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胡椒(第1/3 頁)
可能是感受到了她的強烈反抗,也可能是陸徹心裡也清楚在桌上有多麼荒唐,總歸二人是去到了胡床上。
本齊齊整整的衣服落了一地。
君卿放棄掙扎,任由陸徹滾燙的呼吸灼燒過每一寸角落,驟然升起的溫度把君卿烘烤得像一隻熟透了的櫻桃畢羅,散發著熟透了的甜美氣息,君卿也漸漸沉浸在這場瘋狂的親吻中。
恍惚間君卿好像聽見窗外雪化的聲音,水聲浸溼了窗臺,卻又不合理,正是隆冬深夜,北風颳呼嘯怎麼會有化雪水聲?
正懵懵想著,她聽見陸徹低沉沙啞的聲音:“想什麼呢?怎麼心不在焉?”
陸徹說著又把她吻住試圖讓她再次徹底沉淪。
君卿的手被他攥住亂放,君卿連忙紅著臉掙扎,如同被燙到一樣,迅速把手收回抬高。
只聽男人低聲笑了笑順勢十指相握把她的手壓到床上道:“清清,我來了。”
......
君卿想到今天白日在廚房看見的胡椒,被橫衝直撞研磨破壞,是了,要輕些慢些。
“輕些......慢些......”
陸徹終於稍稍放緩吻著她額角的汗道:“怎麼?誰輕些?誰慢些?”
君卿被難住了,是誰?是要殺自己的人,是狗賊陸徹,但是自己不能說,她咬著唇不說話。
“清清,喚我明深。”
“陸徹......明深......”
被瑞碳燒得溫暖如春的房間裡,陸徹親自把熱水抬進來為君卿沐浴。
任由身體滑入水中,君卿想一覺睡過去,不再醒來,她太累了。
陸徹將她撈出擦拭時,她仍暈暈沉沉,嘴裡唸叨著什麼,陸徹將耳朵貼近了,才從她飽滿有光澤的唇裡聽見些許“胡椒......”
什麼胡椒?
君卿一覺睡到天光大亮,醒來緩了許久才想起正事,也不知陸徹把草藥找到了沒。
任由竹喧進來幫自己穿戴好,也沒心情吃些什麼東西,只喝了幾口熱茶便往前廳走去。
竹喧臉頰飛紅,不敢多看君卿,方才穿戴時她看見清姑娘手腕上有些痕跡,脖子鎖骨上也有,她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卻不好意思往深裡想。
昨日夜裡主屋叫了兩次熱水,將軍看似忙得整夜沒睡好,今日晨間仍神采奕奕騎馬出府辦差事。下人們都說清姑娘命好,竹喧是最開心的,因為她覺得她自己也命好極了。
君卿正往前廳走著,就看見陸徹三步並兩步大步走來,走到跟前,歪著頭看著她邪邪笑著,冰雪未融,整個院子裡明亮亮的,君卿能看見他髮梢在身後揚起,明明昨晚還散在她身上的髮梢。她心裡彷彿有個大石頭提了起來,忙低下頭不看他。
陸徹牽過她的手為她暖手,問道:“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多睡會?”
君卿低頭看鞋尖上的雪道:“睡不著,便出來了,將軍是出門去找草藥了嗎?”
陸徹心情極好,見她一直低著頭,便鬆了她的手,雙手捧起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道:“自然!”
說完再次牽起她的手往屋裡走去。
君卿心中石頭終於落地,她知道,太子在這次博弈中,已經輸了,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給太子坐實了這件事,不能讓他逃了這麼大的一個罪名。
二人在主屋落座,已經是午飯時間,一道道精美的飯食送上來,君卿見有自己喜歡的蓴菜銀魚羹還有幾道精緻的清淡菜品,心中十分高興。
陸徹為她夾了一塊雞肉道:“這味道你定喜歡。”
君卿納悶,自己並沒有多喜歡吃雞肉,這個味道難道有什麼特別之處?
夾起來聞了聞,胡椒?
“我聽你昨夜困極了仍不忘唸叨胡椒,想來你喜歡,特吩咐廚房為你做的,快嚐嚐。”
想起昨晚,又想起自己為何會困極了還唸叨胡椒,君卿一下子冷下臉來把那塊雞肉扔到陸徹碗裡,憤憤道:“將軍喜歡吃多吃些吧,我沒胃口。”
說完,只挑了自己喜歡吃的食物沉默著吃起來。
胡椒胡椒,等以後讓陸徹死前吃上一石臼的胡椒他就會知道胡椒研磨起來的時候有多難熬了!
陸徹不知道她為什麼又生氣了,但是見她嬌嬌氣,有點蠻橫卻像一隻無害的小貓朝自己張開了粉嫩爪子,心裡酸酸的甜甜的。
陸徹又夾了一塊胡瓜放到君卿碗裡,見君卿聞了聞嚼了嚼吃完,心中開心極了,連忙又夾了一塊酥山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