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趁亂反擊(第2/2 頁)
休走!”
大喝一聲,趙雲接連出槍,頓時帶走十餘條性命。鮮血濺紅了他的戰袍,卻令他的鬥志燃燒得更加熱烈。
昔日鄉間,子龍便敢孤騎闖千軍。如今千餘名曉勇騎士緊步伴隨,敵寇人數雖眾,卻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除奸討惡,衛我河山!”
殺得不夠痛快,趙雲再次嘯叫。其策馬疾馳,竟一馬當先脫離軍勢,狠狠衝入密麻的賊兵陣列。見敵將居然這般狂妄,不少白波潰兵也被激起血性,些許自視勇武之士,提刀便是大步殺來。
“來的好!”
目有精光,趙雲槍如驚雷,似乎快出殘影。往往賊人還未有反應,喉頭便掠起團團血霧。這些白波精銳,在白馬戰將面前,竟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
噔噔噔——
趙雲先入,千餘鐵騎隨後便至。
寬闊的騎陣直衝而來,附帯著踏破一切的氣勢。這一刻,大地彷彿都在震顫。
跑在最後的白波兵聞聲回頭,頓時駭得面色慘白,魂不附體。未等他們做出應對,騎軍便殺了進來。首列的重灌騎兵挺出騎槍,都無須刺擊,只需藉著衝勁對準前方,便叫敵軍無可抵擋。
無有甲冑護體,血肉之軀何其脆弱?
鋒銳的槍矛刺入軀體,在巨大慣性的作用下稍稍抖動,就能使得血肉橫飛,四處都是殘肢斷臂。
騎陣兩側,是荀家的持戈輕騎。
這些騎手未經戰事,故此未被安排在首列。雖身處兩翼,他們那長達一丈的戰戈,還是給賊兵帯來了慘重傷亡。
長戈始見商代,歷經多代王朝更迭,一直都是擅戰之兵。無論尖頭還是橫刃,在高速移動下,都能輕易撕裂敵軍防護。面對鐵甲尚且不懼,對陣輕裝步兵,自然更是肆意收割。特殊的設計……
使長戈即便撞上盾牌,往往也能直接將其砸碎,可謂之所向披靡。
相比前二者,騎陣中間的弩騎兵,表現就難免遜色些許。儘管手弩強勁,但裝填繁瑣,臨陣不過三矢,衝入敵陣後便要拔出馬刀作戰。雖然斜身揮砍也有成效,但還是無法與騎槍長戈媲美。
“殺啊!”
“除奸討惡,衛我
河山!”
騎士們怒吼著,不斷洶湧衝殺。一路勢如破竹,所過之處捲起血雨腥風。
宛如刀切豆腐,騎陣左突右殺,不受絲毫阻礙,在潰軍中肆意行進。很快逃亡的白波兵從一個整體,被強行分割成數個小戰團。義師步卒迅速跟進,以包抄夾擊之勢,將一個個戰團分而圍殲。
隨時間流逝,場上潰軍肉眼可見的愈來愈少。倖存者也都是拼命狂奔,只恨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
營寨上,初臨戰事的荀衍震撼不已。
本想著以寡敵眾,便是得勝也會損傷慘重,未曾想竟是這般走向。
察覺到荀衍的心思,其身旁的荀攸微微一笑,撫須道:“兵不在多而在精,將不在勇而在謀。”
“我軍百戰之師,刀甲皆為上品,再者以逸待勞佔盡優勢。賊軍烏合,朝不保夕,莫說兵器,甚至還要為飯食擔憂。他們敢戰,無非憑藉一腔血勇。”
“我先以數道營寨挫其銳氣,那一口氣耗盡了,他們如何與我軍爭鋒?君不知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麼?”
荀衍頷首,嘆息道:“如何不知?”
“只是從未想到義師能做到這步。”
“主家麾下猛將如雲,隨便一二便不知遠勝韓暹之流幾何。如此戰況我早有預料,義師堪比王朝精銳,又豈會折戟於草寇?今朝討賊,不過一個開始。”
荀攸淡笑展臂,自通道:“往後主家會一路凱歌,破異族、收朔方,練新軍、鎮不臣,休若,你信與不信?”
聽聞此話,荀衍神情一怔。
“公達可是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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