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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給柏莊惹了一個麻煩。
從回到酒店以後,譚希晨整個人都很心虛,一路跟著柏莊回了房間,完全忘記了前不久信誓旦旦要回去隔壁房間睡覺的誓言。
在他反覆確定柏莊沒發現他暗示侯靜兩人真實的關係後,稍稍鬆了口氣。
譚希晨本想裝作無事發生爬上床睡覺,柏莊卻突然靠近,薄肌貼著後背,雙臂從後方抱住細腰,下顎輕輕搭在肩膀上,男生細軟的髮絲滑過柏莊的鼻尖,留下混合洗髮水和獨有的青木香味道。
這幾日分別的想念宛如開啟了閘門的洪水襲來,他收緊了手臂的力道。
譚希晨俯首盯著捆住他的雙臂,試圖掙扎,奈何根本不是柏莊的對手——在任何方面都是。
他漲著臉,皺眉道:“說話就說話,幹嘛突然抱我,鬆開。”
柏莊真的鬆開了一點,沒有放手。
“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麼突然生氣?”
柏莊的聲線本來就又低又沉,如同交響樂中的低音炮,深沉有力,平時說話時就很帶感。現在還這般靠近他耳邊低語,好像行走的電流,把他的耳朵電得又酥又麻,耳尖都紅了。
尤其最後一個字上揚的尾音,簡直太犯規了!
譚希晨抬起手揉了揉酥麻的耳朵,斜目瞪了眼身後的人,“非要這樣說話?熱死了,鬆開。”
柏莊縱然不捨,還是鬆開了手臂,繞到前面,再次說回剛剛的話題,而這一次他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生氣了。”
柏莊深沉的黑眸似乎將譚希晨看穿,“為什麼?”
柏莊的反覆追問,惹得譚希晨臉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柏莊:“?”
譚希晨猶豫半響,“你為什麼在外面……在那些小女生面前立單身人設?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最後幾個字後語氣陡然一變,警告味滿滿,似乎只要回答有一點不對,就掃雷失敗,全盤爆炸。
柏莊皺眉:“我什麼時候立單身人設?”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結婚了,那些人都不知道你結婚了,而且……”
說到這,譚希晨莫名有些說不上來的酸澀,停頓了一下,“他們都以為你跟女生結婚,你剛才都不反駁。”
譚希晨被一股超出自己認知範圍的難受情緒淹沒,完全忘記了,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堅信,他們是為了一場“比賽”才結婚的。
譚希晨難過的樣子像一根針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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