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離開(第2/3 頁)
,放下酒杯問道:“是什麼?”
“那不是清姑娘嗎?”
“你有完沒完?!”陸徹感覺被捉弄,怒氣一下子衝起來,“清姑娘清姑娘,陸平安你要是沒事做你給我下樓去繞著酒樓跑幾圈!”
“這......”難道是自己看錯了?按理說清姑娘身子嬌弱,在將軍府裡也沒什麼人脈,應該不會乘馬車出府。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
陸徹又飲了幾杯消了消火氣,叫平安一個人盯著,自己轉身下樓。
平安眼瞅著陸徹過了長街走進那間食肆,買了兩大盒後騎上馬往將軍府去。
“嘴硬的很,對姑娘還這樣,有你苦頭吃。”
陸徹提著食盒心中猜想著清姑娘此時應該還沒吃朝食,往日見她不愛吃些肉包、饢餅、羊肉湯餅等葷腥油膩之物,今日他特挑了些精緻的飲食,貴妃紅巨勝奴等精巧糕點她定喜歡。
待會自己提了食盒去,決計不和她說一句話,只吃飯,好讓她知道前幾日當著他的面扔了簪子轉身就走是多麼嚴重的一件事。
食肆離將軍府不算遠,不出一刻鐘,陸徹便到了府內,冷風吹了一路,此刻他一身四經絞的菱紋羅深藍錦袍,更顯得他面若寒霜,身如勁松,正在影壁擦洗的小丫頭們見將軍回來了,忙去通報瓊樓,好叫她備好朝食。
陸徹道:“不必。”
小丫頭們哪敢,瓊樓把將軍照顧的像自己的心肝一樣,還是要告知瓊樓一聲將軍回來了的,便還是有人跑著去找瓊樓。
陸徹提著食盒快步走到東耳房,只見院中丫鬟忙著收拾,銀箔平脫方漆盒被竹喧抱了出門,那時她慣用來放胭脂的,早些日子自己為她買的粉圓瓷盒也被包了紅布往庫房裡挪。
自己不過兩三日沒來,與她置氣了一會,這些下人竟這樣折辱她?
陸徹攔住竹喧問道:“你們竟敢短了她的用度?!”
竹喧嚇了一跳,“將軍,您怎麼回來了。”
陸徹見她支支吾吾,氣道:“從哪搬走的給我送回哪去!”
“可是,可是......”
陸徹不聽竹喧狡辯,大步往房內走去,自己這幾日端著架子不來哄她,沒想到竟讓她受了這般委屈,後宅裡的彎彎繞繞自己雖沒經歷過,卻聽平安說起過,平安是富戶人家的庶子,姨娘被主母害死,小平安被陷害險些在外出路上慘死,後來根本不敢回家去。
後宅裡的隱私手段殺人於無形,沒想到自己放在心尖的清姑娘也差點慘遭毒手。
正想著,陸徹大步走至床前,想象中的她面容蒼白咳中帶血氣若游絲倚在床上的場景並沒有出現,房間裡冷冷清清幾乎要被搬空了,清姑娘並不在。
“人呢?!”陸徹這些日子陪在君卿身邊,身上那股戰場廝殺的狠厲與陰森被隱藏得無影無蹤,如今一時間全激發了出來,一群丫鬟嚇得撲通一聲跪地求饒喊著不知不知。
這時竹喧跑了進來,眼眶通紅,“將軍,清姑娘她離開了!”其實竹喧心中有些憤懣,想不明白將軍如何就冷了花一般的清姑娘,也想不明白清姑娘性子怎麼就這麼烈說走就走。
“離開?她去哪了?”陸徹幾乎吼著問道。
竹喧見將軍對此事不知,且十分不捨,心中又覺得這件事峰迴路轉,或許有轉機,忙添油加醋道:“將軍,這些日子清姑娘鬱鬱寡歡,您也不再來這邊,她知道將軍厭了她,又不敢......”
“將軍!且不說清姑娘性子剛烈,您與她相處多有不快,就說她身份不明,不清不白的留在將軍府中,也不和規矩!您是何等身份,怎能收這樣一個卑賤女子!”瓊樓此時趕來,跪地大哭,乾脆把話說得明白,試圖把陸徹說個清醒。
不曾想陸徹深呼幾口氣,氣得抬腳要踹瓊樓,卻又收住了腳,只將手中食盒重重摔到地上,暗罵一聲,道:“人究竟跑哪去了!”
竹喧忙道:“坐上了一架棗木馬車,往東邊街上去了!”
東邊街上,那不就是自己飲酒的酒樓方向?陸徹忽然想起平安說恍惚看見了清姑娘,自己還當他捉弄人,現在想想,竟是錯過了。
瓊樓見他聽不進去,仍哭著苦口婆心勸,陸徹置若罔聞,急忙跑到馬廄將九花虯解出來,翻身上馬往東街疾馳而去。
又是那間酒樓,平安正盯著長街上,卻只見自己將軍騎了許久未騎的九花虯急急停在酒樓下,轉而不過一瞬,就停聽將軍喊聲響起:“平安!”
不等平安下樓去,陸徹已跑了上了,眼睛赤紅,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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