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放肆(第2/2 頁)
一邊看一邊又誇了兩句,走到紗櫥旁,見屏風後紗櫥裡鋪了新被褥,自己常睡的胡床上卻沒換,勾唇笑了笑,再看君卿時,眸中幽暗。
二人早早用了晚飯,天色尚早,有斜陽漸落,陸徹見君卿興致不高,便帶她去街上戲樓看戲,戲樓高三層,樓內燈火通明。
看戲是這些年新興的消遣,並沒有形成統一的表演方式,此間演者並不濃墨重彩,只裝扮一二,娓娓道來一些民間傳說故事,因著隴寧偏遠,民風開放,戲文裡竟也有些以皇室為背景的傳說。
二人落座,只見臺上兩側燈樓便各走出一人,一人紅嫁衣頭戴鳳冠,一人錦袍高冠,講的是杜撰來的和親公主與當朝才子的愛恨情仇。
雖說著是些前朝秘聞,可大家明眼看著,明明講的是長策公主與文家公子文瀾的事蹟。
長策公主是皇帝長女,傾國傾城卻被外嫁和親,文瀾是大世族文家公子,才華橫溢卻孤苦一生,二人青梅竹馬,天作之合卻被迫分開。
大家心照不宣,臺上因和親分離的兩人悽悽切切,直到公主身死客鄉這才落幕。
君卿沒眼看,文瀾她認識,確實才華橫溢,但是自己與他卻不熟,早些年自己還小,皇帝在宮宴上曾說過自己與文瀾年歲相當,卻沒再說別的。
傳到隴寧來竟然是這模樣。
陸徹倒是聽進去了,他見過公主死狀,很悽慘,如今背後還有這樣一番故事,更是動人心絃,不禁感慨:“希望公主與文家公子來世有個好結果吧。”
“公主與文公子情深似海卻天人永隔,令人唏噓,清清,你我二人相愛相守,著實不易。”
說著,握住君卿的手,君卿被他說得臉紅,心道:改日我當真回京與文公子再續前緣,你就在隴寧吐血吧。
實在是沒心情再聽些別的胡言亂語,君卿道:“將軍,我有些累了,早些回府吧。”
陸徹見她有些困,又想到回府今晚會發生的事,心撲通直跳,問道:“當真?”
君卿打著瞌睡點頭道:“當真。”
陸徹緊緊攥著她的手一直到回到主屋也不曾鬆開,君卿路上冷風吹了吹清醒了幾分,忽然明白過來陸徹想做什麼,心中也忐忑,她見陸徹不鬆手,道:“將軍,我的手有些痛了。”
陸徹這才鬆開她,一鬆開,君卿就跳開兩步遠道:“將軍,天色不早了,明日您還要審烏頜人還要處理那些草藥,早些休息吧。”
君卿知道陸徹最煩烏頜人,連忙說出來敗敗他的興,果然,陸徹聽完她一番話,臉色冷下來道:“好啊。”
說完轉身往西北角浴房走去,君卿見他聽話,放下心來也往東邊紗櫥旁屏風後走去沐浴。
竹喧很快為她準備好了熱水,君卿怕陸徹洗的比她快,不敢泡在浴桶裡享受,只快速洗了洗便穿好衣服到紗櫥躺好,心中暗道逃過一劫。
白日裡折騰了半天,心情跌宕起伏,君卿是真的累了,躺了沒多久,聽見陸徹從浴房走出來躺到胡床上的聲音就安心睡了過去。
陸徹躺在床上,他的聽力十分敏銳,戰場上只貼地上一聽就能知道敵方兵馬情況,他一直引以為榮。
可是現在他有些恨自己聽力好,他能聽見她綿長的呼吸聲,看來她是真的累了,這麼快就睡著。
原本想沐浴完再與她糾纏一番讓她來胡床睡,沒想到等他泡了一會冷水,她都睡著了。
翻了個身,陸徹腦子裡只有一句話,自己還沒睡,她怎麼敢安心睡著呢?
想到今天白天馬車裡她晶瑩剔透的淚還有不沾胭脂卻紅得嬌俏的唇還有瑩白的手臂柔軟的雙手,陸徹又翻了個身。
又想到今天回府後她......
不想了!陸徹赤裸著上半身跳下床大步走到紗櫥掀開紗帳將熟睡的君卿裹著被子抱了起來。
往胡床走著,君卿醒了,睡眼朦朧之間陸徹鬼魅一般的臉在自己上方,而自己正頭靠在他熾熱的胸膛,“你......”
你放肆。
但是無力,無奈,君卿沒再說下去,算了。
陸徹見她醒了,等不住走去胡床,又把她放到桌上,同白天一樣。
君卿這會氣極了,本想著不追究陸徹無禮之舉,想著不過是發生點肌膚之親,便不說什麼,可是現在陸徹竟敢把她放到桌上輕薄。
“你放肆!”
陸徹笑,“我放肆。”
說完就藉著月光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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