”袁彩蝶不甘心風頭都被蘇小容給奪去,自己也離陳慶之近了些。
“這還不簡單,人家昨天還是花五十貫買的衣裳,今天就變成了四十貫,只是睡個覺的功夫就便宜了十貫,你讓誰能接受得了,不把咱們這祺瑞祥砸了才怪呢。”
頓了頓,陳慶之繼續說道:“所以不光這價格不能變,咱們還得想出一個讓衣裳保值的辦法來。”
“什麼?”兩女同時好奇地問道。
“絕版。”
雖說剛剛發生了不大不小的一場鬧劇,但接下來貴緣祥的衣裳還是賣出去了不少,這也讓費掌櫃肩上的壓力輕鬆了不少,自己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正在閉目養神的功夫,突然一個夥計從外面跑了進來,到了費掌櫃耳邊低聲說道:“掌櫃的不好了。”
“又怎麼了?”費瑞寶現在最怕的就是聽到這幾個字。
“祺瑞祥那邊已經有反應了,他們也開始售賣花羅製成的衣裳了,而且價格比咱們還要低一些。”
“什麼?”費瑞寶頓時一驚,瞪大了眼睛問道:“他們這樣說,就不怕以前買衣裳的客人回來找他們嗎?”
夥計搖了搖頭說道:“掌櫃的,祺瑞祥降的只是花羅的價格,至於素羅的價格還是跟以前一樣,而且他們也說了,素羅只賣最後的三天,過了三天之後,就再也不賣了。”
“啊?”費瑞寶完全被夥計的話給震住了,自己思考了一會之後,不由佩服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誰想出的這個點子,一方面可以讓素羅的價格不變,另一方面還可以花羅來繼續賺錢,看來自己這回真的是遇到對手了。
又考慮了一會,費瑞寶問道:“祺瑞祥的衣裳賣多少錢?”
“二十五貫。”
這價格一下子就便宜了五貫,真讓費瑞寶有些不太甘心,可就像自己剛剛想的那樣,祺瑞祥的素羅價格不可以一下子就掉下那麼多,自己現在也不敢把花羅的價格跌到二十五貫以下,要是被剛剛買完衣裳的那些客人知道,哪裡能嚥下這口氣,說不定自己就得把剛剛賺到手的利潤給吐出去。
所以,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要再堅持住這個價格才行。
當然,堅持價格的結果就是貴緣祥在整個下午一件衣裳也沒能賣出去,倒是去祺瑞祥觀察的夥計不時地回來報告,祺瑞祥的衣裳簡直是賣瘋了,怕是一下午的功夫就能賣出好幾百件之多。
又是幾百件,這是多麼大的一筆利潤呀。
只是費瑞寶在嫉妒之餘,心裡卻產生了一絲疑惑,自己為了做這二百件衣裳,就幾乎動用了近四百人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