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英雄幾番交敵手(第1/3 頁)
乾元王朝遠離戰場的民眾依然安穩地生活,各自過著柴米油鹽醋茶的日子,我家有喜事你來隨份子,你家有白事我也去幫忙。也有關心戰事的民眾,可畢竟遠離戰場硝煙,不能親身體會,只能口頭評論。</br>
此刻,就在尋常百姓視線所不及的苔瑟平原上,不時有風吹過,拂動滿地散落的殘破盔甲和兵刃,草原往日裡青草覆蓋的地表如今已經被馬匹不停踩踏的斑駁不堪,若是從頭天往下看去,好似頭皮生了瘡的老漢,在戰火的餘煙裡呻吟哀嘆。空中飛鳥掠過,都被下面暗藏的殺伐之意驚得不敢落下,只好鳴叫著飛遠。</br>
雲霆看著己方那些受傷計程車兵,嘆了口氣,“西邊的兵馬,果然不好對付。”</br>
在他身邊站著的副將汪正倫也應聲道:“西州人本就生在馬上,長在馬上,善於騎射。瑟冷王朝國力也一日強似一日,兵馬訓練又比我們這邊勤,自然難對付。更不用說,我們這邊的朝廷,打仗的物資雖說是運來了,可催戰的聖旨卻是不管不顧地也跟著來了。再加上西州那邊不知道有何路高手暗藏其中,而我們這邊,那些江湖上的高手卻被朝廷握在手裡,軍方的實力卻是明著就放在那裡。嗨!這場仗啊!難。”</br>
“呸!”先鋒營營長鮑智義吐口唾沫,“老汪!你別他媽長敵人志氣!瞧你那窩囊樣!”</br>
“我不過實話實說。老鮑,你現在可是比我級別低啊,別動不動跟我爆粗口。”</br>
“去你媽的!”鮑智義罵一聲,走向那群受傷的自己帶的兵,幫著軍醫給他們包紮傷口。</br>
“唉!”身後汪正倫還想要說些什麼,從旁伸出一隻手攔下他,正是雲家軍四大副將之一的齊修德。</br>
“算了,老鮑的先鋒營在這幾番交戰中死傷最為慘重。以他那什麼事兒都要好好敲一遍算盤珠子的性子,現在能忍著火氣不發作就已經算難得了。”</br>
汪正倫跺跺腳,震掉靴子上沾的一塊泥巴,“也罷,我才懶得去理他。我去看看星海,也不知道他和你家齊濤領著探子回來了沒?希望那倆小子能打探出點兒東西來!”</br>
齊修德看著默然不語的雲霆,開口問道:“將軍,先前我一直沒有問,在這種時候,你為什麼要派走馬仁禮?”</br>
雲霆視線遙遙看向西南,“派他去接個人。”</br>
“接人?”</br>
“接到了,我們這場仗也就能真正落下帷幕了。”</br>
齊修德口氣沉穩,卻難掩其中疑惑,“以一人之力能決定一場戰事嗎?”</br>
“當然不是。”雲霆目中神情冷靜,“不過是能保證你們少死一些人罷了。”</br>
……</br>
拓跋焱接過部下遞給他的卷宗,上面清楚地記錄著這些時日雙方交戰的死傷,在仔細看過之後,拓跋焱冷哼出聲道:“雲霆?雲家軍,乾元王朝,哼,果然難對付!雲家旗下的那汪齊馬鮑四將也是一個比一個難對付!可惜我拓跋坐下戰士悍勇無匹,卻提不出得力的將領!”</br>
此時一個身穿深紅色衣裳,腦袋後面掛著一根長長粗粗辮子的姑娘走進大帳裡來。這姑娘看樣子不過十多歲,赤著雙腳,雙腳腳腕上各掛著一串精緻小巧的金制鈴鐺。她快步走向拓跋焱,一把撲進他懷裡,“阿爸!”她伸出纖嫩的手撫著拓跋焱的眉頭,說:“怎麼又皺起眉頭來了?”</br>
拓跋焱看著懷裡的女兒,那張臉蛋兒渾不似自己這般粗糙,美貌白皙中透出西州女子獨有的英朗。“豔兒!又不聽我的話了,不是讓你不準進大帳嘛!”</br>
拓跋豔兒努努嘴,“就像我願意來一樣!阿爸!我要離開軍營了,師父臨走前說軍營不適合我,讓我去大雪山呢!”</br>
拓跋焱點點頭,將女兒從懷裡抱下來,“也好!估計跟那邊的這場仗也快有個結果了。我派幾個人護送你走!”</br>
拓跋豔兒應一聲就往外走,然後又回過頭來問道:“阿爸!打仗就一定要死人嗎?”</br>
拓跋焱笑笑,“打仗哪有不死人的?”</br>
“那你會贏嗎?”</br>
“會!但不是我贏,是我們瑟冷王朝會贏!”</br>
……</br>
又是一日,雲霆和拓跋焱各自帶著大軍對峙陣前。</br>
“雲將軍!貴方連日來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