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第1/1 頁)
也一定對王氏的反應有所預料,說不定還樂意往裡面添一把火,催王氏早點動手呢。”
有王氏在暗中鼓動南匈奴,謝然和趙雲的行動反而會更順利。
等到事情塵埃落定,這就是現成的把柄供他們清算王氏,到時候謝氏在幷州一家獨大,無論哪家高門士族都不可能再違背謝氏的意願。
因為彼時幷州最大計程車族,就是謝氏本身。
聽完奉孝老師的小課堂,江聞神情恍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忽然覺得左慈不那麼神異了,真正邪門的是謝然和郭嘉啊!
這些是能靠推測推出來的嗎?……要知道這只是一張紙條,紙條上也只有一句話而已!
郭嘉的心眼可以抵七個他,他說不定還要欠對方一點。
江聞神情恍惚地看著郭嘉將紙條靠近燭臺,微微發黃而透光的紙片在火焰的灼燒中化為灰燼。
“南匈奴的結局已經註定,再來一個王氏陪葬,也算是抬舉他們了。”郭嘉微微一笑,“子笙覺得呢?”
他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根本不會給南匈奴翻盤的機會。所謂註定的解結局……
江聞心知肚明郭嘉指的是什麼,他的語氣無比認真,“當然,我相信火藥的威力足夠教胡人引以為豪的騎兵重新做人。”
在把那箱計劃書交給謝然之後,江聞就有預料。
作為主導戰局的秘密武器。火藥才是他們真正的底牌。
郭嘉看過江聞的實驗,內心對火藥的威力報以無窮的想象。難怪謝然想要畢其功於一役,換他他也想。
郭嘉對火藥極為推崇,見識過真正的火力壓制的江聞倒是有點失望,
江聞內心嘆息。果然不能強求,漢代的技術太粗糙了,製造出的東西能用就行,也不指望什麼精益求精。
“話說回來……”郭嘉忽然笑眯眯地注視著江聞,“明忻手裡的火藥配方其實是子笙給的,對嗎?”
“怎麼會,就是明忻想出來……”
江聞這回底氣十足,毫無騙人的自覺。畢竟他真的沒騙人,歷史上的火藥就是謝然手下的門客在煉丹時意外發現,他只是把這件事提前而已。
郭嘉:“我聽說關於火藥最近才開始,以前似乎沒聽說過?”
江聞的狡辯被堵在喉嚨裡。
太不好騙了,郭嘉反應太快了。在茫茫多的問題中,時間是唯一無解的癥結。他倒是敢編,也要郭嘉信才行啊。
江聞神色萎靡地搓著衣角,算是預設了。
郭嘉見狀,吐出一聲輕嘆:“子笙已經想好自己要走的路嗎?”
火藥的威力太過駭人,產生的影響也不可預測。鋒利的武器落在一部分人手中只是莊嚴的威懾,落在另一些人手中就是後患無窮的遺禍。
在郭嘉看來,無論江聞是出於何種心態才將□□交給謝然,一旦火藥在戰場上發揮效用,迎接江聞的絕對是譭譽參半的無窮爭議。
江聞的做法幾乎是不可回頭地把自己綁在謝然的戰車上。
江聞也學會用問題回覆問題,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郭嘉的神色,忽然勾起嘴角,竊笑著問:“雖然奉孝嘴上這麼問我,但你心裡早就決定好了對吧?”
雖然郭嘉並沒有以謀士自居,但從行動上明顯能看出郭嘉的選擇會以謝然的心意為先。
包括這一次,郭嘉毫無推脫地答應幫忙,絕對是看在謝然的面子上。
郭嘉毫不掩飾對謝然的興趣,他笑得詭詐,“因為明忻很有趣啊。”
他喜歡有野心的人,有野心、有欲求的人才有孤注一擲的勇氣,才能在這亂世中不斷向上。
謝然有野心,也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靈活底線,更讓郭嘉感到稀奇的是,他在對方身上隱約窺見的,彷彿殉道者般堅定和清醒。
這樣的謝然,他也不禁想看看,對方到底能走到何種高度。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上司大方又肯扛事。
想到自己屋裡的那箱華貴得一批的新衣服和裝著精美手繪摺扇的盒子,還有那捲寫著諸多釀酒訣竅的手抄本,郭嘉忍不住心中嘆息。
還是被收買了啊郭奉孝,真是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