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這樣的爛人,有什麼資格跟我兒比?(第2/2 頁)
柳眼裡捕捉到嫌棄。
尤其是那一吊錢,他不情不願地被虞柔攙扶著接過後,下意識地撇了下嘴。
謝茗慧自然也看見了,她把不悅藏在眼底,讓人給謝柳賜了座,結果虞柔卻板著臉說謝柳還要讀書,匆匆把人帶走。
就算虞長儀沒揭穿她此番前來的目的,她自己就把別有用心體現的淋漓盡致。
謝茗慧不滿虞柔的做法,又不想跟兄長的妾室浪費口舌。
不過她事後肯定要跟自己的母親告狀。
虞長儀在心底自嘲她蠢,表面卻不提她一句。
沒一會兒,謝堂外出歸來。
一進門,他就按照虞長儀提前教的規矩向謝茗慧行禮,得了錢和禮物後,非但沒露出半分不悅,反
而笑嘻嘻道:“小姑姑,比起狼毫筆和硯臺,我更喜歡匕首寶劍。”
他的直率換來謝茗慧的讚許,“大大方方的真好,小姑姑下回就送你喜歡的!”
晚膳是謝茗慧母女一起用的,飯後,老夫人便得知虞柔和謝柳的做法。
她氣憤自己女兒才歸家一日,就在兒子妾室那裡受了委屈。
半夜叫人封了夏蓮院,隨便找了個由頭讓她禁足半月。
就連謝柳也被她身邊的嬤嬤帶走罰抄家規。
等到半月以後,宮中傳出賜婚喜訊。
長明公主與虞家嫡子才貌相配,特結成良緣。
直到聖旨送入虞家,虞長儀才敢鬆口氣,主動到婆母屋裡商量謝茗慧的婚事。
算著時間,等小姑子的婚事定下,成遠也該把世子帶回了。
卻沒想到意外發生的猝不及防。
當晚謝茗慧差點溺斃於自家後花園的水池裡,幸好被路過的謝堂所救。
等到虞長儀趕到時,謝堂渾身冒著寒氣地跪在她面前,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在打顫,“母親,姑姑落水後,孩兒看見小道上閃過一個人影,看著像是夏蓮院的人。”
現在已過深秋,眼看就要入冬,天氣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謝堂穿著單衣,剛又沾了水。
冷風一吹更是令人清醒。
虞長儀連忙把身上的外袍脫下裹在他身上,又命人去燒兩個湯婆子讓他取暖。
趁著下人忙碌時,她連忙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待會兒若是祖母問你,你就說什麼人都沒看見,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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