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澶門之困(第1/2 頁)
話說雲翼三人離開遲歸與沈浪二人交戰的場所之後,轉身來到澶門廣場,看到如今澶門內部雖然顯得紛亂,可也沒有大亂子。好在有那遲歸的丈人林長老主事,將事情安排的條理分明,分派人手去護衛澶門邊界防止訊機處來人闖入宗門內部,另又派人將廣場上中毒的來賓攙扶到大殿以及偏殿當中,取出澶門內部的療傷丹藥來緩解症狀。</br>
雲翼因不知遲歸夫人究竟所在何處,便從自己懷裡取出一把銀梭,夾上一張白紙,紙上寫著“速救遲夫人”五字,一甩手將銀梭打入殿中便扯著小石榴和以柔躲到了暗處。</br>
過不多時,林長老便跳出殿來,四處打量了一眼後便向著一處地方飛奔而去。</br>
雲翼三人從暗處走出來,便商量著接下來要怎麼做。</br>
以柔不無擔心地說:“現在澶門護宗大陣開啟,外面又有訊機處的人虎視眈眈,我們要出去怕是很難。”</br>
“不錯,現在硬往外闖的確不智,但如今我們外來人的身份已經被遲歸發現,雖然真實身份還沒洩露,但也不能就這麼等著他解決沈浪再來找我們的麻煩。”</br>
“看遲歸的樣子倒是不像壞人,說不定我們要是助他一臂之力除了沈浪後比較好脫身呢?”小石榴偏偏腦袋說道。</br>
雲翼搖頭,“雖然是要我們出手相幫,免得其妻兒遭了不測。可我始終不信一個能將妻兒安危置於不顧、假手於人的人,是那真正能夠安心修行不走捷徑的正人君子。更何況,他的雙髯灰白,可是因為貪圖修煉‘草蛇灰線’不得法門才導致的。再者,他在跟沈浪對戰之時,特意借陣法之威將氣浪引到我們三人藏身之處,迫使我們現出蹤跡。誰知道他是想著逼出我們行蹤以防不測,還是想著順便連我們也除了?還有,先前他不讓我們助力,還不是有不敢信任我們的因素在內。就此看來,遲歸這個人實在是心思難辨,我們還是儘量遠離的好。”</br>
雲翼在原地踱了兩步,看著地表倏隱倏現的白色紋路說:“這個陣法與遲歸心意相通,實在不好應付。不過沈浪也是出身澶門,應該也對這陣法有所瞭解,應該能夠應付的來。希望他們能夠拼個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們才好藉機脫身。”</br>
小石榴看看雲翼,問道:“脫身?你不想要‘草蛇灰線’的修行法門了嗎?”</br>
雲翼冷笑,“只要他們兩敗俱傷,我們還愁找不到機會抓住沈浪嗎?”</br>
……</br>
此時澶門大殿以及偏殿當中的眾多來賓,雖然在林長老取出丹藥療毒之後,倖免於身死的後果,但也是一個個氣力不濟,更有人開始破口大罵:“這該死的沈浪,居然趕在這麼個大喜的日子發難!”</br>
“呵,誰知道澶門近些年怎麼回事,都是大喜的日子招來麻煩。”</br>
“好了,別亂說話,好在澶門林長老將我們好好安排在這裡,沒有對我們棄之不理。”</br>
“只是不知遲宗主能不能解決他的這位好師兄,早些放我們離開。這麼好端端的一個護宗大陣,居然都能變成牢籠一座,進也進不得出又出不去,真該說遲宗主好手段。就是不清楚他清理門戶的本事有沒有這麼好了。”有那注意到澶門護宗陣法開啟的人如此說到,雖然面上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但言語之中卻是透露出對於遲歸的些許不滿,顯然他對於遲歸開陣將眾人都困在這裡的做法感到不快。</br>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只見遲歸擒著沈浪正朝著這處大殿遠遠走來。遲歸還離著大殿有段距離,便將沈浪扔在地上,雙手抱拳對大殿中的人抱以歉意地說:“宗門不幸,出了沈浪這麼一個叛逆邪徒,擾了各位的興致,還請多多擔待!”</br>
“好說好說,遲宗主還是趕緊歇息一下,好將外面那些沈浪招來的人給解決掉。”有人趕緊走出來招呼遲歸,卻被遲歸伸手攔下。</br>
“恐怕今日遲某是力有不逮了,解決沈浪耗掉了我大半氣力,今日是解決不掉外面的人了。好在有這個陣法在,諸位不需擔心自身安危,還請在澶門修養兩日,等遲某氣力恢復後必定一一重謝,送各位離開。”遲歸話語之中頗有誠意,倒讓殿中急於外出的一些人不好再多說什麼。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遲歸要想解開陣法還是做得到的,但他不想讓訊機處的人將沈浪救走,便索性將這陣法開著,也不管困住了多少人,只管待機從沈浪口中逼出“草蛇灰線”的修行途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