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第2/5 頁)
張合,思緒被過於混亂的狗血邏輯衝擊成碎片,過了半晌才緩過神。
謝然哭笑不得地抬手給了江聞一個腦瓜崩,止住了江聞的滔滔不絕。
“啊——!”江聞呼痛。
謝然看著江聞捱了一下後癟嘴安靜,這才有機會插嘴,半是嚴肅半是關心地說:“虧你還是家中嫡長,以後少看些亂七八糟的軼聞,這種編排是非的話你也信?”
“因為嫡庶之別苛待孩子的都是不入流的人家,大家族裡,無論是嫡是庶,不都是父親的孩子,都記在一頁家譜上?”
江聞不服氣地揉著額頭,“可是大家的母親不一樣,母親肯定更喜歡親生孩子吧?”
謝然:“人心都是偏的。母親是,父親也是,叔叔伯伯都是,有偏心喜愛的孩子再正常不過。可無論怎樣,該守的規矩還是會守。”
“嫡長子繼承最大的家業,其餘的家產諸位兄弟分,這是規矩,是禮法。不遵禮法說起來不過四個字,但誰家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否則名聲要不要了?仕途要不要了?”
“當了家,哪家的嫡長就少一口飯吃,非得逼死庶出兄弟不可?那真是活該他倒黴。”
“真把人逼急了,人家豁出去,拼著命不要也把所有人拖下水。到時候夷三族、誅九族,一個都跑不了,還分什麼嫡庶?全都要死。”
“越是守矩的家族,越少有主母、嫡長做出這樣的事。庶出子裡有心高氣傲的,儘可以放出去自己闖,有能力再掙一份家業出來,說不準主家到時候還要多多依仗呢。”
“只盯著家裡一畝三分地、費勁心思搶那麼一點東西的,想也知道是個有心沒膽的蠢貨。這種人還是關在家裡少惹事,省的哪天真惹來滔天大禍,連累整個家族百來口人同他一夕覆滅。”
謝然把道理一點一點掰碎,將那些大家族裡心照不宣的規則對著江聞娓娓道來,語氣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尋常。
江聞懵懂地聽著,好像沒懂,又好像懂了一點。
只是這一點過於沉重,像是冰寒的大雨,嘩啦啦地澆在滾燙的人心上。
謝然說家族都是這樣,謝氏是這樣,王氏也是這樣,那……
江聞心中陡然一沉。
……那江氏呢?
江氏也一樣。
封建時代的連坐真的會死人,哪怕你沒犯錯。
你沒犯錯又怎樣呢?只要你的父母、兄弟犯了錯,你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原身……不,他現在是江氏嫡長,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江氏家主,遲早也要承擔起家族的責任。
可他準備好了嗎?
江聞呼吸一滯,像是被一張奇異的大網籠住心臟,細密的線繩勒進肉裡,伴隨著呼吸泛起沉悶的壓抑。
他……
江聞忽然感覺額頭一涼。
“唉?!”
原來是謝然用冰涼的茶杯貼住了江聞的額頭,謝然手下用力,頂得江聞向後仰倒。
江聞用手撐地,慌亂道:“明忻你幹嘛!”他的思路都亂了!
“我剛說讓你少胡思亂想,你又想那些不著調的。”謝然的神色比之前都要嚴肅。
“我說這些話,主要是讓你少看些軼聞雜事,那裡面的內容多是消遣,不能學作處事的參照。尤其在外人面前,若是惹來非議,少不得要起口角,費那個精力不值當。”
“至於其它的,還不到你該擔心的時候呢。”謝然放下茶杯,率先起身,“今天大家都空,何必坐在屋裡喝冷茶,你第一次來太原,我帶你出門逛逛。”
謝然說著拉起江聞向外走,“太原有很多可以跑馬的獵場,冬日狩獵最為熱鬧,山裡還有……”
“哎!走走走!我自己能走!”
兩人連拽帶扯,剛走出門,恰好碰上來找的侍女。
侍女先行一禮,道:“趙風公子已至客舍安頓,竹書管事請示公子,一應安排是否按照慣例?”
“另,小趙公子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主君,主君興致正好,帶著小趙公子往校場比武去了。主君派人來傳,說若是公子得空,請往校場一觀。”
真是說瞌睡就來枕頭。謝然莞然道:“備車,我和江公子同去。至於竹書那邊,讓他照舊。”
“是。”
趙雲和……謝父?
江聞嘴角抽了抽,合著這位就是半路搶人的罪魁禍首啊。和謝父,還真得打贏了才能回家。
被這麼一打岔,江聞忘了向謝然追問王機的事,滿腦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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