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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實在有點憋不住了,最終還是從衣兜裡摸出一支放潮了的煙點上,小口小口地慢慢抽。他卡到最後一分鐘才挪進帳篷裡,彼時司晨他們都已經落座,幾雙眼睛一起盯著他,反而讓他不好意思起來。
“……我遲到了。”
“沒事,”司晨輕飄飄地說,“坐吧。”
這個帳篷裡有張大大的作戰地圖,旁邊有個黑板。司晨站在中間,左手邊坐著閻王、無常、陸千里,右邊坐著奧德里奇、麥卡格里爾和一個不太眼熟的棕發藍眼女人。據司晨介紹,那個女人是威爾的遊騎兵隊長,叫凱斯。
祁連對她點頭,然後坐到左邊。
陸千里頗有些鬼鬼祟祟地把頭轉向祁連,連稱呼都沒出口,就聽閻王響亮地咳了一聲。老頭子撇嘴,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又歪又惡。
司晨朝這兒瞥了一眼。
“今天的會,主要是跟各位溝通一下到現在為止各板塊的工作,不講廢話,從我開始。”
司晨在厄爾巴被莫林圍困的時候,陸千里從北邊的凍海一路破冰開路,把船停在距岸邊三海里左右的位置,一方面是起後勤和炊事班的作用,另一方面也是一個移動運人車。那段時間的減灶計,實際就是把“跑了”和“死了”的嚮導送去了船上,從而隱藏實力,誘使莫林輕敵,並召集大部隊圍困司晨,從而與她談判。
而這時候,作為土著的奧德里奇悄悄聯絡了凱斯。這個硬骨頭女人是當地的頑抗分子,兩人一拍即合,背後突襲、切斷運輸線和通訊線的任務就都交給了她。
莫林的人兩邊受敵,司晨佯敗,他們立刻就要回援。這時候兵力不足,原先隱藏的實力全數使出來,宛如一記重錘砸在殘兵腦門,自然一擊即潰。
司晨的隊伍趁熱打鐵,與凱斯的人兩面夾擊,吃掉剩餘的隊伍、恢復交通,緊接著就兵分兩路。一路急行軍直奔溫莎核心地區救祁連他們,另一路則去了北愛片區。
北愛是海島,此前一直作壁上觀。好在奧德里奇的副官是北愛人,這傢伙打贏後一路飆船回了老家,據說他站在船艏上慷慨陳詞的樣子頗有斯巴達勇士出征前大長老的風範,而那些像海鷗一樣在桅杆上閃展騰挪的戰士居然放出了更大隻的水系精神體。
可以說,溫莎是被四面包圍的,北愛在西,燕寧在北,威爾的遊騎兵繞遠穿插到西面。南方又是一片海,被北愛的另一支精銳艦隊圍追堵截。如果放在之前,這是四面拱衛的王城之地;而如今硝煙四起,反而被圍困而脫身不得。
北愛還在海上漂著,這個彙報是奧德里奇代副官做的。
在這個溫莎佬嘴裡,英雄事蹟有種莎士比亞的詠歎感。其實他們的海戰打得更像海盜,甩著彎刀上躥下跳,但那種謎之好笑的場面被他描述得悲壯蒼涼,儘管兩面夾擊之下,根本沒打兩下那群不擅海戰的旱鴨子就投降了。
莫林精於算計,但是相比延續千年的合作機制,他一人還是太弱。
因為祁連他們潛入前拿掉了溫莎站,主力部隊行進十分順暢,是以陸千里做好的“掉皮掉肉不掉隊”的覺悟毫無用處,有點蝦兵蟹將都被先遣部隊清乾淨了,老頭子在車上居然一覺睡到了溫莎。
接下來就到了核心區。
無常和閻王關於溫莎部分推進的彙報都很清楚,畢竟一個跟著祁連打了前半程,另一個打了後半程。兩人大致說了下哨兵折損的情況,數字不算太大,但是總歸是有二十多號人。
“有個問題,你們是不是迴避了,”凱斯口氣頗為為冷硬地插話道,“那些嚮導,是不是沒有滿十八歲?他們是哪兒來的?”
“莫林抓來的,”閻王老早就看這人不順眼,一大家子誰不是劫後餘生,就她臭著臉,彙報的時候連翻譯器都不好好戴,“怎麼了,裡邊有你孩子?”
凱斯不依不饒:“既然是莫林抓來的,為什麼會幫你們?你們連溫莎話都說不好,他們怎麼會信任你?”
“哎你啷個回事?”陸千里拍案而起,“啷個有你楞個說話的?”
凱斯依舊敵視他們,斜著眼睛譏諷道:“你們燕寧人唯利是圖,沒有好處的事情,幹嘛要幫我們溫莎?就算你們不來我們也要繼續抵抗下去的,你們無非是看見了他積攢的嚮導資源,想來搶人吧?別忘了,我們是屬人管轄,從白雁到那些未成年的小嚮導,我們一個也不會讓!”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閻王馬上就要掀桌子了,怒道,“兄弟是我們死的,武器是我們出的,錢也是我們找來的,你算老幾敢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