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第1/1 頁)
了力的。
王柔想搭王允的關係,也是覺得王允會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拉他們一把。能入中央更好,要是不能入中央,當個太原太守也不是不可以……
結果連太原太守都沒撈到。
王機覺得這事看似意外之外,實則情理之內。就是白費了送出的那麼多好東西,裡頭可還有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呢。
“在我看,不如直接投了董卓算了。”
司徒有什麼,司徒不也是董卓給的?
王允出身祁縣王氏,和他們晉陽王氏終究隔著一層。他爹覺得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可王允升官發財不忘記拉扯自家侄子吃肉,也沒見分一口湯給他們家喝。
中原的高門士族看不起董卓,他們王家看得起。好歹王家在幷州也算有點名聲,也是士族,要是真投董卓,說不定還能在董卓麾下混個頭名,豈能少了好處?
王柔橫眉冷對,“胡說!董卓是什麼人?投他,我王家的門楣是要被千人笑、萬人罵的!你丟的起這個臉,老夫丟不起!”
“董卓掌控朝政,朝堂公卿俯首聽命,也沒見你口中那些傲氣的傢伙誰真上去啐口唾沫。”王機懶洋洋地抬了抬眼。
“混小子!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眼看王柔又要發怒,一旁的王昶連忙勸道:“哥,少說幾句話吧,不要惹再惹大伯生氣了。”
王機:“你閉嘴。”
王昶:“哦。”
王柔和王澤是兄弟,王昶是王澤的兒子,按年齡算是王機的堂弟。見兩人如此,王柔瞬間轉移火力。
他又是瞪一眼王機,“產平(王機字),這是該和堂弟說話的態度嗎。”
王機乾脆地認錯道:“兒子有錯。”
認錯歸認錯,也沒見和往王昶說句軟話。產平的性子到底不如阿昶的性子柔和,這倔強的死勁也不知道學了誰,一天天真是不讓他省心。
謝晏的事就夠他煩的了。
王柔又忍不住細聲自語道:“謝然那小子也去參與過討董,董卓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讓謝氏掌握太原軍政呢,他就不怕謝氏也反了嗎……”
說是自語,其實屋子就這麼大,大家捱得近,隨便說點什麼都瞞不住人。
王機聽到,心中更是無奈。
他爹當了一輩子武將,虧沒少吃,手腕卻沒長進。現在年紀大了,連腦子也不夠用了。
董卓為什麼放心給謝晏能升官——這答案還用想嗎,肯定是謝氏和董卓的人勾搭上了啊。
就陳留那個討董聯盟,裡頭都是一群什麼人?
一半的人的官都是按照董卓的意思授的,這幫人接下官職扭頭就回來討董,裡外兩頭吃幹抹淨,嘴裡還喊大義喊的賊響亮,心裡到底想幹嘛誰知道呢。
董卓生氣歸生氣,私底下肯定沒放棄拉攏。彼時謝氏站出去討董,那不正好走進董卓的視線中,順理成章地成為被拉攏的一員嗎。
王機覺得謝然八成……不,九成是趁著討董時候和董卓手下的人有了勾連。
但這話要說了,王機估摸著他爹不能信。就像他爹到現在都以為謝家是謝父做主一樣,有些話說了也沒用。
“不行,不能讓謝氏就這麼騎在頭上。”王柔沉思半晌,終於拿定主意,眼中流露出一絲狠厲。
“產平,你去廂房,把書案燭臺邊那本《竹書紀年》拿來給我。”
《竹書紀年》*?
王機看著躍躍欲試的父親和天然呆一無所知的弟弟,心中閃過一絲不妙。
……都這樣了,他爹不會是還想和謝家硬掰吧?
“是。”王機應道,起身走出書房。
他背對著屋裡頭的兩人,沒讓人看見他翻上天的白眼。
他算是看清楚了,他爹是鐵了心要和謝氏打擂臺,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倔。
這麼下去,王家遲早得栽在謝然那個陰溼男鬼身上,那傢伙的手段玩屋子裡的兩人跟玩狗似的。
王機心中嘆息。
人生不易啊,幸好他早就投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