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殺意(第2/3 頁)
,時弈亦不慢!
來啊!
我不是沒了靈力就引頸就戮的修仙者!我是時弈,我無時無刻不在強大自己。
誰都不可以殺死我,就算你同我如此相似!
骨鐲散出靈光,躍躍欲試於這一戰。
時弈並沒有藉助它,而是緊握自己的拳頭,後腳深陷泥沙之中,隨即揮拳暴起砸向湖面。
“嘭!”
“嘭!”
給我——
死!
雙雙發力之下,湖面如鏡子般破裂,無數的水碎片化作無數的水鏡,四面八方照映出時弈所有的神情。
她的惡、她的恨、她的不甘和她的勇敢纖毫畢現。
徐珩越無論向哪兒掃一眼,都是濃墨重彩的時弈。
“住手!”
“休得傷害少將軍!”
林羽和徐陽陽的呵斥聲將兩人喚醒。
那朵苦尋的並蒂蓮就在兩人之間,而時弈的拳頭即將砸碎徐珩越的喉嚨,徐珩越亦是要用手肘頂碎時弈的心肺。
太近了,以至於那些震驚在對方眼中過於清晰。
殺了他!
殺了她!
從未收手留情的兩人同時湧出殺意。
四面八方無孔不入的水鏡碎片將對方的真面目暴露無餘。
這是她第二次不懷好意地朝他撲過來。
徐珩越心下了然。
或許多了些什麼考量,徐珩越竟然中途收手,他踩著時弈的膝蓋錯開位置,這動作雖然將兩人拉開一臂距離,卻進一步將自己脆弱的咽喉暴露出來。
他似乎沒有察覺到危險一般,那雙漆黑的瞳仁只盯著時弈,陰沉狠戾地像頭惡狼,彷彿引頸就戮的人不是他。
時弈眼中的冰冷碎裂,她迅速反應過來,還不忘本來的目的,用唇咬住了陣眼並蒂蓮的花莖,而後改拳為掌,拍向徐珩越的肩膀。
機械合成的花香和冰涼的唇擦著徐珩越的喉結錯開距離。
徐珩越遊刃有餘地點著水面回到小舟上,而時弈撲通一聲落在水中。
隨著幾聲嘩啦水聲,時弈咬著並蒂蓮冒出水面,雙手搭上了他們的舟沿。
徐陽陽踩住了時弈的手大罵:“你到底是何居心,帶著我家少將軍下水就算了,兩個人突然出現在空中,二話不說就是要殺他!”
時弈眨了眨睫毛上的水珠,裝模作樣她很在行,眨眼之間就換了情緒,仰頭清粼粼地視線看向徐珩越,沒有半分心虛和慌亂,好像剛才的那些狠戾都是徐珩越的錯覺。
“徐陽陽,讓開!”徐珩越呵斥道,隨後親自將時弈從水中拉了起來。
徐陽陽還心有不忿,被林羽捂著嘴拉到角落裡。
“抱歉,小孩子沒分寸。”徐珩越亦是裝的人模人樣,兩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水下之事。
時弈不愛回應他,召回千靈機幻化做一把匕首,垂首在並蒂上細細雕琢。
很快,懸空湖的維繫陣法就被破壞了個乾淨,四人被法陣彈到凌霜殿外,所有湖水順著坍縮的路徑匯成一道直衝入海的瀑布。
而其中藏匿的淼蛭沒了空間陣法的保護,立刻被伏魔劍氣察覺。長公主帶人來得很快,劍氣圍剿,法器抓捕,淼蛭的結局已經註定。
天上傳來魔種的尖叫,徐珩越卻將目光落在了時弈的身上,審視、懷疑、猜測、殺意起伏。
他見時弈望著坍塌的湖面久久不語,便說:“這湖毀了確實可惜。”
“有些東西創造出來,就是為了毀滅,有所價值,就不可惜。”
時弈望著那條在建立造之時就預埋好的瀑布流徑,淡淡說完後轉身離開。
伏魔陣解除了仙京的禁錮,有人歡呼雀躍,有人奔走相告,重獲自由的鳥兒奮力地閃著翅膀。
唯有他眼前這個人,寡淡寂寥,隻身離去,像是從一個囚牢走向另一個囚牢。
“少將軍,我們也走吧。”林羽說。
“嗯。”徐珩越三人往暫住的驛站走去。
恍惚之間他見了什麼輕快的響聲,是風帶來的聲音。
於是徐珩越停下離開的腳步,轉頭望向高高的凌霜殿,他望見大殿之中擠滿了華貴璀璨的寶物,點綴著無數罕見珠寶的雲肩披在喜慶的婚服上,精緻的花樹將它們支撐的飽滿高傲,盛放的鮮花如火高傲。
那是一種極致的如生命般豔麗,盛放地甚至在燒灼著眼前人。
“少將軍,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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