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離開(第1/3 頁)
陸徹也是個有脾氣的,自從那日君卿沒給他好臉色,便不再來東院裡。
君卿見他知道劉從有異心,終於能擺脫阻礙好好查一查草藥的下落,放心下來。沒了陸徹打擾,又清靜了兩日。
終於雪停,聽聞街上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君卿終於趁著陸徹外出練兵,坐上了馬車。
剛想叫車伕出發,卻聽瓊樓在外面喊道:“姑娘!”
君卿掀開車簾只見瓊樓遞過來一個包裹,道:“姑娘,帶上些吧。”
君卿不清楚包裹中何物,只覺沉甸甸,她從未在街上逛過,想來民間女子逛街都會帶上些銀錢,便笑著接過。
“多謝你了。”
瓊樓似是還有話想囑咐,卻遲遲不開口,君卿想著再拖下去街上人多起來,自己與元一見面就難了,說道:“你回去吧,外面冷,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瓊樓閉了嘴,又見竹喧跟在車旁,道:“清姑娘出去逛逛解悶,你還跟著做什麼?快回去收拾收拾東耳房。”
竹喧納悶,“我今天收拾好了才出來的,我不在,清姑娘有事使喚怎麼辦?”
君卿巴不得竹喧別跟著,自己要去與元一暗中見面,到時候在街上還要費勁把竹喧支開,若是竹喧能留在府裡,再好不過。
“竹喧,我忽然記起昨日穿的那身衣服想洗一下,你回去幫我送到後罩房吧。”
“姑娘,我......”
"竹喧,去吧。"
竹喧只好跟著瓊樓離去,一路上瓊樓唸叨著:“你呀,就是沒眼力見的。”
“清姑娘與將軍過不下去了,你何苦非阻了人家離開?”
竹喧震驚,“瓊樓姐姐你說什麼呢?清姑娘怎麼會離開?離開這裡她去哪?”
瓊樓安慰她:“你不必憂心,這事我早知道了的,我給她準備了不少盤纏,夠她住店趕路了,還為她特備了不帶將軍府標識的普通馬車。”
“可是,清姑娘她從未說過呀!”
“傻孩子,這種事她怎麼會明說?從前幾日我便看她鬱鬱寡歡,又求了我放她出府,如今她也樂得支開你,這不就是想離開?”
“可是......可是......”
“別想了,快去把東耳房收拾乾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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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陸徹探查多日終於查到了些蛛絲馬跡,坐在隴寧最高的酒樓中,一眼望盡城中景象,點了幾壺酒獨飲,身邊只有平安作伴。
那夥烏頜人每日都會來這條街上買些飯食,因著臉生又一連買了多日,被店家注意到悄悄告到都護府來。
陸徹道:“這群烏頜人品味倒還不錯,老胡那家食肆算是這條街上最好吃的了。”
平安自小跟著陸徹,倆人戰場上出生入死,雖是主僕卻情同兄弟,左右沒有旁人,平安也就鬆快許多,學盡了陸徹散漫的樣子,往窗邊一杵。
平安道:“將軍想吃?我去多買一些,你帶回去同清姑娘一起吃。”
莫名被平安猜中心中所想,陸徹臉色一沉,“誰說我想吃了?”
平安將他表情看透,小聲嘟囔道:“就是想吃。”
“看來每日操練對你來說小菜一碟,不然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裡胡說八道?”
平安站直了不敢再說話,忙盯著樓下街上,看是否有烏頜人的出沒。
陸徹人自顧飲酒,一杯接著一杯,這幾日他心中煩悶,無從消解,想了一兩日仍想不明白清姑娘明明高興著卻又為何忽然發怒。
他知道她喜歡那棵紅梅,所以遍尋隴寧珍寶閣精挑細選這麼一支簪子,他年少成名,被稱常勝將軍,使的是御賜長纓槍,騎的是御賜九花虯,一路順風順水南征北戰到如今還不曾敗過。
原本想著冷落了她這麼多天,哄一鬨,互相給個臺階下,之前那事也就過去了,卻不曾想她這麼不給面子。
那簪子直接被她扔進雪地裡,要知道,這簪子雖比不上京城那些精緻物件卻也是個花了心思的,就被她這樣隨手丟進雪裡,陸徹思來想去還覺得生氣,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決計這些日子不再去見她。
左右她只能留在這將軍府中,早晚會想明白過來。
盯了不到一刻,平安盯得眼睛生疼,聽著自家主子在身後喝了一杯又一杯,剛想開口勸說一二,卻見一輛馬車緩緩駛過樓下,風吹起簾子,一張白皙漂亮的面容若隱若現。
“那,那不是......”
陸徹以為烏頜人現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