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皇兄來信(第1/3 頁)
君卿本想逃之夭夭卻失敗,被他抓住,不敢回頭再看他。
熱水迸濺得滿地都是,陸徹牢牢貼在君卿身後,身上的熱水把君卿的背後衣服打溼,見君卿像被定住了一般不動也不說話,他笑道:“問你呢,你跑什麼?”
這句話使君卿又想起了初見陸徹那天,陸徹也是這樣問,鬼使神差,君卿反問:“將軍那天為何非要抓到我?”
“那天?”陸徹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君卿那天,她素白的衣服被颳得破破爛爛,頭髮也散落在肩上,十分落魄,但是......
見色起意?還是一見鍾情?可能意思差不多,總之,不能讓她跑了。
不等陸徹開口,君卿如夢初醒,忽然覺得自己問這些十分莫名其妙,連忙開口道:“將軍,夜裡冷,當心著涼,還是儘快擦身為好。”
陸徹被她牽走了思緒,扳著她的肩膀迫使她轉過身。
君卿抬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只好站得直直的,目光正視前方,正好是陸徹的胸膛,肌肉起伏,上面有好幾處舊傷,其中一道最顯眼,疤痕蜿蜒斜胸而過,重新長好的皮肉凹凸起伏,能看得出當時這是多麼重的一次傷。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可是這黃金臺內裡已經破爛不堪。
君卿心中觸動,伸手撫那道疤,“痛嗎?”
陸徹不知她深意,笑道:“清清為我吹吹,就不疼了。”
君卿甩手轉頭要走,這人是個無賴是個流氓。
陸徹忙把她又拽回來,道:“那清清為我擦身。”
君卿已經十分確定,陸徹不是太子黨,他截獲草藥終結太子的計劃,嚴審烏頜人想要抓出背後主使,他是最不希望草藥流入烏頜的人。
因為如果草藥流入烏頜,烏頜人治好了時疫,厲兵秣馬,兵亂再起,苦的是他一直守護的邊疆百姓。
甚至可以說,陸徹是個徹頭徹尾的好人,但是他是好人,自己也是,那他為什麼要殺自己?恐怕這一點只能等皇兄傳信來才知道了。
算了,他殫精竭慮為了邊疆百姓,這點小小要求,自己也沒什麼不好滿足的。
拿起布巾幫他擦起來,擦完胸膛,君卿自動略過一些地方,要幫他擦後背,可是陸徹卻不轉身。
君卿惱了,把布巾扔在他臉上趁他不備轉身離去。
走出去沒兩步,聽見陸徹從身後追來,君卿料定他沒穿衣服,不願回頭趕緊跑回紗櫥改踢了鞋蓋好被子躺下。
陸徹藉著月光來到紗櫥,見君卿氣鼓鼓面朝裡閉著眼。
聽見一聲悶悶的笑,君卿感覺到陸徹緊緊貼著她把她換在懷裡躺了下來。
被他緊緊環住動彈不得,君卿道:“將軍,天色晚了我先睡了,若是你不怕冷,這樣睡也行。”
陸徹仍不動,撐著強壯的手臂慢慢移動壓在她身上把她擺正,呼吸間的熱氣鑽到君卿頸窩裡,道:“你睡得著,我可睡不著。”
......
二人夜裡從紗櫥又睡到胡床,弄得滿地狼藉,紗櫥的被褥掉了一地,軟枕滾落到門口,竹喧晨間趁君卿睡著好一頓收拾。
恰好將軍從大營裡回來,一身寒氣在風爐邊烤了許久才抬腳往內室胡床那邊走去。
竹喧適時退了出去,張羅起朝食。
陸徹掀開紗帳,見君卿仍熟睡著,瑩潤的雙唇像一顆熟透的漿果等人採擷,墨髮潑灑了一床,更襯得她面板白皙雙頰紅暈。
陸徹此刻忽然感覺胸腔裡溢滿了某種感覺,安穩,踏實,是多少場勝仗都帶不來的安全感,此時他才知什麼是地久天長,什麼是相濡以沫。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抱住她,看著她緩緩睜開的雙眼,鴉羽般的睫毛掃過他的鼻尖,癢極了。
“怎麼還睡著?該起床吃朝食了。”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擾神明。
君卿愣神緩了緩,算算日子元一該是收到了京中密信,這兩日得出府一趟,便道:“日日待在府中,憋悶極了,只想睡覺。”
聽著懷中美人嬌嗔,陸徹渾身骨頭軟了一半,道:“那你想怎樣?我給你買幾本書來看?”
君卿順勢道:“將軍,我想出府去玩。”
感覺到周身空氣忽然冷了下來,君卿暗道不好,陸徹這人小心眼,竟還氣著之前離府那樁誤會。
“出府去玩?”
懷抱忽然變緊,幾乎要箍得君卿喘不過氣,連忙道:“將軍,你想什麼呢?前幾日你帶我去看戲,那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